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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表現 感到 失望 。 「 那 時候 如果 有 戴 帽子 的話 … … 」 、 「 如果 有 穿 雨衣 的話 … … 」 、 「 如果 身體 沒有 著涼 的話 … … 」 、 「 如果 在 那 時候 有 人 建議 我 去 做 保暖 措施 的話 , 現在 不會 是 這樣 的 結果 … … 」 對 已 成 定局 的 事實 , 煩惱 和 生氣 是 沒有用 的 。 「 如果 那 時候 … … 的話 」 , 「 或是 … … 」 這些 思緒 在 腦 中 盤旋 不 去 , 只 會 一直 擴大 負面 的 心情 。 把 不 甘心 轉而 去 分析 失敗 吧 。 這些 分析 在 日後 一定 能 派上用場 。 我 會 把 不 甘心 的 心情 藏 在 內心 裡 , 將 它 當作 是 往後 人生 裡 重要 的 經驗 和 精神 糧食 。 從 經驗 中 學習 , 並且 去 想像 下 次 要 怎麼 做 或是 要 做 什麼 。 我 習慣 放眼 未來 的 目標 , 去 思考 如何 前進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跟 軟弱 的 自己 搏鬥 生活 裡 有 許多 優先 順序 。 也 有 許多 做 得 到 的 事 和 做 不 到 的 事 。 做 得 到 或 做 不 到 就 看 自己 的 態度 , 人 是 軟弱 的 , 我 也 常常 差一點 敗給 軟弱 的 自己 。 例如 白天 因為 工作 忙碌 , 好幾 次 都 想 蹺掉 夜間 的 練習 , 和 朋友 出去 玩耍 , 或者 直接 回家 睡覺 等等 。 但 遇到 這 種 情況 , 最後 我 通常 會 做出 這 個 決定 : 「 要 蹺 明天 再 蹺 」 。 所謂 「 持續 」 是 累積 每 一 個 今天 的 過程 , 只有 今天 去 做 才 能 「 持續 」 。 要 蹺 就 留在 明天 再 蹺 吧 。 做完 預定 的 事 回到 家 時 , 我 會 對 自己 說 辛苦 啦 ! 內心 充滿 小小 的 滿足感 , 安心 地 結束 一 天 。 公司 的 上司 要 被 調職 時 , 曾經 對 同事 說 了 一 段 感言 , 我 相當 認同 , 也 一直 銘記 於 心 。 他 說 : 「 我 每 天 早上 都 在 跟 軟弱 的 自己 搏鬥 。 」 我 記得 他 接下來 這麼 說 : 「 每 天 上班 前 我 都 很 鬱悶 , 都 想 請假 不 上班 。 在 職場 中 , 我 裝 得 很 威風 自信 , 但 其實 每 天 早上 我 都 在 和 軟弱 的 自己 搏鬥 。 年輕 的 同仁 們 , 各位 在 往後 的 日子 裡 如果 面臨 辛苦 的 事情 時 , 請 試圖 克服 它 吧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在 和 軟弱 的 自己 搏鬥 , 你 並 不 孤單 , 所以 一定 沒 問題 的 , 加油 ! 」 他 說出 了 每 個 人 早上 的 心情 。 話語 簡單 明瞭 , 當時 的 我 有 種 被 鼓舞 的 感覺 。 和 軟弱 的 自己 搏鬥 , 勝負 的 關鍵 還是 看 自己 , 要 嚴謹 或是 鬆懈 都 可以 。 做 事 不一定 都 會 有 成果 , 但是 我們 可以 對 任何 事 都 全力以赴 。 我 碰壁 的 理由 往往 都 是 : 「 做 得 到 的 事 卻 沒 做到 。 」 也 就 是 指 剛才 提到 的 : 「 要 蹺掉 練習 ? 還是 持續 去 練習 ? 」 這 一 類 問題 。 