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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知道 : 在 戰場 上 立有 功績 可以 得到 賞賜 , 功績 愈 大 賞賜 愈 大 , 即使 自己 戰死 , 父母 家人 也 會 得到 賞賜 , 將士 因此 受到 激勵 , 奮勇 向 前 ! 武侯 能夠 威震 天下 , 來自 賞罰 明確 , 有效 地 激勵 了 將士 ! 不必 賞罰 是 理想 , 施以 賞罰 是 現實 世界 上 有 些 人 把 特定 理念 或 目標 的 得以 貫徹 實現 視為 極 大 的 滿足 。 對 這 種 人 而言 , 理念 或 目標 的 貫徹 實現 是 最 大 的 賞賜 , 不能 貫徹 實現 是 最 大 的 懲罰 。 通常 的 賞罰 , 對 他 的 行為 模式 不 產生 影響 ! 理想 的 情境 裡 , 如果 在下 的 人 認同 在 上 者 的 理念 或 目標 , 自然 會 自動 做 在 上 者 所 推動 或 交付 的 工作 , 一般 的 賞罰 也 就 沒有 必要 了 ! 《 呂氏 春秋 》 就 提到 了 這 種 不 需要 賞罰 的 時代 。 在 那 種 時代 , 治理 天下 和 國家 , 最 重要 的 不外 施德 和 行義 。 只要 國君 施德 行義 , 即使 不 給 賞賜 , 人民 也 會 勤勉為善 , 即使 不予 懲罰 , 人民 也 會 停止 邪辟 的 行為 , 這 是 神農 、 黃帝 的 政治 。 0 若是 需要 藉助 嚴厲 的 懲罰 和 豐厚 的 賞賜 , 才 能 讓 人民 向善 , 那 就 只 能 算是 衰敗 時代 的 政治 罷了 ! q 國君 使用 民力 , 最 上乘 的 做法 是 依靠 道義 , 次 一 等 的 是 使用 賞罰 。 道義 如果 還 不能 讓 人民 自願 效死 , 賞罰 如果 還 不能 讓 人民 去 惡 就 善 , 這樣 還 能夠 使用 民力 的 , 從 古 到 今 可 還 沒 聽說 過 。 民力 不可能 永遠 為 國君 所 用 , 也 不可能 永遠 不 為 國君 所 用 ; 只有 懂得 使用 民力 方法 的 國君 , 才 能 使用 民力 ! w 可惜 的 是 , 不需 賞罰 的 時代 早已 不 存在 了 。 幾千 年 來 , 國君 有 試 著 用 道義 領導 臣民 的 , 卻 終究 離不開 賞罰 的 手段 。 針對 人性 好惡 設計 法家 的 另 一 位 代表 人物 , 為 秦孝公 變法圖 強 的 商鞅 , 有 《 商君書 》 傳世 , 認為 國君 禁止 人民 犯法 和 御使 臣下 的 方法 , 不外 賞 和 罰 , 而 賞 、 罰 可 都 是 要 有 一 番 設計 的 。 e 所謂 的 設計 是 : 賞賜 要 依 功勞 的 大小 而 賞 , 刑罰 要 視 罪行 的 輕重 而 罰 。 因此 論定 功勞 和 考察 罪行 , 就 得 非常 慎重 。 賞 功罰罪 這 件 事 , 國君 如果 不了 解 它 的 原則 , 結果 就 如同 沒有 原則 一樣 。 而 那些 知道 賞功 罰罪 原則 的 國君 , 就 掌握 了 勢 和 運用 權勢 的 方法 。 r 賞功 罰罪 的 設計 必須 針對 人性 的 好惡 。 人 一 生下來 就 有 喜好 和 厭惡 的 事 , 所以 人民 是 可以 藉著 掌握 他們 的 喜好 而 好好 治理 的 , 國君 也 因此 不能不 仔細 審察 人民 的 好惡 。 人民 的 好惡 , 就 是 賞罰 的 根本 。 人 的 常情 是 喜好 爵祿 , 厭惡 刑罰 , 國君 因此 設置 了 爵祿 、 刑罰 來 控制 人民 的 心志 , 並且 樹立 人民 所 要 的 東西 。 