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 的 競賽 後 ， 我 看到 鏡子 中 的 自己 ， 我 擔心 我 會 坐立難安 直到 生命 結束 。 追求 全心 投入 的 忘我 和 快樂 ， 通常 是 很 單獨 的 、 唯我 主義 的 行為 。 人類 不可 避免 的 需要 生活 的 意義 和 目的 ， 所謂 有 意義 的 生活 包括 歸屬感 ， 去 從事 一 件 你 認為 比 它 實際 還 更 高 、 更 大 的 事 ； 人類 文明 創造出 各 種 正向 的 機構 提供 你 這 個 機會 ， 宗教 參與 、 政黨 聚會 、 環保 行動 、 參加 童子軍 或 家庭 活動 ， 使 你 的 生活 有 意義 。 這 就 是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： 正向 心理學 就 是 在 正向 情緒 、 全心 投入 和 意義 這 三 個 外表 下 所得 的 快樂 。 梅明 的 挑戰 使 我 對 十 年 來 的 教學 、 思考 和 測試 這 個 理論 明朗化 ， 迫使 我 去 做 更 進一步 的 思考 。 從 十月 亨茲曼 大樓 那 一 堂 課 開始 ， 我 改變 了 對 正向 心理學 的 看法 ， 我 同時 也 改變 了 對 正向 心理學 三 個 元素 的 看法 ， 以及 什麼 是 正向 心理學 的 目標 。 從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到 幸福 理論 我 以前 一直 認為 正向 心理學 的 主題 就 是 快樂 ， 它 的 測量 標準 就 是 生活 的 滿意度 ， 正向 心理學 的 目標 就 是 增加 生活 的 滿意度 。 我 現在 認為 正向 心理學 的 主題 是 幸福 ， 它 測量 的 標準 是 生命 的 圓滿 ， 正向 心理學 的 目標 是 增進 生命 的 圓滿 。 這 個 我 稱 之 為 「 幸福 理論 」 的 新 理論 和 「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」 大不相同 ， 這 個 不同點 需要 解釋 。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有 三 個 缺點 。 第一 就 是 坊間 對 「 快樂 」 這 個 詞 已 有 根深柢固 的 看法 ， 認為 它 就 是 心情 好 （ cheerful mood ） 。 正向 情緒 是 快樂 最 基本 的 意義 ， 其他 人 對 正向 心理學 的 批評 就 是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武斷 的 、 先發制人 的 重新 定義 了 快樂 ， 它 把 全心 投入 忘我 的 渴望 和 追求 意義 拉進來 補助 正向 情緒 ， 但是 全心 投入 和 追求 意義 都 跟 我們 的 感覺 無關 ， 當 我們 想要 全心 投入 去 做 一 件 事 和 找到 它 的 意義 時 ， 可能 和 快樂 無關 ， 也 可能 不 包含 在 快樂 的 意義 中 。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的 第二 個 缺點 是 生活 的 滿意度 在 測量 快樂 中 ， 佔居 一 個 特權 地位 。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中 的 快樂 是 用 生活 滿意度 的 標準 來 界定 的 ， 它 是 用 從 一 到 十 的 量表 來 問 你 對 你 的 生活 有 多 滿意 ， 從 很 糟 （ terrible ， 一 分 ） 到 很 理想 （ ideal ， 十分 ） 。 正向 心理學 的 目標 就 追隨 著 這 個 測量 標準 ， 循序 而 上 ， 看 對 生活 有 多 滿意 。 但是 事實 上 ， 人們 在 報告 他 對 他 生活 有 多 滿意 ， 是 決定 於 我們 問 他 這 個 問題 時 ， 他 當下 的 感覺 如何 。 