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了 什麼 。 然而 ， 史垂艾克 不 鼓勵 父母 在 孩子 的 圖畫 上 書寫 任何 東西 ， 因為 她 相信 這 會 侵擾 他們 的 作品 。 她 同樣 也 不 鼓勵 父母 在 圖畫 上 記錄 任何 標題 或 故事 ， 因為 如此一來 ， 孩子 日後 回頭 看 這 張 圖 的 時候 ， 就 無法 發掘 新 事物 。 最後 ， 應該 注意 的 是 ， 孩子 在 這 個 階段 的 無數 圖畫 裡 ， 凱洛格 、 史垂艾克 和 其他 人 都 指認出 更多 複雜 的 造型 ， 他們 形容為 「 曼陀羅 」 ， 就 是 梵語 裡 的 「 圓圈 」 之 意 。 依照 凱洛格 的 說法 ， 孩子 筆下 的 曼陀羅 通常 是 徽章 般 的 結構 ， 由 圓圈 、 正方 或 長方形 組成 ， 上方 交錯 著 線條 。 這 種 圖畫 形式 多樣 ， 也許 深深 嵌 在 更 大 的 圖畫 內部 ， 不 容易 看出來 。 雖然 有 個 說法 是 ， 孩子 畫 了 曼陀羅 之後 不久 ， 就 準備好 要 畫 基礎 人形 ， 可是 並非 所有 的 孩子 都 會 創造出 曼陀羅 。 第三 階段 ： 人類 造型 和 初始 圖示 孩子 發現 自己 現在 可以 將 線條 轉化為 封閉 的 形狀 時 ， 就 等於 在 孩子 的 圖畫 發展 裡 ， 達到 了 最 重要 的 一 個 點 。 頭 一 個 封閉 的 形狀 ， 通常 是 圓圈 ， 一般 視為 孩子 對 寫實 圖畫 的 初步 嘗試 。 依據 愛德瓦茲 的 說法 ， 圓圈 是 通用 的 符號 ， 可以 代表 任何 東西 。 對 皮亞傑 而言 ， 這樣 的 成就 也 顯示 了 符號 思考 的 提升 ； 羅恩菲爾德 和 布立頓 將 這 個 階段 指認為 「 前 圖示 」 ， 或是 孩子 初次 有意識 地 嘗試 再現 。 愛德瓦茲 將 這 個 階段 稱為 「 符號 階段 」 。 在 《 藝術 、 心靈 和 大腦 》 裡 ， 加德納 將 這 個 階段 稱為 「 畫圖 黃金 時代 」 的 開端 。 這 個 發展 階段 的 重要 特徵 是 ， 孩子 在 圖畫 裡 概念化 和 再現 空間 的 方式 。 馬奇歐帝 寫道 ， 孩子 主要 以 空間 和 「 自己 」 跟 「 身體 」 之間 的 關係 ， 來 思考 空間 ， 除此之外 ， 對 空間 關係 並 沒有 概念 。 基本 上 ， 在 這 個 階段 的 初期 ， 並 不會 有 意識 地 嘗試 設計 或 構圖 。 再現 地面 的 時候 ， 並 沒有 基準線 ； 事實 上 ， 孩子 畫畫 的 時候 ， 有時 還 會 轉向 或 旋繞 紙張 。 他們 會 把 物品 畫進 畫面 裡 ， 以 符合 既定 空間 ， 物品 似乎 在 紙張 上 隨意 漂浮 。 不同 元素 的 大小 受到 扭曲 ， 彼此 之間 不見得 符合 比例 。 事實 上 ， 在 同 一 張 圖畫 裡 描繪 的 人 和 東西 ， 在 概念 上 甚至 並 不 相關 （ 可能 就 像 把 佩佩 豬 和 笑笑 羊 放進 同 一 部 動畫 卡通 ） 。 簡直 像是 每 個 孩子 都 已經 想出 一 套 個人 的 視覺 原理 ， 著重 線條 和 形狀 上 的 精簡 。 到 了 三 歲 半 ， 孩子 的 圖畫 反映 了 他們 對 世界 逐漸 提升 的 覺察 。 通常 來 說 ， 第一 張 寫實 風格 的 圖畫 ， 主角 往往 是 模樣 古怪 的 人形 ， 心理學家 和 教育 者 幾乎 一致 指稱為 「 蝌蚪 」 或是 「 蝌蚪人 」 。 