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想法 。 我 想 把 我 從 康納 身 上 學來 有關 交替 和 批評 別人 的 捷徑 傳授 下去 。 這些 捷徑 後來 變成 我們 這些 好 同事 之間 的 道德 規範 （ moral code ） ， 我 認為 它 可以 應用到 所有 海盜 的 團體 中 。 批評 最 好 的 例子 我 喜歡 抗爭 不 合理 的 事 。 二十 年 前 ， 在 電腦界 有 一 種 不 合理 的 野蠻 規章 叫 「 全面 品質 管理 」 （ Total Quality Management , TQM ） ， 在 我 看起來 ， 這 好像 是 用 最 簡單 的 簡圖 和 不 清楚 的 短句 來 提升 品質 ， 同時 指責 反對 者 「 抗拒 改變 」 。 我 還 不 曾 碰 過 一 個 值得 我 尊敬 的 全面 品質 管理 者 ， 但是 當 我 公開 寫 文章 和 演講 反對 全面 品質 管理 時 ， 康納 叫 我 靜下來 ， 問 我 有沒有 看過 全面 品質 管理 原始 的 文件 。 我 沒有 ， 我 是 聽到 別人 的 意見 而 做出 我 的 意見 。 康納 搖搖頭 說 ： 「 詹姆斯 ， 當 你 批評 一 個 不 好 的 理念 時 ， 你 的 批評 只 到 這 個 不 好 的 例子 而已 。 去 讀讀 原始 的 全面 品質 管理 文件 ， 找出 最 好 的 例子 批評 它 ， 你 的 論點 才 會 有力 ， 人們 才 會 把 你 的 話 當 一 回 事 。 」 先 做 同 理性 批評 我 不 喜歡 建設性 批評 ， 至少 不 喜歡 我 被 教 的 那 種 方式 。 我 被 指導 說 建設性 批評 是 你 先 說 一 堆 好聽 的 話 ， 再 指出 這 其實 是 一 堆 垃圾 。 我 可以 了解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， 但 會 覺得 我 是 降尊紆貴 似的 。 同 理性 批評 就 不 一樣 了 ， 同 理性 批評 是 用 它 自己 的 條件 批判 它 。 我 試 著 想像 這 個 想法 或 產品 產生 的 情境 或 精神 ， 體會到 它 想 解決 的 問題 之後 ， 從 那 個 觀點 做 批評 。 我 會 先 這樣 做 ， 然後 才 就 我 的 觀點 攻擊 。 康納 有 一 次 教訓 了 我 兩 個 小時 ， 因為 我 毫不 留情 的 批評 了 另外 一 個 同事 。 刀 從 胸口 進去 ， 不 是 背後 假如 我 要 跟 誰 打架 ， 我 會 光明正大 的 走到 他 面前 向 他 挑戰 ， 對方 知道 我 是 誰 ， 也 知道 跟 他們 打 的 人 是 我 。 實踐 這 規則 需要 很 大 的 勇氣 。 假如 我 不 是 那麼 在乎 朋友 對 我 的 尊敬 ， 我 可能 沒有 勇氣 遵循 它 。 人格 的 完整 是 掙扎 ， 不 是 徽章 有 一 回 ， 我 剛 加入 一 家 公司 成為 最 新 的 成員 ， 我 在 會議 中 問 ， 他們 如何 發展 專業 使 自己 成為 專家 。 現場 一 片 令 人 難堪 的 寂靜 ， 我 再 問 一 次 ， 一 個 人 很 不 高興 的 說 ： 「 詹姆斯 ， 這裡 都 是 我 所 看到 最 好 、 最 優秀 的 人 ， 你 怎麼 敢 暗示 他們 不 夠 好 ， 不 夠 專業 ？ 」 我 非常 驚訝 聽到 這 句 話 ， 因為 我 必須 不停 努力 才 能 維持 我 的 專業 水準 。 人格 的 完整 也 是 如此 ， 它 本身 不 具有 特別 的 意義 ， 只有 在 某些 受 誘惑 的 場合 中 ， 我們 能 堅守 原則 ， 不 走 旁門左道 ， 它 才 出現 （ 譯注 ： 也 就 是 文天祥 所 說 的 「 時 窮節 乃 見 ， 一一 垂 丹青 」 ） 。 