就 平均數 來 看 ， 個人 當時 的 情緒 決定 了 百分之七十 你 所 報告出來 的 生活 滿意度 ， 你 對 你 的 生活 有 多 滿意 的 判斷 只有 佔 百分之三十 。 所以 舊 的 正向 心理學 就 不成 比例 的 綁 在 情緒 上 了 ， 而 快樂 的 形式 真的 如 自視 清高 的 古人 說 的 那樣 是 很 粗鄙 的 。 不過 我 否定 情緒 有 一 個 特權 的 地位 卻 跟 古人 不 一樣 ， 我 不 是 自視 清高 ， 而是 我 是 自由派 人士 。 世界 上 大約 有 一半 的 人口 過 得 很 不 快樂 ， 他們 把 快樂 看成 是 情緒 ， 雖然 他們 過 得 並 不 快樂 ， 但是 這些 情緒 低 的 人 可能 比 快樂 的 人 更 投入 他們 的 生活 。 內向 的 人 通常 沒有 外向 的 人 快樂 ， 但是 假如 公共 政策 是 從 情緒 的 觀點 來 得到 最 大 程度 的 快樂 ， 那麼 ， 外向 的 人 得到 的 票 會 比 內向 的 多 很多 。 如果 要 蓋 一 個 馬戲團 或 圖書館 的 決定 是 基於 它 會 帶來 多少 額外 的 快樂 ， 那麼 容易 好 心情 的 人 就 比 內向 心情 比較 不 好 的 人 重要 了 。 一 個 依據 投入 和 意義 ， 外加 增進 正向 情緒 的 理論 ， 在 道德 上 是 自由派 的 ， 在 公共 政策 上 是 比較 民主 的 ， 而 生活 的 滿意度 並 沒有 包含 我們 對 生活 的 意義 ， 或 我們 有 多 投入 我們 的 工作 、 我們 所 愛 的 人 。 生活 的 滿意度 主要 測量 的 是 情緒 的 好壞 ， 所以 它 不應該 在 任何 一 個 主打 快樂 的 理論 上 佔 中央 的 地位 。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第三 個 缺點 是 正向 情緒 、 全心 投入 和 意義 ， 並 沒有 涵蓋 人們 為 選擇 而 選擇 所有 的 元素 在 內 。 「 為了 他們 自己 的 緣故 」 （ for their own sake ） 是 一 個 操作型 的 句子 ， 要 成為 一 個 理論 的 核心 元素 ， 你 所 選擇 的 元素 不能 再 去 伺候別 的 主人 ， 這 就 是 梅明 的 挑戰 ， 她 發現 很多 人 一生 追求 成就 只是 為了 成就 本身 。 一 個 比較 好 的 理論 應該 能夠 完整 的 列出 影響 人類 作 選擇 的 元素 。 所以 下面 就 是 解決 上面 三 個 問題 的 新 理論 。 幸福 理論 幸福 是 一 個 概念 （ construct ） ， 而 快樂 是 一 個 事實 （ thing ） 。 一 個 「 真實 的 東西 」 （ real thing ） 是 可以 直接 測量 ， 可以 被 賦予 「 操作型 定義 」 （ operationalized ） ︱ 也就是說 ， 可以 用 一 套 特殊 的 測量 來 界定 它 。 例如 在 氣象學 上 ， 冷風 效應 （ wind-chill factor ） 被 界定為 溫度 和風 在 滴水成 冰 和 下霜 時 的 混合 。 真實 的 快樂 理論 是 想 用 生活 的 滿意度 去 解釋 快樂 這 個 真實 的 東西 的 理論 ， 在 一 個 從 一 到 十分 的 量表 上 ， 人們 去 評量 他們 對 生活 的 滿意度 ： 有 最 正向 的 情緒 、 最 投入 、 過 最 有 意義 生活 的 人 ， 滿意度 最 高 ， 他們 也 是 最 快樂 的 人 。 幸福 理論 否定 正向 心理學 的 主題 是 一 個 真實 的 東西 ， 認為 這 是 一 個 概念 ︱ 幸福 ︱ 它 有 很多 可以 被 測量 的 元素 ， 每 一 個 都 是 真實 的 東西 ， 每 一 個 都 對 幸福 做出 貢獻 ， 但是 它們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