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 批評 者 說 這些 是 「 洗腦 」 （ brainwash ） ， 還 說 ： 「 難道 這些 士兵 不會 希望 他們 的 長官 把 最 糟 的 情況 都 想 過 了 以後 ， 才 送 他們 上 戰場 嗎 ？ 」 負面 思考 的 健康 選擇 不 是 正向 思考 而是 批判 性 思考 （ critical thinking ） 。 我們 並 不 是 教 浮濫 的 正向 思考 ， 我們 教 的 是 批判性 思考 ： 一 個 思考 的 技術 ， 使 你 區分出 不 理性 的 最 糟 情境 和 比較 可能 的 情況 ─ 因為 前者 會 使 你 因 驚慌 而 不 採取 任何 行動 ， 後者 使 你 計畫 和 行動 。 其他 的 批評 甚至 影射 我 在 老 布希 總統 執政 時期 用 我 在 「 習得 的 無助 」 上 的 研究 ， 去 恐嚇 、 威脅 、 拷問 戰俘 和 恐怖 分子 。 這 實在 太 不可思議 了 ， 我 從來 沒有 協助 過 任何 刑求 逼供 ， 在 未來 也 不會 去 協助 做 這 種 事 ， 因為 我 強烈 反對 凌虐 ， 我 譴責 這 種 行為 。 下面 是 我 所 了 解 的 逼供 爭議 ： 聯合 救援 康復署 （ 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Agency ） 曾經 邀請 我 在 二○○二年 五月 中旬 去 聖地牙哥 的 海軍 基地 做 一 場 三 個 小時 的 演講 ， 談 美國 士兵 和 美國 的 軍方 人員 如何 可以 用 習得 的 無助 的 觀念 去 抵抗 敵人 的 凌虐 和 逃避 連續性 的 審問 。 他們 說 ， 因為 我 是 美國 公民 ， 沒有 經過 國家 安全 檢查 （ security clearance ） 的 身家 調查 ， 所以 他們 不可以 告訴 我 美國 審問 戰俘 的 方式 ； 但是 他們 說 ， 他們 的 方式 並 不 殘暴 。 然而 ， 二○○九年 八月 三十一日 ， 「 人權 醫生 」 （ Physicians for Human Right ， 譯註 ： 這 是 一九八六年 由 醫生 發起 的 非 營利 組織 ） 發表 了 一 份 聲明 ： 「 事實 上 ， 至少 有 兩 次 ， 塞利格曼 把 他 習得 的 無助 研究 呈現給 美國 中央 情報局 （ CIA ） 的 承包 審問 者 ， 這 是 根據 檢察 總長 （ Inspector General ） 的 報告 。 」 這 是 錯 的 ， 這些 審問 者 指 的 應該 是 米契爾 （ James Mitchell ） 和 簡森 （ Bruce Jessen ） ， 兩 位 跟 CIA 合作 發展 「 強化 」 審問 技術 的 心理學家 。 他們 是 我 「 習得 的 無助 」 演講 當天 台 下 的 聽眾 ， 那 天 的 聽眾 大約 有 五十 到 一百 人 之間 。 我 並 沒有 對 「 他們 」 講 ， 而是 對 聯合 救援 康復署 所有 的 員工 講 ； 我 說 的 是 美國 的 官兵 和 軍方 人員 如何 可以 利用 習得 的 無助 來 躲避 （ evade ） 敵人 連續性 的 疲勞 審問 ， 我 並 沒有 在 任何 其他 場合 把 我 的 研究 講給 米契爾 和 簡森 或 任何 跟 這 個 會議 有關 的 人員 聽 。 從 那 次 演講 之後 ， 我 並 沒有 再 跟 聯合 救援 康復署 的 人 聯絡 ， 也 沒有 跟 米契爾 或 簡森 有 任何 專業 上 的 聯繫 。 我 從來 沒有 承接 政府 合約 （ 或 任何 合約 ） 的 案子 去 做 任何 有關 刑求 凌虐 的 事 ， 我 也 不 願 去 做 這 種 研究 。 