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們 都 是 一路 跌跌撞撞 的 走來 ， 希望 未來 會 有 好 的 結果 。 我 的 父親 沒有 跟 我們 住 在一起 ， 所以 他 不 是 我 每 天 生活 中 會 出現 的 人物 ， 他 也 極少 注意 我 ， 這 使得 他 免於 問 自己 一 個 重要 的 問題 ： 這 孩子 究竟 是 怎麼 了 ？ 我 知道 我 的 行為 使 他 發窘 ， 也 使 他 失望 ， 我 跟 理想 中 的 長子 差 得 太 遠 了 ， 他 和 每 個 父親 一樣 ， 心 中 都 有 一 個 長子 應該 什麼 樣 的 預期 。 他 對 我 的 不耐煩 和 惱怒 ─ 有的 時候 會 爆發成 大發脾氣 的 憤怒 ─ 使 他 無法 跟 我 親近 。 從 大人 的 角度 回頭 看 時 ， 我 相信 父親 可能 也 覺得 無助 ， 他 只有 在 週末 才 看 得 到 我們 ， 就 像 當時 的 很多 人 一樣 ， 根本 不 去 理 他們 不了 解 或 不會 修 的 問題 ， 把 它 放 在 一 邊 ， 眼不見為淨 。 後來 我 發現 父親 聽從 了 幾 個 醫師 的 建議 ， 他們 告訴 他 我 的 問題 是 行為 上 的 ， 需要 嚴加 管教 。 我 想 他 後來 很 後悔 他 當時 的 反應 ， 但 不幸 的 是 ， 那 是 我 父親 所 知道 唯一 的 反應 方式 。 而 這 階段 只 是 我 問題 的 前奏曲 ， 真正 的 問題 開始 於 我 四年級 之前 的 夏令營 。 每 一 年 ， 傑夫 和 我 都 參加 沙布拉營 （ Camp Sabra ） 至少 一 個 月 ， 這 個 地方 離 聖路易 大約 兩 小時 車程 ， 很 靠近 歐札克湖 （ Lake of the Ozarks ） 。 我 很 喜歡 那裡 ， 因為 我 可以 跑 、 可以 跳 、 可以 游泳 ， 把 我 多餘 的 精力 消耗掉 而 不會 挨罵 。 我 很 喜歡 組織 球賽 ， 跟 別的 孩子 形成 同志 關係 ， 或是 跟 營隊 輔導員 交朋友 。 但是 那 一 年 ， 我 發展出 一 個 新 的 習慣 ， 就 是 每 幾 秒 就 清 一 次 喉嚨 ， 一 整 天 不停 。 當然 ， 別的 孩子 馬上 注意到 了 ， 但是 既然 沒有 人 ─ 包括 我 的 家人 和 我 在 內 ─ 聽 過 妥瑞氏症 ， 所以 沒有 人 說 什麼 。 大部分 的 孩子 覺得 好玩 ， 甚至 久 一點 以後 ， 這 個 清 喉嚨 的 習慣 變成 幾乎 不停 的 喉嚨聲 ， 他們 也 沒 在意 。 在 結束 夏令營 時 ， 我 的 小 隊 輔給 了 我 一 個 「 青蛙獎 」 （ Froggy Award ） ， 因為 我 整 個 夏天 都 用 青蛙聲 來 娛樂 我 的 隊友 。 我 並 沒有 覺得 難過 ， 因為 那 個 時候 ， 我 的 聲帶 抽搐 還 只 停留 在 清 喉嚨 和 喉嚨 深處 發出 的 一些 聲音 而已 。 我 很 容易 讓 人 以為 我 只 是 個 喜歡 弄出 奇怪 聲音 的 孩子 ， 我 很 高興 他們 那樣 以為 。 然而 ， 內心 深處 ， 我 的 奇怪 行為 讓 我 不 知 該 怎麼辦 ， 所以 我 盡可能 的 不理 它 。 不管 這 個 青蛙獎 背後 有 多少 的 嘲笑 意思 ， 我 記得 那 天 上台 領 獎 時 並 沒有 覺得 不 自在 ， 我 反而 像 班 上 的 小丑 似的 很 高興 有 人 注意到 我 。 