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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想 喝 酒 也 不用 躲 在 柴房 喝 呀 ! 你 一下 喝 太多 , 醉倒 在 那兒 , 受涼 了 。 」 艾吉 說 。 「 你 被 誰 打 了 嗎 ? 地 上 有 血 , 卻 不 見 你 身 上 有 傷 。 發生 什麼 事 了 ? 」 康亮 充滿 義氣 地 說 著 : 「 誰 打 了 你 , 告訴 我 , 我 揍 他 去 。 」 「 不 就 一 隻 老鼠 嘛 ! 」 粗小皮 痛恨 自己 必須 說 這 個 小謊 。 「 沒 事 就 好 , 沒 事 就 好 , 我 給 你 燉 了 碗 雞湯 , 喝 了 它 補補 身子 。 」 康亮 他 娘端 來 一 碗 雞湯 。 粗小皮 除了 餓 , 聲音 變 粗 之外 , 身體 沒 其他 不適 。 喝 了 雞湯 後 , 已經 可以 下床 了 。 大家 要 他 躺 在 床 上 多 休息 , 他 就 是 要 下床 : 「 病人 才 躺床 , 我 沒 事 了 嘛 ! 」 麥甜 趁 老粗 離開 粗小皮 房間 後 , 小聲 在 他 耳 邊 說 : 「 我 告訴 你 , 這 兩 天 老粗 師傅 可 著急 了 , 整 天 坐 在 床 邊 握 著 你 的 手 , 還 哭 了 ! 我 從 沒 見 老粗 師傅 哭 過 , 就 這 回 。 」 老粗 師傅 因為 他 昏迷不醒 而 哭 了 ! 粗小皮 聽完 也 想 哭 , 讓 師傅 擔心 了 。 「 唉呀 , 老余 要 來 取 鞋 , 我 都 還 沒 補 呢 ! 」 粗小皮 猛 地 從 床 上 坐起 , 雙手 撐住 床沿 一 個 彈跳 俐落 下床 。 「 你 的 二 師兄 艾吉 已經 幫 你 補完 所有 的 鞋 了 。 」 康亮 說 。 「 小 事 一 件 , 補 鞋 嘛 ! 我 拿手 的 ! 」 艾吉 笑 著 說 。 「 你 還 沒 好 呢 , 多 休息 兩 天 再 去 工作 。 」 康亮 他 娘 慌 得 拉住 粗小皮 。 「 睡 了 兩 天 , 真 夠 久 的 , 我 已經 好了 呀 。 」 粗小皮 拍拍 胸口 手腳 , 精神奕奕 地 說 。 他 覺得 神奇 , 經歷 那 身體 被 撕裂 焚燒 般 炙熱 的 痛苦 , 他 居然 還 活 著 , 而且 現在 身體 竟然 處在 前所未有 的 輕鬆 自在 又 輕盈 舒適 的 狀態 。 「 他 下床 的 那 個 勁兒 , 看起來 是 沒 事 了 。 」 麥甜 說 。 一 群 人 陪 著 粗小 皮 穿過 長廊 來到 鞋鋪 。 粗小 皮 一 眼 就 看見 掛 草鞋 的 那 面 牆 掛滿 了 草鞋 , 有 二十 雙 吧 ! 「 師傅 , 您 打 這麼多 草鞋 … … 」 粗小皮 驚訝 極了 。 「 你 昏迷 的 時候 , 老粗 師傅 把 打 草鞋 的 那些 傢伙 搬到 你 房 裡 , 整 夜 不 睡 打 草鞋 打出來 的 。 」 麥甜 搶 在 老粗 開口 之前 說 了 : 「 我 每 過來 一 次 , 牆 上 就 多 一 雙 鞋 。 」 「 你 聽 她 胡說 , 牆 上 掛滿 鞋子 , 才 好看 , 買 鞋 的 人 選擇 多 。 」 老粗 一時 慌 了 手腳 , 指 著 鞋牆 說 著 。 大夥兒 待在 鞋鋪 又 聊 了 些 時候 , 才 各自 離去 。 老粗 師傅 從頭到尾 坐 在 小 圓桌 晃 著 蹺 起 的 右 腿 抽 著 菸斗 , 若有所思 地 望 著 外頭 的 石子路 。 