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 的 MGH （ 麻塞諸塞 綜合 醫院 ） 主持 過 燒燙傷 研究 及 電解質 調控 。 他 堅信 應 將 科學 應用 於 臨床 治療 ， 且 不 畏懼 做 風險性 的 手術 或 其他 治療 來 改善 對 患者 的 醫治 。 莫爾 也 是 這 組 勇於 嘗試 治療 腎病 末期 患者 的 特殊 醫療 團隊 中 的 靈魂人物 。 一九五一年 ， 大衛．休姆 完成 訓練 ， 莫爾 任命 他 擔任 布萊根 腎 移植 小組 組長 ， 他 開始 幫 最 迫切 的 患者 做 腎 移植 。 在 醫學界 ， 大衛．休姆 這 位 外科 醫生 就 像 詹姆斯．迪恩 這 位 流行 文化 偶像 一樣 ， 激勵 一 整 個 世代 的 移植 外科 醫師 。 他 個性 鮮明 熱血 ， 儘管 困難重重 ， 大眾 又 不 認同 他 想 做 的 事 ， 但 休姆 絕對 不 向 這些 阻擋 他 完成 夢想 的 障礙 妥協 。 他 是 出 了 名 的 拚命 三郎 ， 白天幫 病人 開刀 ， 晚上 則 像 「 人肉 電鋸 」 似的 在 實驗室 裡 拿 動物 開刀 。 休姆 被 指派為 腎 移植 小組 組長 不久 後 ， 約瑟夫 ． 默里 16 加入 團隊 ， 接手 動物 實驗 ， 休姆 則 繼續 負責 人體 移植 。 到 了 這時 ， 布萊根 醫院 已 備齊 成功 的 關鍵 要素 了 ， 上 有 梭恩 和 莫爾 兩 位 優秀 的 領導 ， 有 一 部 運作 良好 的 透析 機器 ， 和 約翰．邁瑞爾 這 位 專家 處理 腎衰竭 醫學 方面 的 問題 。 但 布萊根 並非 唯一 涉足 腎 移植 的 醫院 。 尤其 是 法國 有 兩 個 團隊 ， 已經 展開 自己 的 移植 計畫 了 。 一 隊 由 優雅 博學 的 泌尿科 醫師 惹內 ． 庫思 （ René Küss ， 一九一三 至 二○○六 ） 負責 ， 另 一 組 由 腎科 專家 約翰 ． 漢堡格 （ Jean Hamburger ） 領軍 。 找 人 捐 腎 並非 易 事 ， 腦死 在 當時 尚未 被 定義 ， 也 沒 人 使用 過 活體 捐 腎 ， 因為 當時 沒有 理由 相信 移植 能 成功 。 群醫 必須 等待 有 患者 去世 ， 然後 才 能 速速 取得 同意 ， 將 腎臟 摘取出來 ， 並 希望 附近 有 適合 做 腎 移植 的 病人 。 法國 初期 做 移植 的 這 兩 個 團隊 ， 決定 使用 斷頭台 死刑犯 的 腎臟 ， 捐贈 者 雖然 同意 了 ， 但 參與 的 外科 醫師 或 任何 人 並 不 因此 覺得 更 自在 。 按 庫思 的 說法 ： 「 雖然 在 地 上 ， 藉著 火炬 的 光 ， 很 不 方便 的 進行 『 手術 』 ， 但 這些 腎臟 的 摘取 極為 審慎 ， 且 大多 沖洗 過 ， 並 在 用 特殊 設計 的 盒子 運送 的 過程 中 ， 注 以 林格氏液 （ Ringer's solution ， 類似 生理 食鹽 的 溶液 ） 。 」 典型 的 活體 捐贈 者 ， 多半 是 因 某些 因素 而 做 腎 切除術 的 患者 。 法國 團隊 這些 移植 手術 都 沒有 成果 ， 大部分 移植 的 腎臟 會 製造 一 段 時間 的 尿液 ， 但 最後 都 停擺 ， 患者 死 於 腎 衰竭 。 不過 還是 有些 重要 的 進展 ： 首先 ， 庫思 和 其他 法國 外科 醫師 將 腎臟 植 在 腹腔 右側 （ 意即 ， 放 在 腹膜 外 ） ， 把 腎動脈 和 靜脈 縫到 髂血管 上 ， 並 將 輸尿管 插到 膀胱 ， 與 我們 今日 的 手法 雷同 。 這 種 作法 比 把 腎臟 植到 舊 腎 所在 的 地點 容易 許多 ， 而且 也 比 將 腎臟 放到 手臂 或 腿 裡 務實 多 了 。 