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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思緒 , 卻 又 明亮 得 引人 無限 遐想 。 亞露 回 過 頭 看 著 被 凍結住 的 母親 和 同學 。 「 所以 說 , 他們 會 像 那樣 一直 被 困 著 嗎 ? 」 「 那 是 暫時 的 , 」 鴿子 回答 : 「 只要 你 真的 不 是 無能 到 爆 的 地步 。 」 「 無能 到 爆 ? 這 是 火星語 嗎 ? 」 鴿子 把 頭 朝 一 根 木欄杆 撞去 。 「 這 宇宙 的 幽默感 還 真 殘忍 啊 。 」 牠 哀號 著 : 「 你 是 少數 幾 個 可以 把 事情 扭轉回來 的 人 之 一 。 話 說回來 , 你 也 是 那 個 惹出 這 一切 麻煩 的 人 。 這麼 說來 , 你 和 另外 一 個 肯定 是 英雄 。 」 這 句 話 讓 亞露 聽起來 不 覺得 自己 很 英勇 , 反倒 像 是 一 個 洪荒級 的 混亂 , 需要 一 次 洪荒級 的 整頓 清理 。 她 的 肩膀 垂下來 。 「 你 說 的 『 另 一 個 』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當然 就 是 你 的 手足 啊 ! 你 以為 自己 一 個 人 就 可以 負起 遠征 的 任務 嗎 ? 遠征 需要 家族 同心合力 。 」 鴿子 回答 : 「 你 的 兄弟 , 或是 姊妹 , 儘管 我 認為 不 曾 發生 過 這 情況 , 會 等 著 你 。 當 般度 兄弟 其中 一 位 轉世 被 喚醒 之後 , 另 一 個 也 會 有 同樣 的 情形 , 他 或 她 通常 是 手 邊 有 更 好 能力 去 面對 、 處理 挑戰 的 那 一 個 。 在 你 之前 , 般度 戰士 的 轉世 都 是 以 成人 的 面貌 出現 , 而 不 是 一 群 裝滿 賀爾蒙 、 不 適任 又 吵鬧 的 小鬼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呀 。 」 「 走 吧 , 小女孩 。 」 「 你 是 誰 ? 」 在 沒 得到 一些 身分 證明 之前 , 亞露 沒 打算 移動 腳步 ; 但 她 懷疑 這 隻 鳥 會 隨身 攜帶 皮夾 。 鴿子 停下 腳步 , 說 : 「 雖然 我 這麼 卓越 的 名字 不 該 從 一 個 小孩 嘴 裡 唸出來 , 你 可以 叫 我 蘇巴拉 。 」 牠 整 了 整 身 上 的 羽毛 。 「 我 是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, 唉 唷 , 我 從前 是 … … 說來話長 。 重點 是 , 我 來 這裡 是 幫助 你 的 。 」 「 我 為什麼 要 跟 你 走 ? 」 「 不 知 感恩 的 小鬼 ! 你 一點 規矩 都 沒有 嗎 ? 這 是 你 的 任務 ! 凍結 這 種 事 會 像 疾病 一樣 , 隨著 蟄伏 魔王 所 到 之 處 四處 擴散 。 如果 我們 不能 在 新月 出現 之前 阻止 他 , 你 的 母親 就 會 永遠 維持 這 個 樣子 了 。 這 是 你 想要 的 結果 嗎 ? 」 亞露 的 臉頰 發燙 。 她 當然 不 希望 這樣 , 但 她 同時 也 感覺到 整 個 世界 彷彿 轉錯 了 方向 , 而 自己 還 在 想 辦法 找出 平衡 。 「 你 叫做 蘇巴拉 ? 這 三 個 字 有點 長 又 難 記 。 」 亞露 這樣 說 , 恐懼 像 蛇 一般 鑽入 她 的 心 裡 。 