我 從來 沒有 研究 過 審問 技術 ， 我 也 從來 不 曾 看過 實際 審問 過程 ， 我 對 這 個 主題 只有 文獻 上 得來 的 知識 ， 我 的 印象 是 審問 的 目的 在 得出 真相 ， 而 非 審問 者 想 聽 的話 。 我 想 習得 的 無助 的確 會 使 人 變 得 更 被動 、 比較 不 反抗 、 比較 願意 配合 。 我 不 知道 有 任何 證據 可以 有效 的 得到 比較 可靠 的 說 真話 的 方式 。 我 很 難過 ， 也 覺得 很 恐怖 ， 一 個 可以 幫助 這麼多 人 克服 憂鬱症 的 良善 科學 會 被 如此 的 糟蹋 。 大量 推廣 坦白 說 ， 我們 很 擔心 這些 硬漢士 官長 會 覺得 回彈 訓練 太娘娘腔 、 太肉麻 ， 但是 他們 沒有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他們 很 喜歡 這 個 課程 ， 我們 很 驚訝 的 發現 他們 給 這 個 課程 的 評分 是 四．九 分 ， 其中 賴維胥 得到 滿分 五．○ 。 這 是 一 個 匿名 的 評分 ， 所以 他們 不 是 要 討好 老師 。 他們 的 評語 讓 我們 感動 的 流淚 ： 這 是 我 加入 陸軍 以來 ， 所 上 過 最 愉快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最 有 啟發性 的 課 。 我 很 驚訝 這 個 課程 對 我 來說 竟是 這麼 簡單 ， 卻 又 這麼 有效 ， 我 可以 想像 它 對 我 的 士兵 、 家人 和 整 個 陸軍 會 造成 的 影響 。 這 個 課程 可以 拯救 生命 、 婚姻 ， 防止 自殺 和 其他 像 部隊 調防 之後 常 發生 的 酗酒 、 藥物 濫用 等 情形 。 它 需要 馬上 傳播給 士兵 。 每 一 個 士兵 、 每 一 個 軍 中 的 老百姓 僱員 、 每 一 個 家庭 都 應該 來 上 這 門 課 。 我 已經 在 我 的 家庭 生活 中 應用 我 所 學會 的 這些 技術 。 這些 是 我們 從 所謂 人 見 人畏 、 剽悍型 大漢 的 新兵營士 官長 所 得來 的 評語 。 下面 是 我們 大量 推廣 的 計畫 ： 二○一○年 ， 每 個 月 一百五十 名 士官長 來賓州 大學 上 八 天 的 訓練 課程 ， 使 他們 變成 訓練 者 ， 另外 一 大 群 的 士官長 會 在 他們 的 基地 接受 聯播 的 訓練 課程 。 我們 會 選出 成績 最 好 的 士官長 做 訓練 助手 ， 來 協助 賓州 大學 的 訓練師 ， 預計 到 二○一○年 底 我們 可以 訓練出 兩千 名 的 士官長 ， 從 裡面 再 挑選出 一百 名 的 種子 教師 訓練員 。 這些 士官長 每 週 要 花 一 個 小時 做 回彈 的 訓練 。 二○一一年 ， 我們 會 繼續 賓州 大學 的 訓練 ， 同時 移至 各 個 基地 去 實作 。 在 不久 的 將來 ， 回彈 的 訓練會 教給 所有 的 新兵 ， 陸軍 將 會 有 足夠 的 訓練 師資 。 當 凱西 將軍 、 柯能 將軍 和 我 對 二星 和 三星 的 將軍 做 簡報 時 ， 他們 的 第一 個 問題 是 ： 「 可以 教 我們 的 太太 和 孩子 嗎 ？ 士兵 的 回彈 能力 直接 影響到 他 的 家庭 。 」 凱西 將軍 因此 下令 所有 的 軍人 家屬 都 可以 上 回彈 的 訓練 課程 ， 這 會 是 柯能 將軍 多加 的 一 份 責任 。 所以 我們 設立 了 機動 單位 ， 由 一 個 訓練 領導員 搭配 一 位 種子 教師 訓練員 到 各 個 基地 去 教 回彈 技術 ， 甚至 用 遠距 教學 的 方式 ， 教 遠 在 德國 和 韓國 的 士兵 和 他們 的 家屬 。 在 這 同時 ， 我們 接到 很多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