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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 種 治療 。 當 我 抵達 華盛頓 特區 擔任 美國 心理 學會 主席 的 職務 時 , 我 發現 自己 所 處 的 情境 跟 以前 一模一樣 , 我 在 純 科學 的 同事群 中 就 像是 一 隻 披 了 羊皮 的 狼 。 我 做 主席 之後 提 的 第一 個 案子 , 以 證據 為主 的 心理治療 法 , 沒有 通過 。 那時 國家 心理 衛生 研究院 的 院長 海曼 ( Steve Hyman ) 告訴 我 , 他 可以 找到 四千萬 美元 的 經費 來 支持 這 個 專案 。 有 了 錢心 就 定 了 , 我 與 專業 精進 委員會 ( Committee for the Advance-ment of Professional Practice ) 的 人 開會 , 這 個 委員會 是 獨立 開業 的 心理 治療師 所 組成 的 最 高 委員會 機構 , 除了 我 的 當選 表決 , 每 一 次 選 美國 心理 學會 主席 他們 都 與 純 理論 者 相互 角力 。 我 大致 講 了 一下 我 提案 的 大綱 , 講到 治療法 有 科學 根據 的 好處 , 這 二十 個 委員 的 臉 越來越 陰沉 , 最後 , 最 老 資格 、 最 保守 的 莫達斯基 ( Stan Moldawsky ) 把 提案 的 布幕 扯下 , 他 說 : 「 假如 科學 證據 不 站 在 我們 這 一 邊 , 怎麼辦 ? 」 後來 , 莫達斯基 的 盟友 李凡 ( Ron Levant ) 在 酒 過 三 巡 之後 跟 我 說 : 「 你 身 陷 泥沼 , 馬帝 。 」 的確 , 從 這 個 被 打到 流 鼻血 的 事件 之後 , 正向 心理學 ︱ 這 個 對 獨立 開業 的 治療 者 不 是 那麼 有 敵意 、 但是 有 證據 為 基礎 的 治療法 ︱ 就 誕生 了 。 所以 二○○五年 , 就 在 應用 與 科學 兩 邊 的 緊張 關係 下 , 我 欣然 接下 賓州 大學 正向 心理學 中心 主任 一 職 , 創造 了 一 個 新 的 學位 ︱ 應用 正向 心理學 碩士 學位 學程 ( Master of Applied Positive Psychology , MAPP ) , 它 以 綜合 最 新 的 學術 知識 與 真實 世界 的 需求 為 任務 , 打造 一 個 有 科學 根據 的 應用 心理學 。 第4 章 __UNDEF__ 教 幸福 : MAPP 的 魔力 雖然 我 在 大學 、 研究所 和 高中 都 教 過 書 , 我 所有 經驗 中 最 特殊 的 是 發生 在 過去 十 年 間 , 當 我 教 正向 心理學 的 時候 。 而且 並 不 是 只有 我 , 全 世界 教 正向 心理學 的 人 都 有 同樣 的 故事 。 我 說出來 是 想要 了解 為什麼 它 這麼 特別 , 以及 為什麼 一般 的 教學會 失敗 。 再者 是 有關 MAPP 的 學程 為什麼 有 魔力 , 這些 魔力 包括 : 第一 , 內容 很 有 挑戰性 、 有 教育 價值 , 令 人 振奮 ; 第二 , 正向 心理學 是 個人化 和 專業化 的 合體 ; 第三 , 正向 心理學 是 一 種 呼喚 。 MAPP 是 個人 和 專業 的 轉變 , 它 的 內容 除了 有 挑戰性 , 可 應用 , 很 有趣 , 最 主要 是 練習 MAPP 的 人 會 感到 被 正向 心理學 所 感召 。 