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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。 」 「 你 得 自己 去 跟 他 說 , 讓 他 提防 , 我 這 補 鞋匠 的 話 沒 人 相信 。 」 粗小皮 想 拉 他 起來 , 卻 半點 也 拉 不 動 。 「 你 有 酒 嗎 ? 可以 弄 壺酒 給 我 嗎 ? 」 那 人 眼巴巴 地 看 著 粗小皮 。 「 都 這 個 樣子 了 還 想 著 喝 酒 ! 」 「 我 就 快 死 了 , 給 我 一 壺 酒 我 可以 死 得 更 痛快 。 求 你 了 。 」 「 我 是 有 壺 酒 , 剛剛 才 拿到 的 , 那 是 我 二 師兄 送 我 當 賀禮 的 。 」 粗小皮 心 裡 有點兒 捨不得 。 「 你 做 了 什麼 有 人 要 送 你 賀禮 ? 」 那 人 閉 著 眼睛 虛弱 地 說 著 。 「 我 今天 當 師傅 了 , 過 幾 天 會 有 個 小學徒 來 讓 我 使喚 。 」 粗小 皮 得意 地 說 著 。 那 人 睜開 了 眼 , 眼 裡 布滿 了 血絲 。 他 的 嘴角 揚起 一 抹 微笑 : 「 我 不會 辜負 你 那 壺 酒 的 , 小 師傅 。 」 粗小皮 看 著 這 個 就 要 死 的 可憐人 , 他 人生 的 最後 一 個 時辰 想 喝 壺 酒 , 就 成全 他 吧 ! 酒 任何 時候 買 就 有 了 , 雖然 二 師兄 送 的 酒 意義 上 不同 , 他 相信 二 師兄 會 理解 的 。 「 你 等會兒 , 我 回去 拿 。 如果 我 師傅 在 , 可能 會 耽擱 些 時候 , 我 回來 之前 你 可 千萬 別 死 啊 ! 」 「 嗯 , 我 一定 會 等到 你 的 酒 來 了 , 喝下肚 , 才 死 。 」 那 人 又 閉上 眼睛 。 粗小 皮 手 上 抱 著 幾 根 木柴 , 假裝 鎮定 地 走出 柴房 , 外頭 沒 半 個 人影 , 他 快步 走回 鞋鋪 。 鞋鋪 裡 也 沒 人 , 老粗 師傅 在 打 鐵鋪 喝 茶 吧 ! 粗小皮 把 苗天準 的 通緝 畫像 貼回 大門板 上 , 接著 一把 將 二 師兄 送 的 那 壺 酒 抱 在 懷裡 , 又 衝回 柴房 。 粗小皮 搖醒 了 那 人 : 「 酒 來 了 。 」 那 人 睜開 眼睛 , 吃力 地 盤坐 起來 , 調整 呼吸 。 「 你 是 江湖 中 人 , 有 武功 是 吧 ! 有 武功 怎麼 會 讓 自己 摔落 懸崖 呢 ? 」 「 夜 很 黑 , 我 以為 走 夜路 比較 安全 , 沒想到 有 一 隻 龐大 的 熊 還 是 什麼 動物 , 黑呼呼 的 , 杵 在 古道 上 。 我 撞上 牠 了 , 連 思考 自己 撞倒 什麼 鬼 東西 的 時間 都 沒有 , 那 傢伙 一 掌 就 把 我 打下 懸崖 … … 」 苗天 準接著 狂笑 起來 :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哈 哈哈 … … 什麼 江湖 啊 , 功夫 啊 , 我們 自認 天下無敵 的 武功 在 這些 動物 面前 , 算 什麼 東西 ! 哈 哈 哈 … … 」 他 又 冷笑 了 幾 次 , 冷冷 地 看 著 粗小皮 , 感慨 地 說 : 「 我 這 一生 啊 , 除了 我 的 家人 , 不會 有 人 記得 我 , 也許 他們 也 把 我 忘 了 。 但 我 敢 保證 你 一輩子 都 忘不了 我 。 