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 要 引起 注意 做 比較 可能 做 的 事 ， 另外 有 些 故意 隱藏 或是 利用 遮掩 的 動作 來 阻擋 不 希望 發生 的 事 （ 比如 ： 把 已經 裝滿 的 容器 移到 旁邊 ， 以免 意外 的 潑出 ） 。 空間 可 用來 做為 動作 順序 的 提示 ， 就 像 備忘錄 一樣 ， 或是 用來 阻擋 不 希望 發生 的 事 等等 。 如 克希 所 言 ： 「 我們 調整 環境 ， 不 是 調整 自己 。 」 這些 操作 ， 都 是 用 空間 位置 做為 指意 。 空間 是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工具 ， 如 圖 8.3 所 示 。 嘗試 算算圖 中 一共 有 幾 個 圓圈 ， 不要 用 手 或 其他 方法 幫助 。 相當 困難 ， 不 是 嗎 ？ 數 並 不 困難 ， 難 在 記得 哪 個 數 過 、 哪 個 還 沒 數 過 。 現在 數 圖 8.4 上面 的 同樣 數量 的 圓圈 ， 同樣 不用 手指 或 任何 其他 工具 。 容易 多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這些 是 同樣 數量 的 圓圈 ， 可是 分成 六 組 ， 除了 一 組 之外 ， 其餘 都 是 每 組 五 個 圓圈 。 每 組 的 數目 小 、 容易 算 ， 甚至 很 快 看 一下 就 曉得 。 而且 ， 把 這 六 組 分散 於 空間 中 ， 我們 比較 容易 有 系統 的 從 一 堆數 到 另 一 堆 ， 比較 容易 記得 哪 一 堆 數 過 ， 哪 一 堆 還 沒 數 過 。 兩 個 圖 的 不同 之 處 ， 改變 了 工作 要求 。 圖 8.3 的 困難 之 處 ， 在於 記住 哪些 項目 已經 算 過 ， 同時 又 要 計畫 下 一 步 往 前 移動 的 路線 ， 每 一 項目 僅 算 一 次 。 在 圖 8.4 ， 當 理解到 每 五 個 圓圈 被 分為 一 組 ， 只要 簡單 數出 一共 有 幾 組 即可 ， 這些 圓圈 的 空間 分布 也 使數 的 工作 變 得 比較 容易 。 如果 這些 是 真 的 小 片 圓板 ， 你 可以 把 已經 算 過 的 放 在 一 堆 ， 就 像 廚師 將 洗 過 的 和 尚未 洗 過 的 青菜 分成 兩 堆 一樣 。 所有 認知 上 合適 的 方法 都 是 這樣 運作 的 ： 將 作業 轉變為 符合人 的 認知 結構 。 如此 ， 困難 就 會 減少 。 圖形 和 影像 的 力量 ， 決定 於 圖像 表徵 與 與 人 的 知覺 系統 之間 的 符合 程度 。 環境 的 規劃 不但 能 使 我們 的 工作 有 組織 ， 也 有 重要 的 社會 利益 ： 讓 我們 比較 容易 解釋 工作 ， 他人 也 比較 容易 幫助 我們 。 ❖ 自動化 有 了 自動化 之後 ， 我們 就 不再 需要 操作 了 。 大部分 現代 技術 ， 因為 自動化 增加 ， 越來越 簡單 。 溫度 調節器 維持 白天 、 晚上 不同 的 室溫 ， 有 人 和 沒 人 時 設定 不同 的 室溫 。 微波爐 和 冰箱 用 微處理器 控制 。 電子 書信 系統 ， 決定 很 複雜 的 輸送 途徑 ， 把 人 能 讀 的 地址 和 人名 轉換成 機器 可以 讀 的 形式 。 現代 的 航空業 以及 製造業 的 工廠 和 倉庫 配送 系統 若 少 了 這些 大量 的 自動化 ， 將 會 無法 運作 。 雖然 自動化 增加 了 系統 表面 之下 的 複雜性 ， 可是 從 工作 人員 的 角度 看 ， 自動化 簡化 了 工作 。 