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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場 。 艾倫瑞克 勸 人 接受 真實 背後 真正 的 動機 比 錯誤 建構 的 經濟學 還 更 陰險 。 她 不 只是 要 得 了 乳癌 的 婦女 去 接受 這 個 疾病 的 事實 , 她 還 混淆 了 樂觀 與 「 裹 了 糖衣 」 的 希望 , 和 「 對 憤怒 與 恐懼 的 否認 」 。 逃避 的 樂觀 就 已經 是 不 好 了 , 逃避 醫療 上 的 忠告 更 可能 會 致命 , 因為 從 上 一 章 中 , 我們 看到 樂觀 跟 健康 有 因果 的 關係 。 艾倫瑞克 追求 的 幸福 是 一 個 外在 的 幸福 , 是 跟隨 著 階級 、 戰爭 和 金錢 而 來 的 幸福 , 這 是 一觸即崩成 粉末狀 的 。 馬克思 主義 ( Marxism ) 的 世界觀 必須 忽略 一 個 很 大 的 因果 循環 的 真實性 , 也 就 是 一 個 人 的 想法 和 感覺 會 影響 他 的 未來 。 正向 心理學 的 科學 其實 就 是 這 種 因果 循環式 的 真實性 。 下面 就 是 一 個 會 影響 你 生活 的 循環式 真實性 : 你 怎麼 看待 你 的 配偶 。 紐約 州立 大學 水牛城 校區 (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Buffalo ) 的 莫蕾 ( Sandra Murray ) 做 了 一 個 婚姻 關係 的 研究 , 她 仔細 測量 你 對 你 配偶 的 看法 : 他 有 多 英俊 、 多仁慈 、 多 幽默 , 對 家 有 多 忠誠 及 有 多 聰明 。 然後 她 以 同樣 的 問題 去 問 你 最 好 的 朋友 : 假如 你 對 你 配偶 的 看法 跟 你 最 好 朋友 的 看法 一樣 , 這 個 差異 是 零 , 那麼 你 是 非常 真實 的 人 ; 假如 你 的 分數 比 你 的 朋友 高 , 那麼 這 個 差距 是 正向 的 , 假如 你 比 你 的 朋友 悲觀 , 這 個 差距 是 負向 的 。 而 婚姻 的 強度 是 這 個 差距 有 多 正向 的 函數 : 對 配偶 的 看法 越 正向 的 人 , 婚姻 越 好 。 這 個 機制 是 你 的 配偶 知道 你 的 錯覺 , 他 想 辦法 達成 你 的 錯覺 , 不 使 你 失望 。 樂觀 主義 愛人 , 悲觀 主義 傷人 。 文獻 把 健康 和 婚姻 放 在 同 一 個 基石 上 , 也就是說 , 悲觀 會 使 健康 不良 , 樂觀 使 健康 更 好 。 假如 這 個 真實性 是 不 受 你 預期 所 影響 , 那麼 我 完全 贊成 真實性 ; 當 你 的 預期 會 影響 真實性 時 , 這 個 真實性 不 信 也罷 。 百分之五十一 我們 在 前面 看到 , 財富 對 生活 的 滿意度 有 實質 上 的 貢獻 , 但是 對 快樂 或 好 心情 沒有 太 大 影響 。 同時 , GDP 這 個 財富 最 好 的 測量 標準 卻 跟 幸福感 有 很 大 的 差異 , 而 傳統 上 , 繁榮 跟 財富 是 畫上 等號 的 。 我 現在 想要 建議 一 個 更 好 的 目標 和 更 好 的 方式 來 測量 ─ 把 財富 和 幸福 合併 起來 , 我 稱 之 為 「 新 富裕 」 ( New Prosperity ) 。 當 國家 很 窮 、 在 打仗 、 有 飢荒 或 瘟疫 時 , 它 第一 關心 的 當然 是 減少 損害 , 維持 國防 。 人類 歷史 上 到處 可 見 這樣 的 災難 窘境 , 此時 , 國內 生產 毛額 的確 是 這 國家 強盛 最 好 的 指標 。 