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 手冊 一樣 ， 很少 人 真正 去 讀 它 。 我 喜歡 的 例子 是 美國 西北 大學 貼 在 土木系 會議室 的 一些 標示 （ 圖 3.5 ） 。 我們 想想 兩 方 的 觀點 。 第一 個 是 該 系 的 行政 人員 ， 為了 要 在 典型 、 紛亂 的 大學 財政 狀況 下 ， 全力 設法 平衡 行政 預算 。 其中 一 項 重複 而 昂貴 的 支出 是 ： 全 系 座落 於 會議室 、 教室 的 投影機 內 燈泡 經常 需要 更換 。 這 是 很 貴 的 燈泡 ， 為何 經常 壞掉 ？ 教授 上完 課 ， 經常 忘 了 把 投影 機 關掉 ， 以致 投影機 在 課 後 無 人 使用 的 狀態 下 仍 長時間 開機 ， 這 可能 持續 數 天 ， 例如 整 個 週末 。 現在 ， 考慮 一下 教授 的 忙碌 生活 。 教授 一如 往常 遲進 教室 ， 匆匆忙忙 走上 講臺 ， 要 把 今天 課程 的 幻燈片 準備好 。 首先 ， 他 得 用 鑰匙 開鎖 才 能 使用 滑鼠 和 鍵盤 ， 然後 ， 用 觸控式 螢幕 來 啟動 投影機 ， 接上 從 教室 裡 的 電腦 或是 教授 自己 的 筆記型 電腦 。 現在 看看 圖 3.5 中 多 到 不尋常 的 標示 ： 顯然 的 ， 這裡 的確 有 些 問題 。 一些 標示 提醒 心事 重重 的 教授 讀 標示 ， 大多數 要 教授 用完 投影機 後 要 關機 。 這些 標示 在 上課 剛 開始 時 毫無 幫助 。 此時 教授 一心一意 要 把 投影機 準備好 ， 那些 標示 僅 與 課堂 結束 時 有關 ， 所以 它們 現在 被 忽略 。 不管 教授 眼睛 看 哪 邊 ， 看到 的 是 ： 上完 課 後 要 關 投影機 。 教授 心 中 嘀咕 ： 當然 、 當然 。 上完 課 了 ， 噢 ， 教授 發現 超過 了 時間 ， 每 個 人 都 要 趕往 下 一 個 課堂 。 教授 急忙 收拾 教材 、 電腦 ， 匆匆忙忙 走出 教室 。 更多 的 標示 提醒 他 ： 關掉 投影機 。 太晚 了 ， 教授 心 中 忙著 想 其他 的 事 。 系 裡 的 行政 人員 非常 納悶 。 更多 的 標示 顯然 沒有 作用 ， 系務 會議 的 宣布 也 無效 。 同時 ， 預算 一直 在 透支 。 明顯 的 ， 這 狀況 需要 從 設計 上 解決 ， 採用 自動化 的 處理 。 很多 投影機 設計為 經過 一 段 時間 沒收到 輸入 訊息 會 自動 關機 ， 就 是 為 了 解決 這 個 問題 。 都 是 專家 惹 的 禍 有時 ， 複雜 是 起自 須 從 大量 資訊 中 篩選 。 我們 每 次 要 從 網路 搜尋 資料 時 ， 都 會 碰到 這 個 問題 。 搜尋 本身 和 閱讀 所得 資料 ， 都 相當 簡單 。 可是 當 搜尋 得到 一 大 堆 結果 ， 而 它們 看起來 似乎 無關緊要 ， 怎麼辦 ？ 一 個 簡單 的 問題 變 得 複雜 。 難怪 大多數 人 只 看 搜尋 結果 的 前 幾 項 ， 然後 就 不會 再 往 下 看 了 。 同樣 的 事 發生 在 收音機 報導 交通 路況 。 也許 我 只 想 知道 一 小 段 高速 公路 是否 塞車 ： 簡單 的 問題 ， 期待 簡單 的 答案 。 不幸 ， 在 一 個 大 城市 裡 ， 播音員 需要 顧及 需要 類似 訊息 的 所有人 ， 報導 各 處 的 交通 狀況 。 結果 ， 收音機 的 路況 報導 經常 是 持續 幾 分鐘 快速 不 間斷 的 說話 ， 播音員 報導 各 處 的 交通 狀況 ， 用 只有 當地 人才 知道 的 地名 ， 描述 進出 雙向 的 交通 流量 ─ 這 個 被 訊息 淹沒 的 經驗 ， 使 人 容易 錯過 你 想 知道 的 路況 。 