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手 各 十 籠 ， 朝 各 個 客棧 去 送 包子 。 「 你 家 那 小子 可 真神 呀 ！ 」 老粗 師傅 看 著 康亮 的 背影 讚嘆 著 說 。 康熊 走出來 ， 遞給 老粗 和 粗小皮 各 一 個 包子 ： 「 剛 出爐 的 。 」 「 我 說 老 熊 啊 ， 二十一尖山 從 頭 走到 尾 ， 找 不 到 第二 個 康亮 啊 ！ 」 老粗 師傅 一邊 嚼 著 包子 一邊 說 。 「 那 倒是 ， 我 都 只 能 捧 八籠 。 左右 各 四籠 。 」 康 熊 看 著 粗小皮 問 著 ： 「 你們 的 臉 是 怎麼 回 事 ？ 小 亮子 沒 說 實話 。 」 粗小皮 看 了 老粗 師傅 一 眼 後 ， 說 ： 「 我們 被 搶劫 了 。 我們 一 走進 雷爾鎮 就 遇到 惡賊 ， 他 假裝 給 我們 帶路 ， 卻 把 我們 領到 死巷子 ， 賞 我們 一 人 一 個 拳頭 ， 然後 搶走 我們 的 隨身 包袱 。 幸好 曹 老闆 收留 我們 ， 讓 我們 吃 住 ， 大芳 姑娘 還 帶 我們 去 遊 湖 收驚 。 她們 是 大好人 。 」 粗小 皮語 調委屈 地 說 著 ， 淚水 在 眼眶 裡 打轉 。 「 江湖 險惡 啊 ！ 沒想到 你們 這麼 快 就 遇上 了 。 」 康熊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說 ： 「 難怪 小 亮子 看起來 不 是 很 開心 。 」 「 我們 還是 很 開心 的 ， 雷爾鎮 多 大 呀 ， 我們 坐 了 馬車 ， 還 坐 船 遊 湖 ， 那 湖 比 咱們 牛頭村 還 大 哪 ！ 」 「 搶 得 好 啊 ， 以後 你們 就 知道 出門 得 處處 提防 了 。 」 康熊 說 。 「 提防不了 的 ， 誰 的 臉 上 寫 著 好人 壞人 ？ 你 以為 他 是 個 好人 ， 最後 他 都 走遠 了 ， 你 才 發現 他 是 個 賊 ； 有 些 人 一直 都 很 壞 ， 但是 今天 他 想 做 個 好人 ； 有些 人 面相 看起來 就 是 壞人 ， 最後 才 發現 他 是 個 真正 的 好人 。 」 老粗 師傅 轉頭 對著 粗小皮 說 ： 「 我們 不能 老是 在 猜疑 這 個 人 是 好人 還是 壞人 ？ 就算 能 很 快 做出 判斷 ， 都 沒 個 準 的 。 出門 在外 ， 靠 的 就 是 運氣 。 」 粗小皮 覺得 老粗 師傅 說 得 對 極了 。 他們 這 趟 去 了 雷爾鎮 遇見 劫匪 ， 也 遇見 大好人 曹 老闆 母女 。 「 師傅 也 遇見 過 壞人 嗎 ？ 」 「 這 輩子 誰 沒 遇見 一 個 兩 個 壞人 哪 ！ 」 康熊 代替 老粗 回答 了 。 粗小 皮 補好 兩 雙 鞋 ， 走出 鞋鋪 ， 兩 個 中年 男子 背 上 背 著 用 黑 布 裹起來 看來 不 是 刀 就 是 劍 的 東西 ， 他們 踏上 石階 走向 麥家 客棧 。 康亮 手 裡 捧 著 從 客棧 收回來 的 十 個 蒸籠 ， 一 跛 一 跛 地 從 路 那 頭 走過來 。 「 咦 ， 小 亮子 的 腳 怎麼 回 事 啊 ？ 」 康熊 朝 康亮 走去 。 粗小皮 也 小跑步 來到 康亮 面前 ， 兩 人 接過 康亮 手 上 的 蒸籠 。 「 你 的 腳 怎麼 了 ？ 」 粗小 皮 問 。 