當 人民 盡 了 力 , 爵位 就 隨之 而 來 , 立 了 功 , 賞賜 就 隨之 而 來 。 國君 能 讓 人民 相信 他 會 這樣 賞 功罰罪 , 像 相信 日月 的 光明 一樣 , 國家 的 兵力 就 無敵 了 ! t一 、 賞 如 時雨 , 罰似 雷霆 所以 群臣 陳述 自己 的 言論 , 說明 自己 的 抱負 和 做法 , 國君 依照 他們 的 言論 授予 任務 , 按照 任務 責求 功績 。 所 建 的 功績 合於 他 的 任務 , 任務 合於 他 的 言論 , 就 賜予 獎賞 ; 功績 不 合於 他 的 任務 , 任務 不 合於 他 的 言論 , 就 給予 懲罰 。 英明 國君 的 道術 , 在於 臣子 建立 功績 時 不能 超越 他 任務 的 範疇 , 也 不能 發表 不 合 他 任務 的 言論 。 這樣 , 英明 的 國君 頒行 賞賜 , 就 像 及時雨 一樣 豐沛 , 所有 人民 都 受到 好處 的 潤澤 ; 而 施行 懲罰 時 , 人民 都 像 畏懼 雷霆 一樣 地 害怕 , 連 神明 聖賢 都 不能 解脫 。 y二 、 無 偷賞 , 無 赦罰 所以 英明 的 國君 不會 隨便 獎賞 , 也 不會 任意 赦免 刑罰 。 隨便 獎賞 , 功臣 就 懈怠 工作 , 赦免 刑罰 , 姦臣 就 輕易 犯 過 。 所以 國君 對 真正 立 了 功勞 的 , 即使 是 疏遠 、 卑賤 的 人 , 也 一定 要 獎賞 ; 對 確實 犯 了 過錯 的 人 , 即使 是 親近 、 喜愛 的 人 , 也 一定 要 懲罰 。 對 疏遠 、 卑賤 的 人 有 功 必 賞 , 對 親近 、 喜愛 的 人 有 過 必 罰 , 那 疏遠 、 卑賤 的 人 就 不 敢 懈怠 , 而 親近 、 喜愛 的 人 也 不 敢 驕傲 了 !u 用盡 一切 力量 做好 賞罰 賞賜 和 殺戮 是 用來 區別 賢和 不肖 、 有功 和 無 功 的 。 所以 殺戮 和 賞賜 不能 錯亂 , 一旦 錯亂 , 善惡 就 分 不清 了 。 有功 而 不 給 賞賜 , 則 做 好 事 的 人 就 得 不 到 鼓勵 ; 有 罪惡 而 不 殺戮 , 則 罪惡 的 人 就 不會 畏懼 。 做 好 事 的 人 得 不 到 鼓勵 , 有 罪惡 的 人 能 躲過 殺戮 , 國君 還 想要 能 感化 天下 , 這 是 從來 沒有 聽說 過 的 。 《 尚書 》 有 句 話 : 「 用盡 一切 力量 做好 賞罰 」 , 講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i 戰國時代 的 法家 主張 : 治理 國家 的 法術 , 在於 施行 嚴厲 的 刑罰 ; 他們 的 理由 在 《 韓非子 ‧ 姦劫 弒臣 》 一 篇 中 是 如下 這般 說 的 。 嚴刑 , 是 人民 所 畏懼 的 ; 重罰 , 是 人民 所 憎惡 的 。 所以 聖人 宣示 人民 畏懼 的 嚴刑 以 禁阻 邪曲 , 設置 人民 憎惡 的 重罰 以 防範 姦非 , 這樣 就 可以 使 國家 安寧 而 暴亂 不 起 。 韓 非 因此 知道 單 有 仁義 愛惠 是 不 夠 用 的 , 而 嚴刑 重罰 卻 可以 把 國家 治理好 。 以 駕駛 馬車 來 說 , 沒有 鞭策 的 威脅 , 沒有 馬嚼子 的 裝備 , 即使 是 善馭 馬車 的 造父 也 不能 穩當 駕御 拉車 的 馬匹 。 以 製作 器物 來 說 , 沒有 規矩 的 依循 、 繩墨 的 使用 , 即使 是 古代 的 巧匠 王爾 也 不能 製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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