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賺 呀 ! 」 結果 沒想到 他 透過 這 句 話 引出 了 一 個 嚴肅 的 主題 , 他 談到 社會 和 家庭 的 變遷 , 談到 讀者 十一 年 來 給 我 的 信件 , 談到 這些 信 可能 是 最 可貴 的 觀察 家庭 社會 變遷 的 資料 … … 於是 這 本 書 的 雛形 就 談出來 了 。 這時 我 真 後悔 由於 工作 和 搬家 , 那 十幾萬 封 被 我 親手 投進 焚化爐 的 信 , 我 真是 太 缺乏 遠見 了 。 決定 寫 這 本 書 以後 , 政大 心理系 的 楊更爐 和 紀傳祥 兩 位 同學 就 自願 義務 的 替 我 整理 最近 的 一 批 信 , 王均平 先生 也 被 我 找上 麻煩 了 , 協助 我 搜集 各 種 資料 以外 , 還 替 我 介紹 一 位 好 可愛 好 有 靈性 的 女孩 幫助 我 燒飯 , 讓 我 節省 了 每 天 花 在 廚房 裡 的 三 個 多 小時 。 「 媽媽 在 寫 書 」 , 成 了 我們 家 的 大事 , 丈夫 和 孩子 都 容忍 著 我 撇開 他們 , 鑽 在 小 書房 「 寫 書 」 但是 有 很多 要求 和 計畫 是 要 在 「 媽媽 寫完 書 」 以後 實現 的 , 由於 他們 的 「 容忍 和 體諒 」 , 我 才 能 無牽無掛 的 寫 。 這些 都 是 我 能 完成 這 本 書 所 要 感謝 的 人 。 當然 我 更 要 感謝 報社 、 讀者 和 有 指導 我 的 專家 們 , 沒有 他們 , 本 書 也 無從 有 起 。 我 知道 每 本 書 的 出版 , 作者 可能 都 是 「 主角 」 , 有 一些 「 配角 」 來 協助 他 。 但 這 本 書 卻 完全 不同 , 我 是 真正 的 「 配角 」 , 因此 在 書 的 封面 上 由 我 「 出名 」 , 可以 想見 我 是 多麼 的 惶恐 , 也 可以 想見 我 對 那些 該 感激 的 人 的 感激 是 多麼 的 深 了 。 嚴格 的 說 這 本 書 是 「 集體 創作 」 : 報社 提供 園地 , 讀者 提供 資料 , 專家 提供 指導 。 所以 我 的 感謝 不 是 謙虛 客氣 , 是 最 真誠 的 。 但是 出版 後 一切 的 指教 和 批評 都 得 歸於 我 , 因為 那 才 是 對 我 最 有益 的 教導 。 第1 篇 情感 : 理論 與 事實 人們 對 自身 探索 , 就 有 了 個人 問題 。 他們 在 家庭 中 成長 , 自然 也 有 家庭 問題 。 他們 戀愛 , 就 有 愛情 問題 。 他們 結婚 生子 , 又 有 了 新 的 家庭 問題 和 夫婦 、 婆媳 、 子女 等等 問題 。 他們 在 社會 上 謀生 立足 , 不可 避免 的 面臨 社會性 的 人際 問題 … … 。 薇薇 夫人 在 這 篇 當中 , 從 「 情感 」 的 層面 去 探討 、 分析 上述 種種 問題 , 同時 提供 古今中外 哲人 、 學者 們 關於 情感 問題 的 理論 , 透過 她 極 富 親和力 的 敘述 , 我們 得以 親切 地 觸及 「 情感 」 的 本質 。 第一 章 緒論 這 一 章 是 我 在 聯合報 寫 了 十一 年 專欄 的 感想 , 算是 序 吧 ! (一) 如果說 社會 就 是 學校 , 我 承認 自己 是 個 很 用功 的 學生 。 如果說 生活 就 是 教育 , 我 也 承認 自己 從 生活 裡 學到 不少 東西 。 