這 種 圖畫 通常 畫 了 一 個 圓形 當成 腦袋 ， 兩 條 垂直 線條 作為 腿 ， 有時 會 加上 圓圈 、 點點 和 幾 條 線 ， 作為 臉部 特徵 。 畫人 的 時候 ， 孩子 有時 只 會 畫面 帶 笑容 的 大頭 了事 ， 很少 會 再 多 畫 些 什麼 。 蝌蚪人 可以 在 紙張 上 的 任何 地方 單獨 「 漂浮 」 ， 或者 可能 加入 其他 塗鴉 的 元素 ， 來 描繪 某 個 特定 的 行動 、 事件 或 故事 。 對 孩子 來 說 ， 這 個 蝌蚪 人形 可以 代表 任何 一 個 人 。 （ 除了 「 蝌蚪 」 或 從中 衍生 的 變化版 ， 我 沒 見 過 或 聽 過 有 人 用 其他 方式 指涉 這 種 類型 的 人形 。 不過 ， 對 我 來 說 ， 它們 看起來 更 像是 濕濕 軟軟 的 水煮蛋 ， 上頭 插 了 細枝 或 牙籤 ， 或者 更 像 是 「 蛋頭人 」 。 ） 對 孩子 來 講 ， 蝌蚪人 是 個 彈性 的 符號 ， 一直 變動 不停 。 那 個 圓圈 可能 代表 人 的 頭 ， 或者 可能 代表 一 個 頭 加 身體 的 團狀 東西 ── 有時 在 那 個 團狀 中間 加 了 個 點 代表 肚臍 。 漸漸 地 ， 孩子 會 添上 線條 表示 手臂 ， 往往 從 腦袋 直接 生出來 ， 尤其 在 需要 再現 某 種 行動 或 活動 的 時候 ， 比方說 踢 球 或是 拿 著 氣球 。 再 來 是 手指 和 腳趾 。 像 頭髮 、 衣物 跟 其他 細節 等 元素 ， 一般 都 是 這 個 階段 後期 才 會 看到 。 有趣 的 是 ， 根據 考克斯 和 其他 人 的 說法 ， 雖然 不見得 都 會 在 圖畫 裡 顯現 ， 不過 在 這 個 階段 的 開端 ， 孩子 通常 已經 察覺到 不同 身體 部位 以及 該 怎麼 拼湊 在一起 。 孩子 也許 還 不 到 把 幾何 形狀 組合 起來 、 畫出 人形 的 階段 ， 但是 研究 顯示 ， 他們 可以 運用 立體 的 塊狀 或 片狀 ， 正確 地 「 建構 」 出 腦袋 、 軀幹 和 四肢 。 再者 ， 如果 有 人 提醒 他們 ， 圖畫 裡 缺 了 哪 個 身體 部位 ， 他們 會 很 樂意 添進去 。 因此 ， 蝌蚪人 對 年幼 的 孩子 來 說 ， 可能 只 是 一 條 快速 簡單 的 捷徑 ， 用來 傳達 人類 形體 的 概念 。 單 是 這 點 就 足以 構成 充分 理由 ， 父母 和 照顧 者 為何 應該 鼓勵 孩子 談談 他們 的 人形 圖畫 。 只要 有 機會 ， 孩子 可能 會 指出 只有 他 才 看到 而 別人 無法 一 眼 捕捉 的 細節 ， 令 父母 倍感 詫異 。 隨著 孩子 歷經 這 個 畫畫 發展 階段 ， 他們 會 一而再而三 地 畫下 人形 ， 越 畫 越 精細 ， 增添 更多 細節 ， 讓 人形 更 具 表達力 ， 最終 可以 彼此 區分 。 到 了 四 歲 ， 有些 孩子 畫 人形 的 時候 ， 會 在 腦袋 下面 堆疊 幾何 形狀 。 他們 會 開始 很 注意 衣物 的 細節 ， 比方說 鈕釦 、 鞋帶 和 拉鍊 。 在 圖畫 中 描繪 手臂 和 腿 時 ， 不用 單一 的 線條 ， 而是 畫出 體積 來 ， 通常 要 到 五 、 六 歲 的 時候 才 可能 發生 。 這 個 階段 接近 尾聲 的 時候 ， 大多 孩子 會 納入 更多 特徵 ， 像是 頭髮 、 耳朵 、 眉毛 、 牙齒 、 手指 和 腳趾 。 在 這 個 藝術 發展 階段 ， 有 個 類別 對 孩子 似乎 極 具 吸引力 ， 那 就 是 肖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