這 個 獎 和 正向 的 注意 幫助 我 相信 ─ 不過 只有 一陣子 ─ 我 還是 可以 把 這 奇怪 的 行為 隱藏 在 耍寶 或 開玩笑 的 面具 之下 。 當然 ， 這 種 行為 會 引起 校方 人員 的 注意 ， 但是 一 個 古怪 的 小丑 是 你 在 外面 世界 可以 扮演 的 角色 。 人們 可能 覺得 你 很 討厭 ， 但是 他們 不會 瞪 著 你 看 。 而且 就算 他們 瞪 著 你 看 ， 他們 也 不會 看到 一 個 神經病 ， 只 看到 一 個 好玩 的 小丑 而已 。 所以 ， 有 一陣子 我 可以 掩蓋 得 過去 。 我 沒 毛病 ， 只 是 一 個 好笑 的 人 ， 喜歡 弄出 好笑 的 聲音 而已 。 很多 年 後 ， 人們 問 我 有沒有 因為 接受 這 個 羞辱 的 獎 而 受傷 。 但是 在 那 個 時候 ， 我 的 智慧 已 有所 增長 ， 它 引導 我 忽略 任何 嘲笑 而 選擇 接受 其中 的 榮譽 成分 。 我 不能 說 那 個 智慧 （ 或 說 幸運 ） 的 選擇 是 我 的 功勞 （ 因為 我 那時 還 不 懂 ） ， 但是 我 學會 了 如何 運用 它 。 不論 我 在 反思 自己 的 生命 或是 看 別人 的 生命 時 ， 我 都 很 驚訝 的 發現 ， 人們 常常 用 憤怒 或 痛苦 做出 反應 ， 而 不 明瞭 他們 其實 可以 有 選擇 的 ， 他們 可以 決定 ： 那些 他們 認為 對 自己 有 傷害性 的 言語 或 行為 ， 可能 可以 視 之 為 拍捧 的 注意 。 不 ， 它 並 不 總是 有效 。 我 只 知道 我 的 事業 和 我 的 生活 是 它 常常 奏效 的 另 一 個 鐵證 。 當 我們 把 別人 的 注意 看成 一 個 正向 的 象徵 時 ， 我們 常 會 得到 正向 的 結果 。 當 夏天 結束 後 ， 可怕 的 學期 開始 了 ， 學校 要求 無聲 、 安靜 ， 已 不 容許 開玩笑 或 像 我 這 種 小孩 「 堅持 用 破壞性 的 聲音 不停 的 引起 別人 注意 」 ！ 這 句 話 直接 引 自我 以前 的 老師 。 「 我 沒有 辦法 不 做 」 我 有 告訴 你 我 有 多恨 學校 嗎 ？ 我 那時 不 是 一 個 好 學生 ， 我 的 注意力 廣度 沒有 辦法 使 我 保持 安靜 很 久 ， 所以 老師 是 不停 的 罵 我 ， 就 像 《 蒼蠅王 》 （ Lord of the Flies ） 那 本 書 中 所 寫 的 ， 我 學校 的 孩子 全部 集中 起來 對付 一 個 跟 他們 都 不 一樣 的 孩子 。 他們 嘲笑 我 、 捉弄 我 ， 逮到 機會 就 打 我 、 忽略 我 ─ 那時 一 張 簡單 友善 的 笑臉 可以 讓 我 雀躍 好幾 天 。 這 只 是 我 症狀 出現 的 初期 ， 這 個 闖入 我 身體 的 人 在 我 生命 的 地下室 睡覺 ， 但是 它 很 快 就 醒來 了 ， 很 快 的 ， 所有 事情 都 變 得 糟 得 不能 再 糟 了 。 除了 我 肌肉 的 抽搐 之外 ， 我們 又 搬 了 家 ， 我 去 上 一 所 新 的 小學 叫 綠徑 小學 （ Green Trails Elementary ） ， 它 離 我 的 舊家 只 有 八 哩 ， 但 這 是 新 的 學校 、 新 的 同學 、 新 的 老師 ， 他們 不 熟悉 我 ， 搬家 和 上新 學校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壓力 。 把 問題 變 得 更 複雜 的 是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