從 《 聯合報 》 家庭版 第一 篇 專欄 開始 , 我 就 從 每 天 一 篇 到 每 週六 篇 , 再 到 五 篇 、 四 篇 不斷 地 寫 「 讀書 報告 」 , 直到 現在 十一 個 年頭 了 , 我 還是 維持 著 每 週四 篇 的 「 成績 」 , 這 是 一 段 十分 漫長 的 學習 過程 。 十一 年 , 從 表面 上 看 生活 是 平靜 無 波 的 , 但是 十一 年 來 社會 的 , 和 家庭 、 個人 的 觀念 似乎 已 在 暗中 轉變 不少 , 因此 我 學習 的 課程 也 隨著 不斷 的 轉變 。 每 一 位 給 我 寫信 的 讀者 , 我 都 把 他們 當成 給 我 出 習題 的 老師 , 接到 這些 習題 時 , 我 就 不停 的 忙著 去 思索 去 尋求 解答 , 往 各 方面 去 尋求 , 我 花 了 很多 功夫 , 因此 就 頗 有 收穫 。 有 一 個 歷時 已 久 的 誤會 , 是 我 時時 想 找 機會 解釋 的 。 那 就 是 由於 我 十一 年 來 很 有恆 地 提出 「 讀書 報告 」 , 結果 竟 有 些 人 把 個 「 家庭 問題 專家 」 的 帽子 給 我 戴起來 。 這 一 戴 不打緊 , 就 真 有 人 不斷 地 寫信 要 我 替 他們 解答 一些 個人 的 或 家庭 的 問題 , 老實說 這 類 的 信 是 很 讓 我 惶恐 的 。 於是 我 常常 有 「 找 些 真正 的 專家 談談 」 的 念頭 , 一方面 讓 信任 我 的 人 從 專家 那裡 得到 正確 的 知識 和 答案 , 一方面 讓 大家 替 我 摘掉 專家 的 帽子 , 好 讓 我 生活 得 自在 一些 。 我 不 知道 別人 對 我 的 信任 是 基於 什麼 原因 或 理由 , 但是 十一 年 來 我 的確 經常 接到 一些 讓 我 感動 得 不能 自己 的 信 。 由於 他們 的 真誠 信賴 , 我 不禁 對 那些 信 也 用 最 謹慎 最 誠懇 的 態度 來 處理 。 也許 就 因為 我 和 讀者 之間 都 存 了 一 個 誠 字 , 因此 十一 年 來 他們 不 捨棄 我 , 我 也 一直 能 得到 很多 純真 的 「 資料 」 。 這些 資料 如果 交給 專家 去 分析 、 研討 , 可能 會 窺見 十一 年 來 個人 、 家庭 和 社會 觀念 的 變遷 , 或 提供給 社會學 和 心理學 的 老師 和 學生 參考 。 而 我 個人 站 在 一 個 「 大 學校 」 ( 社會 ) 學生 的 立場 , 從 這些 資料 裡 畢竟 也 得到 了 不少 心得 , 我 一直 認為 這 是 我 寫 專欄 十一 年 最 珍貴 的 收穫 。 (二) 在 我 的 記憶 裡 , 這 十一 年 的 開頭 兩三 年 當中 , 我 接到 的 信件 顯示出 個人 困擾 不 像 最近 這 幾 年 這麼多 , 家庭 問題 也 不 像 最近 這麼 複雜 。 譬如 那 時候 的 年輕人 談到 的 問題 , 比較 偏向 於 自己 的 學業 和 感情 , 不 常 「 批判 」 父母 。 而 屬於 自己 的 問題 往往 沒有 他們 感覺到 父母 有 問題 來得 嚴重 , 因為 後者 會 讓 年輕人 以為 是 一 種 刻骨 的 痛苦 , 而且 影響到 他們 對 整 個 人生 絕望 、 對 婚姻 懷疑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們 對 父母親 的 言行 無可奈何 。 最近 幾 年 他們 似乎 不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