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有 效益 ； 甚至 最 壞 的 狀況 是 ： 深 具 危險性 。 」 他 又 說 ： 「 我們 需要 把 設計 教育 帶到 二十一世紀 。 我們 需要 訓練 學生 如何 思考 ， 訓練 他們 真正 了 解 人 的 行為 基礎 。 現代 設計 其實 需要 應用 社會 科學 。 所以 我們 應 讓 他們 更加 了 解 社會 科學 ： 如何 蒐集 資料 ， 如何 使用 資料 ， 和 如何 評估 我們 設計 的 系統 。 今日 的 設計師 ， 在 人 機 互動 、 人 的 行為 、 科技 和 社會 的 了解 都 相當 貧瘠 。 」 譯者 根據 教學 和 工業界 研發 工作 經驗 ， 深深 了 解諾曼 教授 的 看法 。 也許 ， 他 的 下 一 本 書 就 是 關於 ： 如何 改變 設計 教育 。 讀者 們 ： 我 希望 我們 捷足先登 ， 現在 就 思考 這 個 問題 ， 讓 台灣 的 設計 教育 ， 搶先 一 步 ， 訓練出 現代 設計界 先鋒 ， 走到 世界 設計界 的 前端 。 我們 台灣 的 設計 者 ， 經常 得到 國際 設計 比賽 獎項 。 可是 我們 不能 以 得獎 做為 設計 的 目標 ； 我們 的 目標 要 放 在 ： 我們 的 設計 ， 要 成為 真正 的 產品 或是 服務 。 要 達到 這 目標 ， 在 設計 開始 時 和 過程 中 ， 設計 者 需要 考慮到 市場 需求 、 人 機 互動 設計 、 體驗 設計 、 實驗室 和 田野式 的 設計 評估 、 意見 調查 資料 蒐集 、 市場 行銷 等等 ， 而 不 只 是 設計 者 個人 藝術 才華 的 表現 。 所以 ， 設計 者 本身 的 經驗 背景 要 廣 ， 設計 者 也 要 與 相關 背景 的 人 做 跨 領域 的 合作 。 僅 以 此 書 ， 獻給 台灣 設計界 的 同仁 、 學生 。 我 認為 諾曼 教授 的 書 ， 充滿 了 挑戰 。 我 相信 他 的 挑戰 ， 會 加速 讓 我們 跨越 目前 、 進入 設計 新 境界 。 1　 與 複雜 共生 ： 複雜 的 必要性 Living with Complexity: Why Complexity Is Necessary 每 一 位 自然 哲學家 的 生活 格言 應 是 ： 尋求 簡易 方式 ， 然後 不 信賴 所得 結果 。 ─ 哲學家 懷海德 （ Alfred North Whitehead , 1920 - 1990 ） 圖 1.1 裡面 的 人物 ， 似乎 不 受 零亂 桌面 的 影響 。 他 如何 處置 這般 複雜 的 桌面 ？ 照片 中 的 人物 是 美國 前副總統 、 也 是 因 他 的 環保 工作 獲得 諾貝爾獎 的 高爾 （ Al Gore ） 。 我 從未 與 他 談 過 話 ， 可是 我 曾 訪談 並 研究 過 其他 桌面 同樣 零亂 的 人 。 他們 解釋 說 ： 在 那 看似 零亂 的 桌面 ， 其實 是 有 秩序 和 組織 的 。 要 考驗 他們 說 的 ， 其實 並 不 難 ： 只要 請 他們 找 一 樣 東西 ， 看 能 多 快 找出來 。 通常 他們 會 比 工作 場所 整齊 的 人 更 快 找出 。 這些 人 最 擔心 的 是 ： 他們 不 在 時 ， 好心人 為 他們 整理 工作 場所 ， 把 東西 放到 「 應該 放 的 地方 」 ， 結果 失去 了 原有 的 組織 。 他們 懇求 人家 ： 「 請 不要 清理 我 的 書桌 ， 否則 我 會 找 不 到 東西 。 」 我 自己 的 書桌 ， 不 像 高爾 的 亂 到 那 程度 ， 不過 也 是 堆滿 學術 文獻 、 科技 雜誌 和 一些 雜七雜八 的 東西 。 