我 來到 一 個 十字路口 我 只是 想 短暫 的 休息 一下 但是 當 我 放下 我 的 背包 、 踢掉 我 的 鞋子 時 我 注意到 這 個 十字路口 跟 我 以前 遇到 過 的 完全 不同 這裡 的 空氣 有 一 種 邀請 的 溫暖 到處 都 瀰漫 著 生氣 當 我 對 其他 的 旅人 介紹 我 自己 時 我 沒有 感到 遲疑 或 冷淡 只有 他們 臉 上 的 真誠 和 樂觀 從 他們 的 眼睛 裡 , 我 看到 一 個 我 不 知道 叫 什麼 的 東西 但是 那 感覺 非常 像 回家 的 感覺 在 這裡 , 我們 分享 , 互相 鼓勵 感受到 生命 的 豐滿 ︱ 〈 十字路口 〉 ( Crossroads ) , 卡本特 ( Derrick Carpenter ) 我 想 在 教育界 掀起 革命 。 年輕人 需要 學習 職場 的 技術 , 這 是 過去 兩百 年 來 教育 的 主題 , 我們 現在 可以 教 幸福 的 技術 ︱ 怎樣 可以 有 更多 的 正向 情緒 、 更多 的 意義 、 比較 好 的 人際 關係 、 比較 正向 的 成就 。 不論 是 小學 、 中學 、 高中 都 應該 教 這 個 技術 , 接下來 五 章 都 是 圍繞 著 這 個 想法 。 在 本 章 , 我 先 解釋 應用 正向 心理學 在 研究所 的 教育 , 以及 誰 會 來 教 幸福 , 第5 章 是 關於 在 學校 中 教 幸福 , 第6 章 是 智慧 的 新 理論 , 第7 章 和 第8 章 是 關於 教 美國 陸軍 幸福 , 我 的 目的 是 讓 下 個 世代 的 年輕人 生命 圓滿 。 雖然 我 在 大學 、 研究所 和 高中 都 教 過 書 , 我 所有 經驗 中 最 特殊 的 是 發生 在 過去 十 年 間 , 當 我 教 正向 心理學 的 時候 。 而且 並 不 是 只有 我 , 全 世界 教 正向 心理學 的 人 都 有 同樣 的 故事 。 我 把 它 說出來 是 想要 了解 為什麼 它 這麼 特別 , 以及 為什麼 一般 的 教學會 失敗 。 再者 是 有關 MAPP 的 學程 為什麼 有 魔力 , 這些 魔力 包括 : 第一 , 內容 很 有 挑戰性 、 有 教育 價值 , 令 人 振奮 ; 第二 , 正向 心理學 是 個人化 和 專業化 的 合體 ; 第三 , 正向 心理學 是 一 種 呼喚 。 第一 個 MAPP 二○○五年 二月 , 賓州 大學 正式 通過 了 新 的 應用 正向 心理學 碩士 學程 , 申請 的 最後 一 天 是 二○○五年 三月 三十日 , 我們 想 找 的 並 不 是 大學 剛 畢業 的 年輕人 , 或是 心理學家 , 我們 期待 的 是 比較 成熟 、 已經 在 這 世界 上 有些 成功 、 但是 想 把 正向 心理學 用到 他 的 專業 上 的 人 。 他們 必須 有 傑出 的 學業 成績 , 我們 走 的 是 企業家 的 教育 ︱ 一 年 九 個 長 週末 上課 , 外加 一 個 專案 ︱ 所以 它 非常 的 貴 : 學費 就 要 四萬 美金 , 外加 機票 、 旅館 等 開銷 。 我們 策動 陰謀 , 賓州 大學 先 從 范德堡 大學 ( Vanderbilt University ) 挖 了 一 位 傑出 的 宗教 、 哲學 和 心理學 的 教授 帕維斯基 ( James Pawelski ) 過來 , 他 又 邀請 了 史威克 ( Debbie Swick ) 來 , 史威克 剛 從 范德堡 大學 拿到 她 的 MBA 學位 。 他們 主持 MAPP 學程 , 我們 三 個 人 很 樂觀 的 希望 ︱ 只 有 一 個 月 的 時間 ︱ 我們 可以 說服 十一 位 申請 者 來 參加 我們 的 第一 次 學程 。 為什麼 選 十一 個 人 呢 ? 要 收到 十一 名 學生 , 我們 才 能 收支平衡 , 因為 院長 不只 一 次 提醒 我們 要 自負 盈虧 。 出乎意料 的 , 竟然 有 一百二十 個 人 來 申請 , 比 我們 預期 的 多 了 五 倍 以上 , 而且 我們 沒有 打廣告 , 時間 又 這麼 短 ︱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