「 如果 我 需要 幫助 必須 叫喚 你 , 搞不好 說完 這 三 個 字 之前 , 我 就 失去 一 條 手臂 或 一 條 腿 之類 的 。 我 叫 你 『 蘇 』 就 好了 。 」 「 蘇 是 女生 的 名字 , 我 可是 男 的 。 」 亞露 老是 被 雪琳 逼 著 聽 強尼 .凱許 的 歌曲 , 因此 不 贊同 蘇巴拉 的 說法 。 「 不 , 才 不 是 。 有 首 歌 就 叫做 〈 名叫 蘇 的 男孩 〉 。 知道 嗎 ? 他 爸 在 他 三 歲 的 時候 離家 … … 」 「 別 讓 我 領教 鄉村 音樂 的 討人厭 了 。 」 蘇巴拉 氣呼呼 地 說 著 , 朝 石象 嘴巴 飛去 。 嗯 , 如果 牠 不 想 被 叫做 蘇 , 那麼 … … 「 阿咘 ! 」 亞露 大叫 。 蘇巴拉 轉 過 頭 來 , 意識到 自己 做 了 回應 之後 , 出聲 咒罵 自己 。 牠 停 在 石象 鼻子 的 頂端 。 「 你 可能 贏 了 這 一 場 , 但 如果 我 是 你 , 就 會 馬上 抹去 臉 上 沾沾自喜 的 笑容 。 人類 小孩 , 你 的 行為 引發 了 嚴重 後果 。 身為 這 世代 的 般度 兄弟 轉世 , 回應 遠征 任務 的 召喚 是 你 現在 的 責任 。 過去 八百多 年 來 都 不 曾 有 這 種 需要 , 但 我 很 肯定 你 母親 把 這些 事 全 告訴 你 了 。 」 阿咘 盯 著 亞露 看 。 「 她 的確 有 告訴 過 你 , 對 吧 ? 」 亞露 回想 過去 這些 年 來 母親 告訴 她 的 事 , 覺得 沒有 什麼 特別 突出 的 , 像是 為什麼 一 群 椋鳥 在一起 會 被 稱為 「 嘰嘰喳喳 」 ; 有些 傳說 是 怎麼 套疊到 其他 傳說 裡面 ; 在 泡 印度 茶 時 , 為什麼 應該 把 薄荷葉 留到 最後 才 放 等等 。 那些 小 事 全 都 沒辦法 幫助 這 房間 裡 被 凍結 的 人 。 但 媽媽 從 沒 提 過 遠征 的 字眼 , 沒有 討論 過 亞露 是 般 度 兄弟 轉世 的 其中 一 位 , 或是 她 怎麼 獲得 這 種 身分 。 她 更 沒有 得到 指示 , 萬一 自己 不 小心 引發 宇宙 毀滅 的 危機 時 , 應該 如何 做好 準備 因應 。 或許 母親 不 認為 亞露 有 能力 做到 。 或許 她 不 想要 帶給 亞露 無謂 的 希望 , 以為 自己 能 做出 英勇 的 事 。 亞露 這 次 可 沒 說謊 。 這 次 的 狀況 不 是 她 讓 自己 安全 脫身 後 , 所有 事情 就 能 神奇 地 變好 。 「 沒有 。 」 亞露 回答 , 強迫 自己 迎上 阿咘 的 目光 。 不過 她 所 看見 的 畫面 , 卻 讓 她 兩 隻 手 握成 了 拳頭 。 這 隻 鴿子 又 瞇 起 牠 該死 的 眼睛 了 。 牠 打量 她 的 模樣 , 彷彿 她 沒 什麼 好 引 人 注意 , 這 可是 大錯特錯 。 她 擁有 英雄 的 血 , 或 至少 是 靈魂 。 ( 或是 那 類 東西 。 她 不 是 很 懂 轉世 的 要素 和 過程 。 ) 「 我 或許 不 知道 , 」 她 說 : 「 但是 我 可以 學 。 」 阿咘 抬起 頭 。 謊言 在 她 的 喉嚨 裡 快樂 地 沸騰 著 。 真是 感覺 自我 良好 的 話語 啊 。 欺瞞 的 字眼 未必 全 是 壞 的 。 「 我 的 老師 有 一 次 說 我 是 天才 。 」 亞露 大聲 說 著 。 她 並 沒有 提到 體育 老師 這麼 說 她 的 時候 , 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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