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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情 的 人性 部分 是 不容 懷疑 的 。 每 年 在 各 大專院校 的 校園 裡 , 如果 講演 的 題目 是 「 愛情 心理學 」 、 「 大學生 的 戀愛觀 」 或者 「 大學生 的 感情 或 交友 問題 」 時 , 總是 場場 爆滿 , 聽眾 中 多數 是 女生 。 感情 交友 等等 問題 對於 這些 聰明 能幹 的 女生 也 只 變成 聽 演講 的 學術 問題 , 而 不 是 實際 生活 的 體驗 。 準備 出國 的 女生 面對 這樣 的 問題 , 可以 抱 著 「 一流 人才 都 在 美國 」 ( 我 反對 這 一 句 話 ) 的 想法 , 解除 或者 沖淡 社會 對 她 的 壓力 。 多少 抱 著 這 種 想法 的 女子 出國 取得 碩士 學位 以後 嫁 了 人 , 從此 埋沒 自己 的 能力 和 所 學 , 把 未來 三分之二 的 生命 做 從前 三分之一 的 生命 中 從來 沒有 機會 真正 學習 或者 沒 被 正式 提出 的 工作 ── 做 家庭 主婦 。 也 有 很多 這樣 拿 著 碩士 學位 、 在 美國 幾 個 大 都市 尤其 是 紐約 找 個 年薪 美金 一萬 左右 的 工作 , 三五成伴 地 住在 郊外 公寓 。 她們 很 清楚 假定 她們 回國 , 將 和 范 女士 遭遇 同樣 的 壓力 和 掙扎 , 而 得到 她 的 結果 的 機遇 卻 十分 微小 。 在 我們 講究 門當戶對 的 社會 , 怎麼 允許 這些 留 美女 學人 「 下嫁 」 土 碩士 、 土學士 ( 總而言之 : 土豆 ) 呢 ? 留在 國內 的 女生 有 幾 種 類型 , 其中 較 令 人 擔憂 的 是 一向 聽話 的 學生 或 女兒 。 她們 在 求學 的 過程 中 , 即使 和 男生 討論 學術 上 的 問題 , 都 擔心 會 被 認為 不 乖 。 她們 的 婚姻 只有 依賴 別人 的 介紹 或者 男生 的 苦苦 追求 , 假定 父母 的 眼光 不 太 高 , 他們 結婚 的 可能性 仍然 是 很 大 的 , 但 婚姻 幸福 的 可能性 就 不一定 了 。 另外 一 種 女生 在 學業 上 一直 有 優異 的 表現 , 所 接觸 的 異性 僅 限於 成績 未必 比 她 好 的 同班 男生 。 在 我們 這 個 社會 中 要 這樣 的 女生 下嫁 這樣 的 男生 , 大概 還 需要 其他 的 機會 讓 男生 表現 死 讀書 以外 的 真正 實力 。 一 位 女生 這樣 告訴 過 我 : 「 讀 女中 時 , 老師 要 我們 將來 一定 要 嫁 一 個 學問 比 自己 強 的 人 , 爸 媽 也 這樣 說 。 我 東 看 西 看 , 還 是 自己 的 功課 最好 , 怎能 說 我 高傲 呢 ? 」 講 這樣 話 的 年輕 女子 多少 還 在 追求 功課 , 不一定 追求 事業 。 同樣 能力 的 另 一 種 年輕 女子 就 不同 了 , 她們 在 逃避 成功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母親 跟 我 探詢 她 的 女兒 的 成績 一直 下降 的 原因 。 原來 這 個 女 學生 喜歡 班 上 的 一 個 男 同學 , 這 位 男生 的 領導 能力 強 , 人緣 也 不錯 , 四面八方 的 書 也 看 得 多 , 就是 主修 的 功課 不 太 出色 。 這 個 女 學生 以為 這 位 男生 所以 對 她 沒有 反應 是 因為 自己 的 成績 比 他 好 , 使 他 不 敢 表示 或 接受 她 的 感情 。 