另 一 項 進展 來自 漢堡格 團隊 所 做 的 一 次 移植 。 一九五二年 十二月 ， 一 名叫 馬里歐 的 十六 歲 木匠 從 梯子 上 摔下來 ， 右側 著地 。 最後 他 在 巴黎 郊外 一 家 小 醫院 ， 把 受傷 的 右 腎 摘掉 。 手術 不久 後 ， 他 便 不再 有 尿 了 。 馬里歐 被 轉到 巴黎 的 尼克特 醫院 （ Necker Hospital ） ， 由 漢堡格 醫治 ， 院方 很 快 的 確認 病人 天生 缺乏 左 腎 ， 馬里歐 等於 被 判 了 死刑 。 孩子 的 母親 懇求 醫師 取下 她 一 顆 腎臟 ， 植入 年少 的 兒子 身 上 ， 這 在 當時 是 相當 驚世駭俗 的 要求 ── 之前 不 曾 從 健康 的 捐贈 者 身 上 取得 腎臟 ， 用 在 維持不了 多久 的 器官 移植 上 ， 且 捐贈 者 並 無法 從 手術 中 獲得 任何 醫療 的 好處 。 漢堡格 團隊 確定 這 對 母子 的 血型 相符 ── 當時 這 點 是 知道 的 。 漢堡格 寫道 ： 「 可以 想像 我們 有 多麼 遲疑 ， 可是 最後 我們 決定 ， 對 家屬 的 哀求 充耳不聞 跟 同意 手術 一樣 ， 橫豎 都 會 受到 譴責 。 」 於是 他們 在 聖誕夜 摘下 母親 的 左 腎 ， 放到 馬里歐 的 右 髂窩 裡 ， 與 庫斯 之前 的 移植 手法 相似 。 腎臟 立即 開始 運作 ， 團隊 的 希望 高漲 。 馬里歐 的 病情 好轉 ， 檢查 結果 漸 轉 正常 ， 可是 移植 二十二 天 後 ， 腎臟 卻 不再 運作 了 。 漢堡格 寫道 ： 「 也許 此 事 自始 就 是 一 場 移植 的 災難 … … 應該 能 用 更 適當 的 治療 來 反轉 病情 ， 可惜 那 是 未來 才 會 知道 的 事 了 。 」 這 顆 移植 的 器官 確實 比 預期 維持 得 久 ， 或許 是 因為 母子 間 的 基因 關連 ， 但 馬里歐 仍 在 術 後 不久 死 於 腎衰竭 。 一九五一 至 一九五四 ， 波士頓 大衛．休姆 在 《 臨床 調查 期刊 》 上 撰寫 的 波士頓 移植 系列 ， 對於 在 沒有 免疫 抑制劑 下 人類 的 腎 移植 經驗 ， 依舊 有 著 精彩 而 全面性 的 概述 。 休姆 在 三 年 裡 參與 的 九 起 病例 中 ， 有 八 例 將 移植 的 腎臟 放 在 受贈 者 的 右 大腿 裡 ， 因為 休姆 認為 那樣 患者 會 稍微 好過 點 ， 也 較 易於 監看 腎臟 與 輸尿管 ， 早些 辨識 並 移植 除 衰敗 的 腎臟 。 休姆 知道 這些 腎臟 無法 用 很 久 ； 當時 在 大型 動物 身 上 的 移植 經驗 已經 足夠 ， 對 人類 的 器官 移植 也 略 有所 知 ， 已經 可以 預期 得到 了 。 取得 捐贈 的 腎臟 也 是 一 大 挑戰 ， 由於 移植 手術 十分 新穎 ， 一般 大眾 對 移植 的 觀念 並 不 熟悉 ， 甚至 不 知道 有 這 種 可能 。 休姆 必須 找到 健康 的 腎臟 來源 ， 計算 摘取 的 時間 ， 才 能 讓 受贈 者 做好 準備 。 後來 他 學會 布萊根 一 位 叫 唐納． 馬泰森 （ Donald Matson ） 的 外科 醫生 發展出來 的 療法 。 馬泰森 是 專治 水腦症 （ 腦 中 累積 過多 的 脊髓液 ， 造成 腫脹 與 壓力 ） 的 專家 ， 他 想出 一 種 療法 ， 把 管子 一 端 放入 腦室 ， 將 管子 另 一 端 縫到 一 條 切開 的 輸尿管 裡 ， 讓 脊髓液 流入 膀胱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