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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 她 五十七 歲 。 當時 很 少 有 殘障者 會 挑戰 鐵人 三 項 比賽 , 受到 了 許多 雜誌社 或 媒體 的 關注 。 可惜 因為 天候 不佳 , 大會 決定 只 比 跑步 和 自行車 項目 , 自行車 是 採用 雙人 協力車 , 跑步 則 是 用 繩子 牽 著 , 一邊 發出 聲音 一邊 跑 。 這 次 是 我 第一 次 擔任 陪跑員 。 為了 這 初 體驗 , 我 事先 去 學 指引 路線 和 遞 水 的 方法 。 我 也 去 模擬 遇到 路面 上 的 高低差 和 轉彎 時 , 要 如何 詳細 的 提醒 解說 。 比賽 中 , 我 不 確定 我 表達 得 好不 好 , 不過 為了 不 讓 小澤 女士 感到 不安 或是 煩躁 , 我 一直 對 她 敘述 了 跑 在 她 前後 的 跑者 的 情況 。 盡 我 全力 去 實況 轉播 。 比賽 完 之後 ,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: 還好 小澤 女士 沒有 跌倒 啊 。 小澤 女士 擦 著 汗 微笑 對 我 說 : 「 眼睛 看 不 到 雖然 不 方便 , 但是 體驗到 了 很 寶貴 的 經驗 。 這 是 屬於 我們 這 個 團隊 的 勝利 喔 。 」 這 一 天 , 也 有 一 位 全聾 的 二十二 歲 男子 選手 跑完 全 程 。 他 則 是 說 : 「 我 完全 不 在乎 我 天生 的 不利 條件 。 因為 我 受到 所有人 的 幫助 , 有 一 種 和 大家 結為 一體 的 感覺 。 」 我 是 在 媒體 報導 中 看到 他 這 一 段 感言 , 讓 我 非常 感動 。 * * * 從 那 次 經驗 之後 , 我 會 一 個 月 抽空 兩 天 , 參加 在 東京 代代木 公園 舉辦 的 練習會 。 有 許多 視覺 障礙 者 期待 跑步 聚集 而 來 。 從 這 時候 起 , 我 發現 透過 跑步 幫助 人們 是 這麼 開心 的 事 。 同時 也 瞭解 自己 是 何等 的 自由 。 透過 參加 活動 , 我 體驗到 和 殘障者 的 交流 , 也 在 比賽 中 陪跑 了 好幾 次 。 我 曾經 問 了 輕率 的 問題 惹 他們 生氣 過 , 也 曾經 因為 我 會 直視 他們 的 臉 講話 , 而 讓 他們 開心 。 有 些 儘管 是 視障者 , 但 他們 似乎 都 知道 我們 對話 時 的 表情 。 他們 的 五感 , 比 健全 的 人 敏銳 許多 。 我 在 這 段 期間 體驗到 許多 日常 生活 中 體驗 不 到事 : 要 向 別人 好好 傳達 自己 的 需求 , 然後 去 表達 感謝 之 意 。 我 會 省思 平常 毫無 顧慮 自由 生活 的 自己 , 會 去 思考 社會 真正 該 有 的 樣子 。 後來 練習會 中 遇到 了 安倍 小姐 。 她 有 弱視 , 但 她 總是 充滿 活力 , 積極 進取 。 安倍 當時 的 目標 是 參加 殘障 奧運 的 五千 公尺 長跑 項目 。 但 那 屆 的 殘障 奧運會 , 卻 把 女子 的 五千 公尺 項目 改成 一千五百 公尺 。 我 一直 知道 她 為 了 五千 公尺 努力 練習 , 但是 開朗 的 她 , 比 震驚 的 我 更 快 從 挫折 中 站起來 , 開始 轉而 向 一千五百 公尺 積極 。 這 種 爽快 的 個性 讓 我 很 感動 。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她 每 天 都 必須 要 找 陪跑 者 一起 練習 才 行 。 我 在 能力 範圍 內 當 了 安倍 的 陪跑員 。 我們 會 邊 跑 邊 吃 東西 , 聊聊 一 整 天 發生 的 事 , 我 也 會 跟 她 說 一些 過去 失敗 的 經驗 。 