自動化 只有 在 作用 良好 時 ， 才 可能 簡化 。 自動化 如果 失靈 ， 那 引起 的 麻煩 和 繁雜 ， 比 沒有 自動化 時 更 糟 。 同樣 的 ， 部分 自動化 ， 可能 會 比 完全 自動化 或 完全 沒有 自動化 更 有 問題 ， 因為 在 自動化 和 沒有 自動化 之間 切換 ， 會 增加 混淆 和 引起 問題 。 在 我 的 書 《 設計 & 未來 生活 》 裡面 ， 我 用 了 很多 篇幅 談 這些 議題 。 處理 複雜性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： 如果 整體 系統 功能 完全 自動化 ， 而且 自動化 得 很 穩定 、 可靠 ， 那麼 ， 自動化 也許 是 簡化 一 個 系統 最 有效 的 方法 。 ❖ 有益 的 操控 ： 強制 功能 「 強制 功能 」 是 用來 避免 某 種 不當 行為 發生 ， 而 故意 設定 的 限制 。 強制 功能 簡化 了 工作 ， 因為 無須 加以 解說 ， 只是 強迫 人 做出 預期 中 的 行為 。 只有 當 有 人 要 做 被 禁止 的 事 ， 才 有 必要 讓 他 了解 。 回去 看 圖 8.1 b 裝設 了 一 個 門 擋住 往 地下室 的 樓梯 。 為什麼 要 阻擋 ？ 在 很多 地方 ， 建築物 的 樓梯 從 高樓 下 來到 了 地面 還 能 繼續 通往 地下室 是 違法 的 。 理由 是 萬一 發生 火災 ， 高樓 上 的 人 往 樓下 逃生 ， 如果 到 了 一樓 還 繼續 往 地下室 走 ， 那 他們 會 被 困在 地下室 ， 這 是 很 危險 的 。 解決 這 個 問題 的 方法 是 使用 強制 功能 ： 預防 緊急 慌張 的 人 衝過 頭 往 地下室 的 樓梯 走 ， 但是 需要 到 地下室 的 人 照樣 可以 通行 。 只要 裝設 一 個 門 或 柵欄 擋住 一樓 往 下 的 樓梯 ， 如 圖 8.1 b 所 示 ， 或是 讓 樓梯 只 能 通到 一樓 。 將 通到 地下室 的 樓梯 設 在 別的 地方 。 有時候 ， 把 可能 的 行動 線索 去除 ， 如此 人們 就 不 知道 能 這樣 做 ， 也 就是 去除 所有 的 指意 ， 這 方法 可以 用來 操控人 的 行為 。 我 在 迪士尼 主題 樂園 時 ， 接待 我 的 主管 走進 一 條 難以 描述 的 小 巷 ， 轉 幾 個 彎 ， 把 我 帶到 了 後臺 ， 讓 我 非常 吃驚 。 沒有 門 、 沒有 柵欄 ， 也 沒有 警衛 。 唯一 防止 遊客 走進 這 條 路 的 方法 ， 就 是 不 讓 他們 知道 這裡 有 一 條 路 。 有時候 ， 限制 行為 的 方法 就 是 讓 一 個 行為 看起來 是 不可能 的 ， 或 至少 是 困難 、 危險 的 。 這樣 做 的 方法 之 一 就 是 故意 使用 誤導 的 指意 ， 也 就 是 「 負向 指意 」 （ negative signifiers ） 。 例如 ： 在 圍牆 上方 加上 玻璃瓶 碎片 或 其他 尖銳 的 物品 ， 讓 人 不能 爬 牆 而 入 。 有 刺 的 鐵絲網 也 是 一 種 負向 指意 。 有 些 公園 道路 中間 會 使用 立柱 ， 告訴 開車 的 人 此 路 不 通 。 可是 公園 的 工作 人員 知道 那 只不過 是 有 彈性 的 橡膠管 ， 所以 不管 這 負向 指意 ， 仍然 將 車 開過去 。 在 很多 複雜 的 系統 中 ， 強制 功能 扮演 了 很 重要 的 角色 ， 用來 避免 一些 還 未 準備好 或是 安全 的 預防 措施 尚未 執行 的 操作 。 以 汽車 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