她 要 得到 他 的 青睞 , 只有 犧牲 分數 。 很 顯然 , 她 害怕 成功 。 她 也 就是 荷納 研究 中 所 指 的 對象 。 我 認為 多數 高中 大專 畢業 的 女生 , 由於 在 校 沒有 正常 的 機會 接觸 異性 , 畢業 後 往往 又 走進 女人 的 天地 ── 教書 或 秘書群 中 , 更 失去 結交 異性 的 機會 。 其中 有 些 就 如 荷納 研究所 指 的 對象 : 接受 了 社會 的 期望 , 即使 有 機會 成功 也 故意 逃避 。 這樣 , 有緣 分遇上 互相 喜歡 的 人 就 幸福 地 結婚 , 沒有 緣分 的 只好 再 等待 。 在 國內 未 結婚 的 女性 , 多數 大概 就 是 如此 這般 地 沒有 機會 發揮 自己 的 能力 或者 不 敢 發揮 自己 的 能力 , 又 沒有 機會 如 社會 所 期望 的 走進 別 家 男人 的 廚房 。 談到 這裡 , 我們 不 難 看出 我們 的 明星 女校 、 大學 以及 家庭 教育 所 造成 的 結果 是 什麼 。 如果 我們 對 女性 最後 的 期望 只是 要 她們 如期 結婚 , 做 個 家庭 主婦 , 為什麼 要 對 她們 說 : 「 只要 讀 好 書 , 考上 大學 , 什麼 都 可以 不 管 。 」 「 好 學生 不可以 交 異性 朋友 。 」 我們 為什麼 不 在 她們 的 課程 中 誠誠實實 地 讓 她們 學習 怎麼 去 選 丈夫 ? 怎樣 做 個 賢妻良母 ? 將近 三分之一 的 生命 中 , 灌輸 她們 的 只 是 讀書 、 升學 、 留學 的 觀念 ; 等到 她們 完成 這樣 的 任務 , 卻 又 要 她們 放棄 多 年 來 辛勤 的 準備 , 讓 她們 逃避 所 學 或 能力 可及 的 成功 機會 , 而 戰戰兢兢 地 在 未來 的 生活 中 想 著 或者 實際 地 做 著 她們 從來 就 沒有 準備 或 與 所 學 無關 不一定 專長 的 工作 ── 像 洗衣 、 燒飯 、 作愛 、 生兒育女 、 打字 、 速記 或 教育 別人 的 孩子 … … 。 當然 , 知道 怎麼 安排 生活 的 女性 仍然 很多 。 在 美國 , 我 的 四 位 女 同事 就 是 。 在 中國 , 我 也 知道 很多 這樣 的 例子 。 婚姻 成功 的 另外 兩 個 例子 喬龍慶 是 我 的 大學 同班 同學 。 那 時候 每 天 總 有 一 大 堆 男生 進出 她 的 心理 空間 。 她 以為 自己 應 把 大好時光 用來 讀書 , 而 與 男生 保持 同學 或者 朋友 的 關係 。 出國 三 年 後 , 她 認識 了 一 位 也 是 臺灣 去 的 男生 呂克群 , 兩 人 一直 維持 進 三 步 退 兩 步 、 喝 清茶 似的 關係 , 又 經過 三 年 , 他們 結婚 了 。 兩 人 就 一直 在 工作 上 互相 補足 互相 延伸 。 喬龍慶 向來 主張 先 把 女人 看做人 , 再 看做 女人 。 她 反對 「 婚姻 是 女人 的 全部 」 的 說法 。 過去 追 她 沒 成功 的 男 同學 以為 她 大概 是 不會 結婚 的 , 其實 緣分到 了 , 她 就 淡淡 地 結婚 、 親密 地 生活 。 當 一些 朋友 因為 個人 不幸 而 否定 婚姻 價值 時 , 見到 他們 就 又 很 感動 地 肯定 婚姻 的 好 的 一 面 。 過去 她 就 不 害怕 成功 , 和 呂克群 結婚 之後 , 她 的 事業 遠景 ── 辦 教育 更 得到 共鳴 , 她 因 呂克群 的 鼓勵 , 負責 紐約 市政府 為 華僑 子弟 特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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