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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。 對 康德 而言 , 道德 行動 取決 於 理性 , 其 完成 純粹 出自 責任 。 相形之下 , 美麗 的 行動 則 是 擁抱 整體 生命 的 良善 之 舉 。 康德 認為 美麗 的 行動 中 沒有 衝突 和 掙扎 , 因為 行為 者 未 被 分割 或 撕裂 。 根據 康德 的 說法 , 美麗 的 行動 「 展現 能力 , 似乎 不用 費力 辛苦 地 完成 。 」 挪威 登山家 、 哲學家 、 行動派 人士 以及 《 明智 的 生態學 》 ( Ecology of Wisdom ) 作者 阿恩•內斯 ( Arne Nass ) , 其 理念 奠基 於 康德 上述 的 區分 。 他 認為 影響 人們 產生 行動 的 傾向 , 而 非 強迫 他們 行動 , 可能 是 促成 生態 永續 的 關鍵 。 根據 內斯 的 說法 , 我們 透過 教育 、 體驗 、 感覺 的 方式 來 創造 美麗 的 行動 , 而 非 身為 超然 觀察 者 的 理論化 論述 。 「 邀請 人們 採取 美麗 的 行動 , 而 非 談論 它們 , 並 以 滿懷 這些 行動 的 心 來 組織 社會 , 可能 產生 對 此 類 行動 的 認同 和 讚賞 , 以及 成為 至少 可 減少 非 永續 性行為 的 決定性 因素 。 」 他 在 〈 美麗 的 行動 〉 中 寫道 。 美麗 的 行動 意指 關注 我們 的 生活 , 以及 與 周 遭 世界 和 人們 的 互動 方式 。 它 呼求 我們 採取 行動 , 付諸 一 個 更 具 決心 且 配合 生命 自然 流動 的 行動 。 薩提斯•庫瑪 ( Satish Kumar ) 於 一九六二年 在 哲學家 羅素 挺身 反對 原子彈 , 因 公民 不 服從 的 罪名 遭 逮捕 之後 , 發起 聽見 美麗 的 行動 的 召喚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為了 和平 而 坐牢 的 九十 歲 老人 。 他 如此 奮不顧身 , 而 我 只 會 袖手旁觀 , 算 什麼 年輕人 ? 」 薩提斯 心想 。 薩提斯 與 一 位 朋友 結伴 , 決定 展開 和平 朝聖 之 旅 , 從 新德里 的 甘地墓 出發 , 行程 涵蓋 世界 四 座 核心 首都 : 莫斯科 、 巴黎 、 倫敦 和 華盛頓 。 兩 人 旅行 的 特別 之 處 在於 以 徒步 進行 — 除 搭船 到 英國 和 美國 外 , 而且 不 花 半 毛 錢 。 他們 將 完全 仰賴 陌生人 慷慨 提供 食宿 。 薩提斯 的 徒步 之 旅 記錄 在 他 的 書 《 永無止境 》 ( No Destination ) 中 , 帶領 他 穿越 巴基斯坦 、 阿富汗 、 伊朗 、 亞美尼亞 、 喬治亞 、 高加索 山脈 , 以及 越過 開伯爾 山口 到達 莫斯科 。 然後 前往 波蘭 、 德國 、 比利時 和 法國 , 在 那裡 搭船 渡越海峽 , 到 英國 與 羅素 會面 。 兩 年 半 步行 期間 , 薩提斯 遇見 無數 的 平民 百姓 , 傳播 他 的 和平 訊息 , 其中 對象 包括 哈洛德•威爾森 ( Harold Wilson ) 、 赫魯雪夫 、 林登•詹森 ( Lyndon B. Johnson ) 和 馬丁•路德•金恩 的 代表 。 一九七三年 , 薩提斯 返回 英國 , 協助 在 德文郡 成立 舒馬赫 學院 ( Schumacher College ) , 從事 生態學 、 領導 與 整體 科學 計畫 , 收錄 來自 全球 各 地 的 學生 。 在 八十一 歲 時 , 薩提斯 仍 為了 自然 與 和平 積極 奔走 , 經辦 生態 雜誌 《 復活 》 ( Resurgence ) 。 薩提斯 表示 他 的 朝聖 之 旅 是 美麗 的 , 「 因為 它 非常 簡單 」 。 他 說 一旦 事物 變 得 複雜 , 就 比較 不 美麗 。 