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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次 是 我 因 下水道 的 蓋子 突出 地面 而 翻車 , 嚴重 到 必須 坐 救護車 到 醫院 。 我 腦震盪 , 但是 綠龍無恙 。 綠龍 不只 是 我 的 延伸 , 它 是 我 身體 自由 的 象徵 , 它 是 我 的 偽裝 。 當 我 騎上 綠龍 時 , 我 的 情況 變 得 看 不 見 了 , 我 跟 正常 小孩子 一樣 了 。 這 輛 腳踏車 是 我 最 好 的 朋友 ─ 一 個 真正 的 保護 者 。 騎上 綠龍 , 我 就 忘 了 我 的 抽搐 及 所有 我 引發 的 問題 , 在 社區 中 的 山坡 上 騎上 騎下 , 風 吹 在 我 臉 上 , 我 覺得 我 像 個 正常 的 孩子 , 我 希望 那些 山丘 可以 永遠 的 延伸 出去 。 因為 我 每 天 不停 的 動 , 所以 母親 替 我們 在 附近 猶太 社區 中心 報名 參加 課 後 活動 , 她 是 對 的 , 傑夫 跟 我 參加 了 所有 的 活動 , 棒球 、 地板 曲棍球 、 籃球 、 足球 , 看 是 什麼 季節 , 我們 就 打 什麼 球 。 我們倆 都 愛 死 了 那 個 地方 , 我們 可以 在 那裡 待上 整 個 週末 , 完全 盡興 的 玩 。 我 甚至 喜歡 替 成人 籃球隊 計分 , 每 一 個 人 都 在 球場 上 喊叫 。 樂觀 的 人 常 告訴 母親 , 傑夫 和 我 只是 健康 正常 的 男孩 而已 , 不必 擔心 。 對 傑夫 來 說 , 他們 是 對 的 , 但是 我 的 行為 越來越 惡化 , 母親 越來越 難以 控制 我 的 行為 不 踰矩 。 這 不 只 是 我 無法 壓抑 小小 的 行為 上 的 抽搐 。 我 越來越 無法 使 我 自己 「 不 踰矩 」 , 怕 我 母親 會 不 高興 的 恐懼 遠遠 趕不 上 我 對 失去 行為 控制 的 恐懼 , 不管 是 什麼 原因 , 我 現在 已經 非常 難以 和 別人 相處 了 , 大部分 的 成人 認為 我 是 過度 叛逆 , 認為 我 是 一 個 意志力 很 強 、 不 聽 勸告 的 孩子 。 但是 我 心 中 非常 懷疑 我 有 沒 有 意志力 , 我 很 害怕 這 個 所謂 的 意志力 已經 在 我 身體 內 溶化 了 , 我 的 行為 壞到 連 我 自己 都 害怕 了 。 我 可憐 的 弟弟 因為 跟 我 生活 在一起 , 所以 我 總是 找 他 打架 。 傑夫 比 我 可以 預期 的 任何 人 都 寬容 和 了 解 , 但是 他 也 有 他 的 上限 。 很多 年 後 , 傑夫 告訴 我 , 他 常常 故意 激怒 我 , 他 並 不 喜歡 他 自己 的 故意 行為 , 但 有些 是 同儕 的 壓力 , 因為 他 是 那 個 奇怪 小孩 的 弟弟 , 不過 另 一些 只 因為 我們 是 兄弟 , 年齡 又 很 接近 。 這些 打架 事實 上 幫助 了 我 , 因為 我 要 學習 以 不同 的 方式 應付 我 的 奇怪 抽搐 , 打架 幫助 我 把 人家 的 注意力 從 我 的 抽搐 上 引開 而 重新 回到 我 身 上 。 正常 的 孩子 也 是 會 打架 的 。 母親 還是 希望 我 的 抽搐 和 過 動 能夠 靜下來 , 因為 我們 已經 慢慢 習慣 新 環境 了 。 她 同時 希望 我們 跟 父親 相處 的 時間 可以 多一點 , 在 我們 搬家 之後 不久 , 父親 就 搬到 別州 去 了 , 所以 我們 只有 在 假日 才 看 得 到 他 , 或者 在 夏天 時 看 得 到 他 久 一點 。 