看似 混亂 ， 然而 有 其 表面 下 的 、 只有 我 自己 知道 的 系統 。 人們 會 如何 因應 這 看似 雜亂 的 狀況 ？ 答案 就 在 「 表面 之下 的 系統 」 。 不 清楚 我 如何 把 文件 分成 一堆堆 的 人 ， 會 認為 我 的 桌面 雜亂無章 。 一旦 了解 我 的 分類 方法 ， 那 複雜 的 感覺 就 煙消雲散 了 。 科技 也 是 一樣 。 現代 噴射 客機 駕駛艙 ， 對 普通人 而 言 ， 看起來 很 複雜 ， 可是 對 駕駛員 來 講 ， 儀表 的 排列 和 分組 ， 既合 邏輯 、 又 有 條理 。 經常 有 人 問 我 ： 「 科技 為什麼 這樣 複雜 ？ 不能 簡單 一點 嗎 ？ 」 為什麼 ？ 因為 生活 本來 就 複雜 。 噴射 客機 駕駛艙 所以 那麼 複雜 ， 並 非 設計師 和 工程師 為了 得到 荒謬 的 快感 而 故意 那樣 設計 。 不 是 ， 他們 這樣 設計 是 為 了 能 安全 的 控制 飛機 、 維持 正確 的 飛行 航線 、 讓 乘客 感到 舒適 的 同時 還 能 準時 抵達 終點 ， 並 能夠 因應 飛行 時 可能 碰到 的 臨時 狀況 。 複雜 （ complexity ） 和 繁雜 （ complicated ） 的 意思 不 一樣 。 我 用 「 複雜 」 來 描述 外界 狀況 ， 而 用 「 繁雜 」 來 描述 內心 狀況 。 字典 上 對 「 複雜 」 的 定義 是 ： 一樣 東西 裡面 有 一些 錯綜 的 、 互相 牽連 的 部分 ； 而 對 「 繁雜 」 的 定義 有 讓 人 困惑 的 意思 。 我 用 「 複雜 」 來 描述 外界 狀況 、 我們 要 完成 的 工作 ， 和 要 完成 工作 所 使用 的 工具 。 我 用 「 繁雜 」 或 「 讓 人 困惑 」 來 描述 心理 狀況 ： 一 個 人 要 了 解 、 使用 外界 事物 ， 或 與 外界 事物 互動 的 心理 狀況 。 普林斯頓 大學 的 詞彙 網路 （ Word Net ） 計畫 將 「 繁雜 」 定義為 ： 令 人 困惑 的 複雜 。 複雜 是 生活 的 一 部分 ， 可是 複雜 不應該 令 人 困惑 ： 如果 我們 相信 東西 有 複雜 的 必要 ， 我們 就 可以 接受 其 複雜性 。 就 像 雜亂 桌面 的 主人 能 看出 亂 中 有 序 ， 對於 複雜 的 東西 ， 我們 一旦 了解 其 「 表面 下 的 組織 、 運作 」 之後 ， 我們 就 能 看出 複雜 之中 有 其 秩序 和 道理 。 可是 ， 如果 複雜 是 隨機 的 、 沒道理 的 ， 那 我們 就 有 理由 討厭 它 。 現代 科技 都 可能 相當 複雜 ， 不過 ， 複雜 本身 無所謂 好壞 ： 壞 是 壞 在 令 人 困惑 。 別 再 埋怨 一 件 東西 複雜 了 ； 該 埋怨 的 是 令 人 困惑 的 設計 。 我們 應該 埋怨 讓 我們 覺得 無助 、 無力 卻 又 不 讓 我們 了解和 控制 的 任何 東西 。 我 的 挑戰 就 是 要 探究 「 複雜 」 的 本質 ， 享受 其 深度 、 豐富 和 美麗 。 同時 ， 我 也 要 對抗 不 必要 的 複雜 科技 ， 不 讓 不良 設計 有 任何 藉口 。 好 的 設計 ， 不 是 使 東西 比較 不 複雜 （ 因為 複雜 是 必要 的 ） ， 而是 可以 幫助 我們 馴服 複雜 、 駕馭 複雜 。 因應 複雜 之 道 可 從 兩 方面 著手 ： 第一 ， 一 件 事物 的 設計 本身 決定 其 易 理解性 （ understandability ） ， 這 設計 是否 有 表面 之下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