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合作 過 一些 研究 , 尋找 老年人 樂觀 和 免疫 系統 之間 的 相關 , 羅汀 是 麥克阿瑟 基金會 ( Mac Arthur Foundation ) 心理 神經 免疫學 計畫 ( Psycho-neuro-immunology Project ) 這 個 大型 計畫 的 主持人 , 是 研究 心理 事件 如何 影響 神經 、 又 如何 影響 我們 的 免疫 系統 這 中間 關係 的 一 門 新 領域 。 「 你 知不知道 有 哪 一 個 姓名 縮寫 為 PT 的 人 , 可能 會 寫信 給 我 邀請 我 去 紐約 ? 」 我 問 羅汀 , 因為 她 認識 所有 應該 認識 的 人 。 「 去 找 他 ! 」 她 倒 吸 一 口 氣 說 。 所以 兩 個 禮拜 以後 , 我 發現 自己 站 在 曼哈頓 下城 一 間 小 辦公室 八樓 一 個 沒有 門牌 的 門 前面 。 我 被 帶領到 一 個 沒有 裝潢 、 沒有 窗戶 的 房間 , 裡面 坐 著 兩 個 有 著 灰色 頭髮 、 穿 灰色 西裝 的 人 , 以及 一 個 麥克風 。 「 我們 是 某 個 匿名 基金會 的 律師 , 」 灰色 西裝 中 的 一 位 介紹 他 自己 為 「 PT 」 : 「 我們 負責 挑選 贏家 , 而 你 就 是 贏家 。 我們 想 知道 你 想 做 什麼 研究 、 研究 什麼 , 但是 我們 不 做 小 案子 。 我們 把 話 說 在 前面 , 假如 你 透露 了 我們 是 誰 的 訊息 , 我們 給 你 的 錢 就 馬上 停止 。 」 我 簡短 的 對 律師 和 麥克風 解釋 我 在 美國 心理 學會 所 啟動 的 戰爭 ( 很 確定 不 是 任何 種 的 正向 心理學 ) , 然後 說 : 「 我 想 舉辦 一 個 研討會 , 邀請 世界 上 研究 種族 滅絕 ( genocide ) 最 有名 的 四十 位 專家 來 參加 , 我 想 知道 在 什麼 情況 下 , 這樣 的 滅種 行為 會 發生 , 我 想 把 二十世紀 發生 的 十二 個 滅種 事件 和 五十 個 本來 應該 會 發生 , 因為 環境 充滿 了 恨 , 但是 後來 卻 沒有 發生 的 情況 做 比較 , 我 想 編 一 本 有關於 在 二十一世紀 如何 避免 種族 屠殺 的 書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們 這些 , 」 他們 在 我 講完 不到 五 分鐘 就 這樣 跟 我 說 : 「 當 你 回到 辦公室 後 , 請 你 送 一 頁 有關 這 個 計畫 的 簡報 給 我 好 嗎 ? 不要 忘記 附上 預算 。 」 兩 個 禮拜 之後 , 一 張 十二萬 美元 的 支票 出現 在 我 的 桌 上 。 這 真 令 人 驚喜 , 因為 絕大多數 的 學術 研究費 都 要 很 辛苦 的 寫 計畫 申請書 , 還要 經過 同儕 審訂 、 挑 毛病 、 被 批評 , 再 經過 一 堆 官僚 作業 , 苦等 結果 、 望穿 秋水 後 , 最後 卻 被 拒絕 , 即使 通過 , 預算 也 被 刪 得 一塌糊塗 , 欲 哭 無 淚 。 我 選擇 在 北 愛爾蘭 的 德里 ( Derry ) 開 了 一 週 的 會議 , 因為 德里 的 地理 位置 有 其 特殊 的 意義 ( 譯註 : 北 愛爾蘭 為了 要 爭取 獨立 , 與 英國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的 衝突 , 期間 綁架 、 爆炸 等 恐怖 攻擊 的 手段 曾經 使 世界 不安 , 一直 到 他們 簽訂 停火 協定 ) , 四十 位 精於 種族 暴力 研究 的 學術界 人士 參與 此 次 會議 。 