但是 母親 認為 我 需要 父親 的 想法 是 不 對 的 , 當 他 在 時 , 我 的 肌肉 抽搐 更 厲害 了 。 我 現在 知道 我 的 抽搐 ─ 尤其 在 探視 父親 時 ─ 增加 的 原因 是 焦慮 , 因為 他 不 知道 如何 跟 一 個 快速 改變 行為 的 兒子 相處 。 缺乏 正確 的 診斷 帶給 我 經年累月 的 挫折 , 更 糟 的 是 養成 了 父母 對待 我們 的 習慣 ( 放棄 這 個 孩子 ) , 這 對 孩子 是 很 不利 的 。 在 那些 日子 裡 , 對 我 來 說 , 父親 就 是 一 個 脾氣 不可 預測 的 男人 。 公平 一點 來 說 , 我 也 不 是 他 想像 中 「 兒子 的 樣子 」 , 每 一 次 去 他 家 都 比 前 一 次 更 不 自在 。 我 的 肌肉 抽搐 發展到 什麼 地步 他 並 不 知道 , 因為 他 離 我 很 遠 , 每 次 他 看到 我 情況 的 發展 就 好像 在 看 電影 一樣 , 這些 鏡頭 沒有 長 到 他 足以 找到 一 種 跟 我 相處 的 方式 。 至少 在 我們 相隔 幾百 哩 時 , 他 可以 是 一 個 缺席 的 好 爸爸 。 每 個 星期天 早上 , 我們 可以 在 電話 裡 談 得 很 愉快 。 但是 當 我 真的 在 他 面前 出現 時 , 他 就 看到 一 個 看起來 正常 的 孩子 卻 有 著 不可 解釋 的 需求 , 要 把 自己 在 別人 面前 弄得 跟 大 傻瓜 似的 一直 出醜 、 丟 他 的 臉 。 我 了解 我 應該 感受到 某 種 程度 的 父子 本性 , 對 他 有 兒子 依戀 父親 的 孺慕 之 情 , 但是 要 他 對 我 有 正向 的 注意 根本 不可能 , 他 老是 挑 我 的 毛病 、 責罵 我 , 所以 當 我 可以 離開 他 家 回到 自己 家 的 時間 一 到 , 我 就 有 一 種 解放 的 罪惡感 。 但是 這 種 解放感 又 很 複雜 , 有的 時候 我 並 不 知道 我 是否 真的 想 走 。 我 常 在 飛機 上 哭 , 因為 我 離開 他 還是 覺得 很 難過 , 但是 , 我 也 很 想 回到 每 天 生活 的 習慣性 中 。 ( 譯注 : 大腦 習慣 了 某 一 種 習慣性 的 生活 方式 之後 , 它 只要 用 最少 的 資源 就 可以 應付 環境 的 需求 , 例如 走廊 放 了 一 把 椅子 , 一 開始 會 碰到 , 習慣 後 , 走到 附近 , 身體 自然 往 外側 繞過去 , 這 是 為什麼 精神病患 和 老人 都 不能 隨便 改換 生活 的 流程 和 房間 的 擺飾 , 因為 在 老 地方 生活 , 幾點鐘 做 什麼 事 , 不用 大腦 便 可 解決 。 生病 或 身體 不 舒服 的 小朋友 也 沒有 好奇心 , 因為 他 沒有 多餘 的 體力 四處 張望 , 新 環境 的 四處 張望 需要 很多 的 腦力 。 ) 代表 全 世界 的 善 的 「 大 哥哥 」 當 我 七 歲 、 仍然 住在 舊 房子 時 , 我 很 幸運 在 參加 「 大 哥哥 」 ( Big Brother ) 活動 ( 這 是 一 個 猶太人 確定 孩子 可以 正常 長大 的 專案 , 跟 美國 Big Brother Big Sister 專案 相似 ) 時 , 配到 一 個 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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