安倍 小姐 平常 生活 中 與 工作 上 的 事 , 我 也 會 去 傾聽 。 她 說 , 曾經 撞倒 過 停 在 路 邊 的 自行車 , 或是 下雨天 時 , 她 沒辦法 去 閃避 路 上 積水 等等 事情 。 明明 只要 把 腳踏車 停到 停車場 就 可以 避開 這樣 的 事 , 或是 只要 把 路 鋪 得 平坦 就 不會 積水 ! 每 次 我們 聊天 , 都 會 給 我 一些 衝擊 , 很多 事 , 自己 從 不會 感到 疑慮 。 在 國立 競技場 練習 了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慢慢 的 陪跑 者 也 增加 了 。 安倍 小姐 認真 的 練習 態度 和 個性 , 讓 她 多 了 許多 朋友 。 我 一 開始 以為 , 陪跑 幫助 人 是 很 開心 的 事 , 但是 透過 和 她 的 互動 , 反而 是 我 學到 的 比較 多 , 她 激勵 了 我 , 讓 我 更 有 勇氣 。 未來 在 能力 範圍 內 , 我 希望 也 可以 繼續 陪跑 下去 。 曾 有 個 機會 和 年 近 七十 歲 的 視覺 障礙 跑者 新 免徹朗 先生 聊天 , 我 問 了 一 個 一直 很 想 問 的 問題 : 「 在 車站 或是 在 街 上 看到 視覺 障礙 者 時 , 我 到底 是 主動 去 幫助 他 好 , 還是 這樣 做 反而 是 很 失禮 的 事 呢 ? 」 新免 先生 對 我 說 : 「 雖然 因人而異 , 但 還是 希望 大家 都 能 主動 問 那 位 視障者 有沒有 需要 幫忙 的 事 , 有時候 , 真的 是 剛好 需要 幫忙 , 不 需要 協助 的 時候 也 會 直接 拒絕 的 , 別 擔心 。 」 自此 之後 , 我 在 車站 看到 視覺 障礙 者 時 , 都 會 主動 去 問 他們 需不需要 協助 。 透過 跑步 , 我 想 加深 與 社會 的 羈絆 。 榮獲 Athlete Of The Year Award 我 曾經 榮幸 的 獲得 國際 超馬 跑者 協會 ( IAU ) 的 二○一二年度 最佳 選手 ( 2012 IAU Athlete Of The Year Award ) 。 協會 肯定 了 我 在 二○一一年 十二月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裡 改寫 世界 紀錄 的 事 。 我 第一 次 拿到 這樣 的 獎 。 追溯 上 次 拿到 的 類似 獎項 , 可能 是 在 念 小學 時 拿 的 船橋市 健康 優良 兒童獎 吧 。 評選 的 方法 , 是 每 年 在 IAU 主辦 的 世界 錦標賽 ( 五十 公里 、 一百 公里 、 二十四 小時賽 、 越野賽 ) 裡 拿 過 獎牌 或是 刷新 世界 紀錄 的 選手 , 先 被 提名 之後 , 由 IAU 理事 和 各 國 的 IAU 會員 組織 , 投票 選出 前 三 名 。 計算 方式 則 是 第一 名 獲得 五 點 , 第二 名 是 三 點 , 第三 名 是 一 點 , 最後 比較 合計 的 總點數 , 最 高點數 的 選手 就 是 當 年度 的 最 優秀 選手 。 這 個 獎 是 這 一 年 的 最 高 榮譽 ! 經過 投票 獲獎 , 這 種 喜悅感 和 在 比賽 裡 依 名次 拿到 獎盃 的 感覺 , 完全 不同 。 通常 一般 比賽 的 頒獎 典禮 都 是 在 比賽 結束 之後 舉行 , 所以 馬上 就 會 有 喜悅 的 實感 。 而且 比賽 結果 只 屬於 那 當下 , 在 比賽 裡 得 冠軍 , 冠軍 也 只是 在 那 個 當下 而已 , 我 認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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