全體 參與 者 只有 兩 個 人 是 彼此 認識 的 , 一 位 是 我 的 岳父 麥卡錫 ( Dennis Mc Carthy ) , 退休 的 英國 工業家 , 另 一 個 是 匿名 基金會 的 財務長 , 他 是 康乃爾 大學 ( Cornell University ) 退休 的 工程學 教授 。 後來 , 我 岳父 跟 我 說 , 他 從來 不 曾 受 過 如此 的 禮遇 。 那 本 厚厚 的 《 種族 政治 戰爭 》 ( Ethnopolitical Warfare ) 經過 我 與 柴洛特 ( Daniel Chirot ) 的 編輯 後 , 終於 在 二○○二年 出版 。 這 本 書 很 值得 看 , 但是 這 不 是 本 書 所 要 談 的 。 我 幾乎 忘記 這 個 慷慨 的 基金會 , 也 一直 不 知道 它 的 名字 , 直到 六 個 月 之後 , 我 接到 基金會 財務長 的 電話 。 「 馬帝 ( 編 按 : 馬汀 的 小名 ) , 你 在 德里 舉辦 的 那 個 會議 真是 棒 極了 , 我 在 那裡 遇見 了 兩 位 絕頂 聰明 的 人 , 醫學 人類學家 康納 ( Mel Konner ) 和 那 個 叫 麥卡錫 的 傢伙 。 他 是 幹什麼 的 ? 順便 問 一下 。 還 有 , 你 下面 預備 做 什麼 ? 」 「 下面 ? 」 我 囁嚅 的 說 , 完全 沒有 想到 跟 他們 要 更多 的 錢 。 「 嗯 , 我 在 想 一 個 我 稱之 為 正向 心理學 的 東西 。 」 一 分鐘 以後 , 我 跟 他 解釋 。 「 你 要不要 再 來 紐約 一 趟 ? 」 他 說 。 那 天 早上 , 我 太太 曼蒂 叫 我 穿上 我 最 好 的 白 襯衫 , 「 我 想 我 應該 穿 那 件 領口 磨破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想到 他們 在 曼哈頓 下城 那 間 簡陋 的 辦公室 。 不過 , 這 次 辦公室 已經 換到 曼哈頓 最 高級 的 頂樓 去 了 , 會議室 又 大 又 明亮 , 四面 都 是 玻璃窗 , 不過 裡面 坐 的 仍 是 上 次 那 兩 位 律師 , 外加 那 個 麥克風 , 門 上 還是 沒有 招牌 。 「 什麼 叫 正向 心理學 ? 」 他們 問 。 在 我 說明 十 分鐘 之後 , 他們 送 我 出去 時 說 : 「 當 你 回到 辦公室 後 , 請 你 送 三 頁 簡報 給 我們 , 不要 忘記 附上 預算 。 」 一 個 月 以後 , 一 張 面額 一百五十萬 美金 的 支票 出現 在 我 桌 上 。 這 個 故事 的 結局 跟 它 的 開始 一樣 神奇 。 正向 心理學 在 這 筆 經費 支持 之下 , 茁壯 成長 了 , 這 個 匿名 的 基金會 一定 注意到 了 這 個 現象 , 因為 兩 年 之後 , 我 又 接到 一 封 只 有 一 行 字 的 電子 郵件 , 是 PT 送來 的 。 「 曼德拉 ─ 米洛塞維奇 ( Mandela-Milosevic ) 的 向度 是 一 個 連續 的 向度 嗎 ? 」 ( 譯註 : 米洛塞維奇 曾 任 南斯拉夫 的 總統 , 因為 屠殺 波士尼亞人 而 被 海牙 的 國際 法庭 以 戰犯 身份 審判 , 二○○六年 死 於 獄 中 ) 這 個 簡訊 這樣 寫 著 。 「 哼 嗯 … …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在 想 , 不過 這 次 我 知道 它 不 是 惡作劇 了 。 我 盡 我 的 力 給 PT 一 個 很 長 的 學術性 回覆 , 勾畫出 科學 到 現在 為止 對於 聖人 和 惡魔 、 先天 和 後天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