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這樣子 想像 些 事情 來 做 。 我 想起 甘, 我 沒有 他 那 等 身手 , 我 必須 加緊 苦練 。 想到 原始 的 地方 去 生活 , 或者 獨立 創業 , 或者 像 甘 一樣 到處 流浪 , 好 身手 是 不可 缺 的 。 矯健 的 身體 和 活潑 的 心靈 是 我 未來 助人 助己 的 通行證 , 這 是 最 實際 、 最 可靠 的 通行證 。 任何 文憑 在 危難 時 是 充不了 通行證 的 。 考上 建中 的 暑假 , 我們 三 個 小 兄弟 在 梨山 照顧 梨園 。 三哥 回 臺北 那 天 , 正好 颱風 過境 , 我 跟 弟弟 困在 工寮 裡 , 四 無 人煙 , 長夜 漫漫 , 小 工寮 搖搖晃晃 , 我 等 著 接受 挑戰 。 我 有 信心 , 房子 倒得了 , 人 倒不了 ; 人 倒得了 , 命 死不了 。 弟弟 卻 不停 地 問 我 , 等 下 房子 倒 了 怎麼辦 ? 我們 要 去 哪裡 ? 弟弟 比 我 高 , 比 我 壯 , 但是 他 比 我 脆弱 。 他 知道 , 我 也 知道 。 他 想 學 , 我 也 想 教 他 , 但 他 總是 學 不 好 。 我 常 因此 懷疑 , 連 自己 最 擅長 的 都 無法 教給 別人 , 我 又 有 甚麼 用 呢 ? 他 書 念 得 不 好 , 不 愛 念 , 卻 又 不好意思 不 念 , 我 真 擔心 他 會 一事無成 。 書 念 不 好 沒關係 , 路 多 的 是 , 像 荒山 野郊 的 颱風夜 , 一 紙 文憑 能 擋風 、 阻雨 嗎 ? 人生 變化 無常 , 誰 敢 把握 哪 一 天 不會 淪入 荒山 野郊 的 風雨 中 ? 突然 我 想到 我 的 眼鏡 , 去 他媽的 眼鏡 , 雨水 會 使 我 看 不 清 , 這 真是 平生 最 大 的 遺憾 , 也 只好 認了 。 好好 修練 自己 的 心靈 , 看 得 遠 想 得 深 , 也 夠 了 。 電話鈴 響 , 我 定定氣 再 接 。 爸爸 告訴 我 , 有 個 女人 要 來 看 房子 , 說 她 差不多 該 到 了 。 放下 電話 , 我 迅速 地 把 被 我 弄亂 的 房子 復原 。 對講 機鈴 響 , 紅燈 亮 。 怎 來得 這麼 快 ? 「 請問 你 找 誰 ? 」 「 我 來 看 房子 。 」 「 好 的 , 請 進 。 」 我 還 特地 跑下樓 迎接 她 。 爸爸 告訴 我 時 , 我 原 以為 她 會 是 個 歐巴桑 , 但 聽 聲音 她 挺 年輕 、 可愛 。 不過 , 也 難說 。 那 次 以為 是 同學 的 妹妹 接 電話 , 後來 搞清楚 是 他 祖母 。 一 看到 她 , 我 就 存心 要 把 她 欣賞 個 仔細 。 她 十足 的 女人味 , 大約 二十六 、 七 歲 , 臉 上 洋溢 著 清新 的 氣質 和 成熟 的 濕熱 。 她 也許 浴罷 不久 , 像 樹 上 的 紅 蘋果 戴 著 幾 點 雨露 。 一 束 長髮 黑溜溜 地 隱 著 誘人 的 神秘 , 我 真 願 能夠 撩開 它 , 愛撫 、 親吻 , 從此 揭開 她 的 秘密 。 窄裙 之下 露出 潔白 光滑 的 小腿 , 看起來 是 那般 柔弱 無力 。 我 想 , 它 除了 支持 身體 的 力量 外 , 便 沒有 多餘 的 氣力 , 讓 她 踢 幾十 下 , 大概 沒關係 。 我 一時 竟 覺得 自己 踢 足球 練出來 的 腿 真是 微不足道 , 鳥蛋 個 強勁 有力 ! 