康亮 他 娘 站 在 大門 口 ， 扯 著 嗓門 冷嘲熱諷 著 ： 「 不 就是 想 練 輕功 咩 ， 在 腿 上 綁 了 鐵塊 跳上跳下 ， 結果 鐵塊 掉下來 砸傷 了 自己 的 腳趾頭 咩 ！ 」 「 是 這樣 嗎 ？ 」 康熊 問 康亮 。 「 因為 蒸籠 空 了 嘛 ！ 我 想 試試 可不可以 踩 在 樹幹 上 走 幾 步 ， 就 扭 了 腳 了 。 」 康亮 瞪 了 他 娘 一 眼 ： 「 你 猜錯 了 ， 鐵塊 沒 掉下來 。 」 「 想 練 輕功 是 吧 ！ 跟 我 說 嘛 ！ 我 給 你 做 雙鞋 。 」 粗小皮 說 ： 「 拿 你 的 鞋 來 ， 我 量 量 大小 。 」 「 真的 幫 我 做 練功鞋 呀 ， 真 是 我 的 好兄弟 。 」 康亮 說 著 脫下 腳 上 的 鞋 遞給 粗小 皮 。 粗小 皮 拿 著 康亮 的 鞋 走回 鞋鋪 ， 把 康亮 的 鞋 翻來翻去 思考 了 一 番 ， 很 快 便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可以 把 鐵塊 磨小 ， 包覆 在 鞋尖 和 後腳跟 ， 如此 就 能 增加 重量 ， 不 磨腳 ， 也 不 影響 行走 ， 只是 要 如何 撐住 鞋尖 就 得 再 琢磨 琢磨 。 粗小 皮量 了 鞋 ， 畫 了 尺寸 和 形狀 後 ， 和 老粗 師傅 打 聲 招呼 ， 便 朝 打鐵鋪 走去 。 「 你 打 這 東西 要 幹嘛 呢 ？ 」 打鐵鋪 的 老鐵 看 著 粗小 皮畫 的 奇怪 形狀 ， 不解 地 問 著 。 「 這 是 為 康亮 訂做 的 練 功鞋 。 」 粗小 皮 笑 著 說 。 「 練 功鞋 ， 加重量 練 輕功 是 吧 ！ 輕功 是 這樣 練 的 嗎 ？ 這 是 小孩 玩 家家酒 嘛 ！ 」 老鐵 揚 著 眉毛 笑 著 說 。 「 家家酒 是 小姑娘 玩 的 ， 也許 哪 天 我 設計 的 功夫鞋 大家 搶 著 要 呢 ！ 」 粗小皮 說 。 只 見 一 個 穿著 暗紫色 對襟 短衫 、 皮膚 黝黑 的 男子 走進 店鋪 ， 問 著 ： 「 有 斧頭 嗎 ？ 」 「 今天 是 咋回 事 啊 ？ 你 是 第四 個 來 找 斧頭 的 人 。 」 老鐵 指 著 掛 在 牆 上 的 斧頭 說 ： 「 在 那兒 ， 就 那 幾 把 。 」 那 男子 走過去 ， 拿起 每 一 把 斧頭 舉到 眼前 細細 看 著 ， 彷彿 有 誰 在 斧頭 上 給 他 留 了 什麼 話 。 「 就 這 幾 把 ？ 」 那 男子 歪 著 頭 將 滿 臉 的 狐 疑射 向 老 鐵 。 「 就 那 幾 把 。 」 老鐵 說 。 那 男子 開始 在 店 裡 東 翻 西 找 ， 連 木柴堆 都 翻 了 幾 下 。 「 我 賣 斧頭 的 ， 哪 有 把 斧頭 藏起來 的 道理 ？ 三 歲 娃兒 都 知道 。 」 老鐵 不屑 地 吼 著 ： 「 不 買 東西 ， 就 別 翻 我 的 東西 。 」 「 誰 知道 ？ 」 那 男子 指 著 一 扇 門 問 ： 「 裡面 給 看 不 ？ 」 「 你 的 屁股 給 看 不 ？ 」 老鐵 這 下 發怒 了 ， 他 將 雙手 插 在 腰 上 ， 扯 著 嗓門 說 。 粗小 皮 在 一 旁 笑 了 出來 ， 這 人 幹嘛 看 人家 睡房 啊 ？ 「 算了 ， 改日 再 來 。 」 那 男人 離開 了 店鋪 。 「 最近 來 了 許多 奇怪 的 人 。 」 老鐵 嘮叨 起來 。 「 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