最近 ， 我 的 朋友 艾比雪 （ Henri Aebischer ） ， 寄給 我 一 篇 文章 ， 是 關於 他 對 英國 廣播 公司 （ BBC ， 暱稱為 Beeb ） 氣象 報告 的 看法 。 我 立即 寄予 同情 ： 同樣 的 問題 。 一向 受 人 尊崇 的 BBC-TV 氣象 預報 ， 變 得 誇張 、 難以 理解 ， 甚至 沒有 用處 。 除非 我 很 用心 專注 聽播 報員 講話 ， 並 注意 看 攝影機 掠過 巨幅 傾斜 的 英國 地圖 ， 不然 就 無法 了 解 在 未來 12 小時 我 住 的 地方 的 天氣 狀況 。 主要 的 問題 是 ： 他們 試 著 要 在 短短 幾 分鐘 內 ， 經由 兩 個 互相 競爭 的 管道 擠進 很多 資訊 。 首先 是 位 很 盡職 的 播報員 的 聲音 （ BBC 似乎 聘請 了 一 支 軍隊 ， 他們 的 網站 上 列出 了 50 個 名字 ） ， 他 的 挑戰 是 告訴 我們 未來 五 天 的 氣候 （ 超級 電腦 的 高超 技能 ） ， 包括 的 地區 有 ： 英格蘭 （ 東部 、 中部 、 東北部 、 西北部 、 南部 、 西南部 、 東南部 ） 、 北愛爾蘭 、 蘇格蘭 （ 北部 和 南部 ） 、 威爾斯 和 海峽 群島 。 他用 華麗 言詞 和 各 種 手勢 來 避免 重複 和 無聊 。 那 幅 巨大 的 英國 地圖 ， 在 我 看來 就 是 濫用 科技 的 典型 例子 。 傾斜 的 英國 地圖 一點 也 不 醒目 ， 土地 用 憂鬱 的 棕色 標示 （ 倫敦 的 南部 有 過 旱災 ， 可是 沒有 那麼 慘 ） 。 有些 地區 呈 深棕色 ， 我 還不了 解 它 是 什麼 意思 （ 多 雲 的 天氣 ？ ） ； 下雨 用 藍色 表示 ， 好像 雨 馬上 會 造出 湖泊 似的 。 當 播報員 講到 一 個 地區 的 氣候 時 ， 攝影機 馬上 移到 該 地區 ， 鏡頭 拉近 。 播音員 用 子彈 列車 的 速度 ， 告訴 你 那 個 地區 至今 是 什麼 天氣 （ 這 是 唯一 確定 的 事情 ） ， 還 有 接下來 可能 的 天氣 ， 今天 、 明天 、 後天 、 四 天 後 、 五 天 後 。 任何 正常 的 電視 觀眾 ， 34 秒 以後 ， 都 變 得 麻木 、 覺得 被 訊息 淹沒 。 （ 艾比雪 2009年 寄給 我 的 電子 郵件 ， 經 同意 轉載 。 ） 交通 狀況 、 天氣 預報 ： 那麼多 的 資訊 擠進 短暫 時間 裡 ， 很 難 考慮到 它 對 一般人 的 意義 。 我 曾 花 很多 小時 聽 機場 飛航 控制員 給 駕駛員 的 指示 。 對 我 未 經 訓練 的 耳朵 而言 ， 這些 指示 使 我 想起 氣象 預報 和 路況 報導 。 不同 的 是 ： 飛航 控制員 使用 的 是 標準化 的 技術性 用語 ， 用 特別 信號 告知 他 的 訊息 是 要 給 哪 一 架 飛機 。 雖然 負責 督導 數 架 飛機 的 飛航 控制 員口 如 連珠砲 ， 但 他 的 每 個 指令 開頭 都 指出 航班 號碼 或 接收 方 的 其他 辨識 的 代號 。 所以 駕駛員 無需 注意 所有 的 訊息 ， 他們 只 需 聽 他們 的 飛機 是否 被 叫到 。 當 他們 的 飛機 被 叫到 時 ， 他們 的 注意 狀態 ， 就 由 次級 注意 狀態 轉變為 一級 注意 狀態 ， 專心 注意 飛航 控制員 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