她 的 柔軟 已 足以 包容 、 征服 我 的 一切 了 。 她 的 胸部 和 纖腰 所 構成 的 曲線 , 使 我 迷惑 。 熱情 、 堅挺 中 涵蘊 著 無盡 的 柔情 和 甜蜜 的 風韻 , 柔軟 中 又 透出 挺拔 的 彈性 。 女孩 的 胸部 始終 使 我 想不透 。 因此 , 我 喜愛 考 女孩子 做 伏地挺身 , 卻 從來 沒 一 個 人 能 好好 地 完成 一 個 標準 的 。 她們 反而 向 我 挑戰 仰臥 起坐 , 小慧 的 紀錄 是 兩百 下 , 我 了不起 做 個 五十 下 。 我 不 知 是 不 是 男女 先天性 的 關係 。 但是 , 據說 紀政伏地 挺身 可以 做 兩百 個 , 究竟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我 必須 看 了 才 相信 。 男女 之間 真是 奇妙 而 令 人 喜悅 。 自從 我 知道 男女 間 的 性愛 , 我 就 努力 要 把 自己 的 胸膛 練 得 更 開闊 、 更 堅強 , 好 讓 心愛 的 人 枕伴 。 女人 柔情 似 水 , 我 願 張開 胸膛 , 化成 鐵閘 , 築成 一 個 寧靜 、 溫馨 的 湖泊 。 那 就 是 我 這 個 生命 鬥士 的 家 。 在 外面 , 我 要 戰鬥 , 我 要 做 個 奮鬥 不懈 、 樂於 認錯 的 勇者 。 在 家 裡 , 我 要 休息 身心 , 儲備 戰力 , 在 我 心愛 的 護士 面前 , 我 願 做 個 稚氣未脫 的 小孩 , 讓 她 吻 去 我 的 悲哀 和 委曲 。 在 下 次 戰鬥 中 , 記起 她 , 就 會 賜 我 無比 的 力量 。 我 渴望 做 個 忠勇 的 鬥士 , 女人 不 是 我 戰鬥 的 對象 , 她們 是 可愛 的 伴侶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想起 西班牙 的 瘋子 騎士 唐吉訶德 。 我 喜歡 一 種 古老 的 哲學 說法 ── 男人 、 女人 再 修練 得 怎麼 強 都 只 是 個 半 人 而已 , 只有 男人 和 女人 的 融合 才 能 成就 一 個 真正 完整 的 人 。 也許 這 跟 我 一直 忘懷不了 女人 有 些 關係 。 成就 一 個 真正 的 人 是 我 念念不忘 的 。 我 帶 著 她 瀏覽 房子 。 她 一 身 端莊 , 我 卻 穿著 一 身 運動服 , 我 想像 自己 正在 運動 , 女友 來訪 , 我 帶 她 在 我 運動 的 天地 裡 參觀 。 走 了 一會兒 , 我 不再 走 在 她 前面 引導 , 我 跟 在 她 背後 , 悄悄 地 欣賞 她 。 女人 背部 的 美 , 是 隱約 , 是 挑逗 , 真 想 從 背後 抱住 她 , 把 她 翻轉過來 。 我 有些 衝動 , 那 衝動 慢慢 地 加強 。 當 她 走到 臥房 時 , 我 突然 想 把 她 壓 在 大 床 上 , 跟 她 做愛 。 終究 我 還是 沒 做 。 我 想到 她 是 有 夫 之 婦 , 想到 道德 、 禮法 、 法律 , 但 這 種 顧忌 一閃 即 逝 , 起不了 甚麼 遏止 的 作用 。 真正 使 我 沒 做 的 , 是 因為 我 不 敢 。 我 擔心 她 不 答應 , 弄僵 了 怎麼辦 ? 人 真 是 個 脆弱 的 東西 。 好險 ! 差一點 就 毀 在 一 個 可愛 女子 的 手 裡 。 還 以為 自己 已 夠 定 了 呢 , 定 個 鳥蛋 ! 也許 是 缺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