粗小皮 開始 整理 店鋪 , 清點 材料 , 寫下 需要 添購 的 東西 : 藺草 、 稻草 和 黃麻繩 要 補貨 了 。 還 有 哪些 待 補 的 鞋 ? 他 做 著 這些 事 , 腦袋 裡 卻 想 著 那 個 說 自己 快 死 了 的 苗天準 , 衙門 肯定 還 沒 發現 他 , 發現 了 還 不 說 嗎 ? 那 張 緝拿 的 告示 還 貼 在 門 上 , 畫像 裡 的 苗天準正 看 著 他 。 他 去 哪兒 了 ? 還 活 著 嗎 ? 那 封 信 ? 信 還 在 柴房 嗎 ? 粗小皮 衝出 店鋪 , 朝 柴房 跑去 。 推開 柴房 , 四處 翻找 。 信 還 壓 在 木柴 底下 , 他 鬆 了 口 氣 , 將 信 塞進 腰 間 的 兜 裡 。 要 將 整 件 事 告訴 簡大 捕頭 嗎 ? 要 告訴 他 那 句 江湖 傳言 「 江湖 要 再 起 , 簡植 大 捕頭 得 先 死 ! 」 嗎 ? 簡大 捕頭 一定 會 問 是 從 哪裡 聽來 這 句 話 的 , 又 該 怎麼 回答 ? 照實 回答 , 這 一切 都 是 被 逼 著 做 的 , 將 苗天準 藏匿 在 柴房 , 是 因為 他 傷 得 很 重 就 快要 死 了 。 那 個 藥粉 的 事 要不要 說 呢 ? 他 被迫 吞下 搶來 的 東西 , 怎麼 跟 那 位 死去 的 老大夫 交代 ? 但 這些 事情 , 都 沒有 簡大 捕頭 的 生死 重要 吧 ! 就 這麼 辦 , 去 衙門 說出 一切 , 簡植 大 捕頭 不能 死 。 粗小皮 走出 柴房 , 走進 店鋪 , 想 跟 老粗 師傅 說 一 聲 , 卻 見 康亮 手 上 拿 著 逃犯 的 畫像 跟進 了 店鋪 : 「 你 知道 你 昏睡 的 那 兩 天 發生 什麼 事 嗎 ? 」 「 發生 什麼 事 ? 」 粗小 皮心跳猛 地 加速 , 難道 抓到 苗天 準 了 嗎 ? 「 大事 。 你 被 發現 的 隔天 一早 , 簡大 捕頭 打開 衙門 大門 , 就 看見 這 逃犯 盤坐 在 大門 口 , 氣 絕 多時 。 我們 都 猜 , 大概 是 你 被 發現 的 那 天 半夜 他 就 來到 衙門口 , 坐下 , 然後 等 死 , 他 知道 自己 要 死 了 。 傷成 那樣 , 怎能 不 死 呢 ! 他 手 上 握 著 一 根 木柴 , 木柴 上 用 木炭 寫 著 : 『 江湖 要 再 起 , 簡植 大 捕頭 得 先 死 ! 』 」 粗小皮 很 震驚 , 他 摸 了 一下 兜 裡 的 信 , 那 人 為了 不 讓 自己 惹上 麻煩 , 選擇 這樣 的 方式 , 算是 自行 投案 , 這 案子 就 了結 了 。 康亮 拍 了 一下 手掌 : 「 這 人 是 個 漢子 , 就算 他 是 個 逃犯 , 死前 還 留下 點人 的 義氣 。 」 「 這 人 做 了 什麼 被 通緝 ? 」 粗小 皮 問 。 「 在 東大城 搶 了 一 家 中藥 材料店 , 把 店 裡 的 老大夫 給 打死 了 , 逃到 塔伊鎮 。 不 知 為什麼 滿 身 是 傷 出現 在 牛頭村 ? 」 康亮 說 。 那 人 強迫 他 吞下 的 灰色 藥粉 就是 從 中藥店 搶 的 東西 吧 。 他 怎麼 想 不 起來 那 東西 叫 什麼 ? 粗小皮 拍拍 自己 胸口 、 手腳 和 腦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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