「 當 事物 簡單 到 像 將 一 條 腿 擱 在 另 一 條 腿 後面 、 一 隻 腳 擱 在 另 一 隻 腳 前面 , 這 種 簡單 的 行走 與 觸 地 的 動作 , 以及 感覺 頭頂 上 的 天空 和 腳底 下 的 土地 … … 身處 自然 之中 是 美麗 的 。 」 對 薩提斯 來 說 , 「 美 是 真 與 善 產生 的 結果 。 希臘 哲學家 相信 真 本身 是 不足 的 。 真 必須 伴隨 著善 。 真 可能 顯得 冷酷 、 直率 、 會 造成 傷害 和 不 愉快 , 是 某 種 赤裸裸 的 劍 。 所以 真 必須 以 善 捆裹 , 以 此 方式 運用 內心 的 良善 , 才 不致 造成 傷害 , 並 提供 保護 。 當真 與 善 並存 , 美於焉 產生 。 」 薩提斯 的 徒步 旅程 是 美麗 的 , 因為 他 與 自然 世界 完全 和諧 相融 。 「 美麗 與 和諧 相伴 共存 。 如果 某 件 事物 是 和諧 的 , 那麼 它 便是 美麗 的 。 和諧 的 生活 是 美麗 的 。 沒有 和諧 , 就 不可能 有 美 的 存在 。 」 一九八三年 , 羅坦 合作 農場 ( Kibbutz Lotan ) 成立 於 以色列 阿拉瓦 ( Arava ) 沙漠 南部 , 體現 了 社區 層級 的 美麗 的 行動 。 農場 成員 努力 與 彼此 、 與 土地 以及 鄰居 和諧 共存 。 許多 人 主動 選擇 以 不同 方式 過 著 與 自然 的 流動 同步 , 而 非 對抗 的 生活 。 在 這 座 合作 農場 , 人 與 土地 的 關係 就 如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一樣 重要 , 都 是 互相 扶持 和 授予 權利 的 關係 。 創始 成員 艾力克斯•西塞斯基 ( Alex Cicelsky ) 表示 : 「 我 之所以 受到 鼓舞 , 是 因為 我 體驗到 當 人們 與 土地 接觸 時 , 土地 的 恢復力 。 這 不 是 魔術 , 而是 有關 意圖 。 我 看到 越來越 多 的 人 、 事 和 社區 , 將 善待 彼此 與 善待 土地 合而為一 。 我 看見 改變 發生 在 我們 園圃 裡 種植 番茄 的 孩童 身 上 , 以及 在 巴爾 的摩 替 番茄 建造 高設 苗床 的 成人 身 上 。 」 這 種 生活 方式 非關 控制 或 屈服 。 羅坦 合作 農場 是 倫理 生活 的 典範 , 體現 了 一 種 不 破壞 、 不 疏離 , 而是 使 之 連結 與 平靜 的 作為 。 就 其 本質 而言 , 該 農場 是 工作 、 行動 、 產生 結果 和 計劃 的 場所 。 重要 的 是 要 如何 生效 和 行動 如何 發生 , 以及 能夠 展示 如何 通往 一 種 更 恭敬 、 平和 、 非 暴力 的 作為 、 生活 、 存在 與 工作 方式 。 在 羅坦 合作 農場 , 行動 的 關鍵 是 關注 合乎 倫理 的 作為 。 美麗 的 行動 促成 對 環境 、 他人 和 世界 的 正面 成果 , 而 非 為了 自私 自利 , 或 傾向於 獲得 金錢 報酬 或 滿足 虛榮心 。 這 未必 總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但 那 並 不 要緊 。 美麗 的 行動 鼓勵 你 對 土地 、 對 人 、 對 鳥類 做 正確 的 事 。 這 種 作為 存在 著 一 種 神聖性 , 因為 它 秉持 在 每 個 行動 中 不 造成 傷害 的 核心 原則 。 羅坦 創意 生態學 中心 ( Lotan Center for Creative Ecology ) 首席 永續 栽培 教師 麥可•卡普林 ( Mike Kaplin ) 在 《 猶太教 改革 雜誌 》 ( Reform Judaism Magazine ) 中 表示 : 「 如果 我們 能 暫停 一下 , 看看 我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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