只有 在 極 少數 人類 歷史 上 , 一 個 國家 承平 、 富裕 , 人民 吃飽飯 、 很 健康 、 社會 和諧 時 , 人民 的 眼光 會 往 上 看 ( 譯註 : 中國人 說 的 衣食足 而 知 榮辱 ) 。 十四世紀 中葉 義大利 的 翡冷翠 ( Florence ) 就 是 這 種 情況 , 在 一四五○年 左右 , 翡冷翠 變 得 非常 富有 , 主要 是 梅迪奇 家族 ( Medici ) 會 投資 的 關係 。 那時 翡冷翠 是 承平 、 富裕 、 和諧 、 人民 吃 得 好 , 至少 跟 它 的 過去 和 大部分 的 歐洲 地區 相較 起來 。 當 居民 討論 如何 應用 這 筆 財富 , 將軍 們 提議 用 它 做 軍款 去 征服 別的 國家 , 幸好 柯西莫 公爵 ( Cosimo the Elder ) 贏 了 , 翡冷翠 把 它 的 盈餘 投資 在 美育 上 , 它 給 了 我們 兩百 年 後 稱 之 為 「 文藝復興 」 的 成就 。 世界 上 富有 的 國家 ─ 美國 、 歐盟 、 日本 和 澳洲 ─ 現在 就 像 當年 翡冷翠 的 情況 : 和平 、 富裕 、 有 足夠 的 糧食 、 人民 健康 、 和諧 。 我們 該 怎麼 投資 我們 的 財富 ? 我們 的 文藝復興 會 是 什麼 ? 從 後現代主義 者 ( post-modernists ) 的 觀點 , 歷史 不過 是 一 件 壞事 緊接著 另 一 件 壞事 , 我 認為 後現代主義 者 被 誤導 了 , 也 在 誤導 別人 。 我 認為 歷史 是 人類 進步 的 紀錄 , 除非 你 被 理想 主義 所 蒙蔽 , 不然 不可能 沒 看到 這 個 進步 。 從 有 紀錄 的 人類 歷史 看起來 , 人類 其實 一直 不停 的 在 進步 , 做為 一 個 經濟 大 蕭條 和 猶太人 大屠殺 ( Holocaust ) 的 遺孤 , 我 很 清楚 這些 障礙 , 我 也 很 清楚 繁榮 的 脆弱 , 以及 幾十億 人 來不及 享受 人類 進步 的 花朵 。 但是 你 不能 否認 , 即使 在 二十世紀 , 人類 歷史 上 最 血腥 的 一 個 世紀 , 我們 打敗 了 法西斯 主義 ( fascism ) 及 共產主義 , 我們 學習 如何 去 餵養 六十億 人口 , 我們 創造 了 普及 教育 和 普遍性 的 醫療 照護 ; 我們 的 購買力 上升 了 五 倍 , 我們 延長 了 人類 的 壽命 , 我們 開始 減少 污染 , 照顧 這 個 地球 , 我們 的 種族 、 性別 及 種性 偏見 改正 了 許多 。 暴君 的 時代 已經 過去 了 , 民主 的 時代 開始 生根 。 這些 經濟 、 軍事 和 道德 的 勝利 是 二十世紀 驕傲 的 遺產 。 二十一世紀 會 留下 什麼 給 後世 子孫 呢 ? 我 在 二○○九年 六月 國際 正向 心理學 學會 第一 次 世界 大會 ( first World Congress of the International Positive Psychology Association ) 的 會議 上 問 這 個 問題 。 這 個 會議 大約 有 一千五百 人 來 參加 , 包括 科學家 、 教練 、 老師 、 學生 、 健康 照護 人員 及 行政 官員 們 , 大家 聚 在 費城 聆聽 最 新 的 研究 報告 和 如何 實施 正向 心理學 。 在 董事 會議 上 , 賓州 大學 MAPP 計畫 的 主持人 帕維斯基 ( James Pawelski ) 提出 了 這 個 問題 : 「 要 怎樣 做 才 能 使 我們 的 計畫 像 甘迺迪 總統 ( John Kennedy ) 把 人 送上 月球 那樣 偉大 ? 我們 的 登 月 計畫 是 什麼 ? 正向 心理學 的 長期 任務 或 使命 是 什麼 ? 」 這 個 時候 , 劍橋 大學 幸福 研究所 的 所長 哈波特 傾過身 來 , 遞給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