」 那 人 盤起 腿 , 調和 自己 的 呼吸 。 好一會兒 後 , 精神 看起來 恢復 了 許多 。 「 我 要 送 你 一 個 東西 , 很 有用 的 東西 。 這 東西 從 一 個 老大夫 那兒 搶來 的 。 我 說 過 , 我 是 個 壞人 , 我 本來 要 自己 用 , 唉 , 一生 追逐 , 到頭來 一 場 空 啊 ! 這 東西 不用 也 浪費 了 , 就 送 你 吧 ! 」 「 搶來 的 東西 我 不 要 。 」 粗小皮 想到 自己 在 雷爾鎮 被 搶 的 經驗 , 忿忿 地 扭 過 頭 去 , 看見 地 上 有 一 條 綑綁 木柴 的 麻繩 。 他 撿起 麻繩 , 想 將 苗天準 綑起來 拖到 衙門 去 。 他 才 拿起 繩子 , 那 人 一把 搶走 繩子 在 手 裡 揉 了 幾 下 , 張開 手 , 繩子 全 變成 碎片 。 「 不 是 要 死 了 , 還 有 這麼 大 力氣 ? 」 粗小 皮 簡直 看傻 了 眼 , 覺得 自己 被 騙 了 。 他 憤怒 地 說 著 : 「 你 真的 是 個 壞人 , 居然 搶 人家 東西 , 該 不會 還 把 人 打死 了 吧 ? 」 「 失手 啊 , 我 無意 傷 他 , 他 抓狂 似地 撲過來 , 我 只是 把 他 推開 。 」 「 把 人家 弄死 了 , 就 要 賠 人家 一 命 。 」 「 天意 , 我 很 快 就 會 到 陰曹 地府 向 他 賠不是 了 。 」 苗天準 從 兜 裡 拿出 一 瓶 黑色 、 約 三 根 指頭 般 大 的 小 罐子 。 他 拔掉 木塞蓋 , 倒 了 些 灰色 粉末 在 自己 掌心 , 接著 將 粉末 全 倒進 嘴 裡 , 端起 酒瓶 灌下 一 大 口 , 嚥下 。 接著 , 他 用 右手 強行 扣住 粗小皮 的 臉頰 , 讓 他 張開 嘴巴 , 把 小 罐子 裡 剩下 的 藥粉 全 倒進 粗小 皮嘴 裡 , 再 將 酒 強 灌進去 , 粗小 皮 嗆咳 得 眼淚 鼻涕 流 了 滿 臉 。 「 這 東西 叫做 『 貫通散 』 , 毒 不 死 你 的 , 你 得 先 吃下 它 , 讓 你 整 個 身體 從 頭 到 腳 都 準備好 , 才 能 收下 等會兒 我 要 給 你 的 東西 。 」 「 聽 不 懂 你 在 說 什麼 , 我 不要 你 給 的 任何 東西 ! 」 粗小皮 一邊 擦掉 臉 上 的 眼淚 和 口水 一邊 叫罵 。 「 別 嫌棄 這 東西 , 他 留在 我 身 上 , 會 跟 著 我 埋進 土 裡 , 送給 你 , 你 可以 用 它 去 江湖 上 做 些 好事 。 」 苗天準 冷笑 了 幾 聲 : 「 呵呵 , 我 為 這 東西 死 , 你 卻 因為 這 東西 再生 。 」 苗天 準 緩緩 說 著 : 「 等會兒 你 的 身體 會 發熱 , 你 會 感覺 有 把 火 在 燃燒 。 不要 擔心 也 不要 害怕 , 你 不會 有事 。 」 苗天準 拿出 一 封 信 遞給 粗小 皮 : 「 我 只 有 一 個 請求 , 這 封 信 你 先 幫 我 收 著 , 來日 有 機會 到 東大城 , 就 去 北邊 城門 尾端 一 棟 木頭 搭蓋 的 房子 , 屋頂 是 紅色 的 , 左邊 門柱 上 刻有 兩 隻 兔子 , 那裡 是 我 的 家 。 屋 裡 有 個 孩子 小名 就 叫 兔子 , 你 把 這 封 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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