有時候 下班 回家 的 路 上 買 東西 耽誤 了 時間 , 不 去 練習 ; 或是 從 公司 去 練習 的 路 上 卻 在 電車 上 被 睡魔 打敗 , 直接 回家 等等 。 明明 是 在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, 但是 還 會 想 蹺掉 它 , 我 到底 是 為了 什麼 在 做 的 呢 ? 我 常 會 厭惡 不 爭氣 又 意志 薄弱 的 自己 。 比起 職業 選手 , 我 這 市民 跑者 的 自我 厭惡 、 碰壁 或是 低潮 的 程度 , 都 算是 小巫見大巫 。 既然 我 喜歡 跑步 , 就 要 快樂 、 努力 的 跑步 。 覺得 不 快樂 的 時候 , 有時候 可能 是 認真 過度 對 進展 不耐煩 , 或是 追求 成績 導致 身體 受傷 產生 病痛 , 也 可能 是 在 自己 做 不 到 的 事 上 , 太 過於 執著 了 。 與 其 對 認真 練習 導致 的 反效果 傷腦筋 , 還不如 從 小 事 開始 做 起 , 認真 去 做 , 我 認為 這樣 比較 有 在 前進 的 感覺 。 年輕 時 的 我 曾經 想 過 , 當 個 上班族 三十 年 後 退休 , 就 要 去 做 我 真正 喜歡 的 事 。 很 幸運 的 , 我 很 早 就 找到 喜歡 的 事 ─ 跑步 , 而 穩定 的 工作 正 是 能 支撐 興趣 的 後盾 。 要 知道 , 超馬賽 的 獎金 並 不 多 , 例如 二○一三年 我 在 荷蘭 的 第十 屆 IAU 二十四 小時賽 拿到 冠軍 , 並且 創下 了 道路賽 的 世界 紀錄 , 但 獎金 是 一千 歐元 , 連 機票 費用 都 不 夠 , 而 運動 廠商 的 贊助 , 通常 只有 服飾 與 配備 方面 的 支持 , 極 少 有 金錢 的 奧援 。 為了 繼續 跑下去 , 為了 跑到 不能 再 跑 , 我 決定 工作 到 不能 工作 為止 。 為 了 參加 比賽 向 公司 請假 , 比賽 結束 後 回 公司 向 同事 與 上司 報告 成績 , 也 是 一 種 工作 上 的 樂趣 啊 。 這 就 是 從 小 事 開始 做 起 , 認真 去 做 。 適時 養護 身 與 心 我 的 跑步 資歷 雖 長 , 小 傷 不斷 , 但是 沒有 大傷 過 。 六 年 多 前 我 的 全 馬 成績 剛好 可以 跑進 三 小時 內 , 我 的 坐骨 神經 卻 開始 產生 疼痛 。 在 突破 全 馬 成績 前 , 我 一 個 月 的 總練習量 大約 在 兩百 公里 左右 , 全 馬 成績 大約 是 三 小時 十分 。 在 把 練習量 增加 到 一 個 月 三百 公里 之後 , 我 的 成績 明顯 進步 了 。 但 也 因此 累積 太多 疲勞 了 吧 。 有 一 天 在 家 裡 的 客廳 椅子 上 長時間 坐 著 看 電視 節目 , 突然 覺得 腳 不 太 舒服 。 那 天 之後 , 雖然 疼痛 稍微 減輕 , 但 疼痛 還是 在 持續 著 。 問題 一直 沒有 改善 , 我 把 這 件 事 告訴 我 的 前輩 尾形 節子 小姐 , 聽取 她 的 意見 。 尾形 小姐 常 參加 國際 馬拉松 , 經驗 很 豐富 , 是 我 尊敬 的 大 前輩 。 她 介紹 了 常 去 的 治療室 醫生 給 我 認識 。 那 間 治療院 是 奧運 馬拉松 選手 瀨古利彥 先生 為 運動選手 所 設立 的 。瀨古 先生 開業 的 出發點 在於 他 對 保養 身體 的 重視 和 理解 , 由於 因為 公道 的 價格 和 治療 內容 , 許多 職業 馬拉松 選手 和 學生 們 都 會 來 這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