人格 的 完整性 是 一 個 不停 掙扎 的 歷程 ， 我 過去 不 曾 對 它 有 什麼 感覺 ， 直到 看到 康納 怎麼 鍛鍊 他 自己 。 在 我們 初 識 時 ， 他 會 沉思 自己 生涯 的 利益 ， 然後 問 我 的 意見 。 一 開始 我 覺得 好笑 ， 他 竟然 對 在 我 看起來 不值 一 談 的 事 這麼 的 在意 。 然後 ， 我 就 覺得 不好意思 了 ， 因為 我 自己 沒有 想 過 這些 事情 。 後來 ， 為了 贏得 康納 的 尊敬 ， 我 的 標準 提高 了 ， 我 發現 我 也 在 為 人格 的 完整性 掙扎 。 許多 人 ─ 包括 以前 的 我 ─ 認為 人格 的 完整性 是 善良 意圖 的 自然 後果 。 「 我 的 人格 一定 很 完整 ， 因為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」 但 這 是 不 夠 的 ， 人格 的 完整性 表示 表裡如一 ， 這 很 難 ， 因為 人 常 是 自我 矛盾 和 自我 中心 的 。 我 發現 我 常 會 潛意識 的 對 自己 說謊 ； 我 發現 人 很 容易 拍 捧位 高 權重 的 人 ， 雖然 心 中 明知道 他 是 個 傻瓜 ； 我 也 發現 我 很 容易 支持 一 個 想法 ， 只 因為 朋友 要求 我 如此 做 。 我 試 著 做 困難 的 事 以 維持 人格 的 完整性 ， 但 常常 做 不 到 。 我 希望 我 能 被 寬恕 ， 就 好像 我 常 試 著 原諒 別人 一樣 。 對 海盜 而言 ， 這 是 個 複雜 的 問題 。 從 一方面 來 說 ， 我們 並 不 是 為 別人 而 活 的 ， 無法 按照 他 的 價值 標準 做 事 。 我們 有時 行為 惡劣 ， 看 怎樣 可以 鑽 法律 的 漏洞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， 我們 海盜 需要 好 的 名聲 ， 別人 才 會 想 跟 我們 合作 （ 商船 不 抵抗 立即 投降 ， 就 使 海盜 的 工作 變 容易 了 許多 ） 。 我們 同時 也 發現 直接 說出 毫無 修飾 的 事實 比較 容易 ， 因為 我們 對 得罪 人 比較 自在 （ 只要 他們 是 可以 得罪 的 人 ） 。 我 很 早 就 學會 在 說謊 時 憎恨 胃 不 舒服 的 感覺 ， 及 失去 朋友 的 尊敬 時 那 種 同樣 心 中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這 使得 人格 的 完整性 變成 我 真心 關注 的 問題 。 康納 教 我 ， 人格 的 完整性 不 是 你 宣稱 你 有 你 就 有的 。 讓 我 舉 個 例子 說明 ： 我 的 人格 完整 ！ 看出 我 的 意思 了 嗎 ？ 你 可能 在 想 ： 「 什麼 假正經 的 傢伙 ！ 他 為什麼 要 敲鑼打鼓怕 人家 知道 他 沒有 人格 ？ 對 ， 有 人格 ， 又 怎樣 ？ 算了 吧 ！ 」 對 嗎 ？ 我 發現 ， 人格 的 名譽 要 花 很 長 時間 才 能 得到 。 它 是 和 你 共事 的 人 對 你 的 評價 。 人格 的 完整性 真的 是 一 個 永無止境 的 掙扎 ， 因為 一旦 丟掉 了 ， 很 難 找 得 回來 ， 只要 有 一 次 想 投機取巧 ， 以後 人家 就 不 信任 你 了 ， 以前 的 努力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