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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息 用 的 。 我 頭 一 次 看到 小屋 , 感到 十分 新奇 , 便 十分 好奇 查看 小屋 的 構造 。 門 開 著 , 我 就 直接 進去 了 , 一 個 老頭 正 坐 在 火堆 旁 準備 早餐 , 他 聽到 動靜 便 轉過身 來 , 但 一 看到 我 就 驚聲 尖叫 , 奪門而出 , 拖 著 他 那 把 老骨頭 , 以 不可思議 的 速度 飛奔 過 田野 。 他 的 模樣 和 我 以前 見 過 的 人 都 不 太 一樣 , 而且 他 如此 瘋狂 逃跑 讓 我 也 十分 吃驚 。 但是 我 的 注意力 很 快 就 都 轉移到 小屋 上面 了 , 這裡 可以 擋 雪 遮雨 , 還 十分 乾燥 。 對 我 來 說 , 這 就 是 一 個 理想 的 避難所 , 就 像 地獄 之 都 對於 在 地獄 火湖 ( 註 1 ) 中 飽受 煎熬 的 魔鬼 來 說 那樣 美好 。 我 狼吞虎嚥 吃下 那 個 牧羊人 扔下 的 早餐 , 有 麵包 、 乳酪 、 牛奶 , 還 有 葡萄酒 , 可是 我 不 喜歡 酒 的 味道 。 吃完 之後 , 疲憊不堪 的 我 往 稻草 堆上 一 躺 就 睡著 了 。 等 我 醒來 時 已經 是 中午 了 , 暖暖 的 陽光 灑 在 屋 外 白雪 覆蓋 的 大地 上 , 我 找到 一 個 袋子 , 將 吃剩 的 早餐 放進去 , 決定 繼續 上路 。 我 在 田地 裡 一連 走 了 幾 個 小時 , 太陽 西下 時 , 走到 一 座 村莊 , 眼前 的 景象 多麼 神奇 啊 ! 我 帶 著 羡慕 的 眼光 , 打量 著 這些 木屋 、 附近 的 農舍 , 還 有 一座座 豪華 的 屋宅 。 園子 裡面 種 著 蔬菜 , 我 還 看到 一些 農舍 的 窗戶 旁邊 放 著 牛奶 和 乳酪 , 讓 我 口水 直流 。 我 向 一 間 最 漂亮 的 房子 走去 , 但是 我 還 沒 跨進 大門 , 孩子 就 大聲 尖叫 , 有 個 女人 還 昏 了 過去 , 整個 村莊 都 被 驚動 了 : 一些 人 驚慌 逃竄 , 有 一些 則 開始 攻擊 我 , 我 被 石頭 還 有 許多 其他 東西 砸 得 鼻青臉腫 , 於是 慌不擇路 , 逃到 空地 上 一 個 低矮 的 小 棚屋 裡 , 這裡 破爛 不堪 , 和 村莊 裡 那些 漂亮 的 宮殿 比起來 簡直 慘不忍睹 。 這 間 棚屋 連著 一 間 看起來 十分 整潔 舒適 的 農舍 , 方才 心驚肉跳 的 經歷 讓 我 不 敢 貿然 進入 。 我 的 避難所 是 由 木頭 搭建 的 , 非常 低矮 , 我 連 坐 都 坐不直 ; 地 上 沒有 鋪 木板 , 但是 十分 乾燥 , 雖然 寒風 會 從 縫隙 灌進來 , 但 足以 為 我 擋風 遮雨 。 於是 我 又 躺 了 下來 , 很 高興 自己 找到 了 一 個 安身之地 。 雖然 破敗 不堪 , 卻 能夠 抵禦 嚴寒 的 天氣 , 尤其 是 人們 野蠻 的 攻擊 。 天 一 亮 我 就 悄悄 爬 了 出去 , 想要 觀察 一下 附近 的 農舍 , 看看 我 是否 適合 繼續 留在 這裡 。 棚屋 挨 著 農舍 的 後 牆 , 旁邊 有 一 間 豬舍 , 還 有 一 個 水池 。 棚屋 有 一 面 是 敞開 的 , 我 就 是 從 那兒 進去 , 不過 為了 不 讓 別人 看到 , 我 已經 用 石塊 和 木頭 將 棚屋 的 所有 縫隙 都 堵住 了 , 所以 要 出去 的 時候 就 得 將 這些 東西 移開 。 唯一 的 光線 是 從 豬舍 那邊 透過來 的 , 但是 對 我 來說 已經 足夠 了 。 安頓下來 後 , 我 找來 一些 乾淨 的 稻草 , 鋪 在 棚屋地 上 , 躲 了 進去 。 我 看到 遠處 有 一 個 人影 , 我 對 前 一 晚 的 遭遇 仍 記憶猶新 , 可 不 想 再 試 一 次 。 不過 之前 我 已經 準備好 了 一 天 的 食物 : 一塊 偷來 的 乾 麵包 , 我 還 弄到 一 個 杯子 , 這 要 比 用 手 捧 著 喝水 方便 多 了 。 地面 墊高 之後 非常 乾燥 , 而且 棚屋 離 農舍 的 煙囪 很 近 , 所以 十分 暖和 。 有 了 這些 條件 , 我 決定 暫時 先 在 這裡 安頓下來 , 除非 發生 什麼 意外 才 會 讓 我 改變 主意 。 這裡 和 我 之前 待在 淒風 冷雨 的 樹林 相比 , 簡直 就 是 天堂 : 在 那兒 , 樹枝 無法 遮擋 雨水 , 地面 也 十分 陰冷 潮濕 。 我 心滿意足 吃 了 早飯 , 正 打算 移動 一 塊 木板 去 弄 點 水 喝 , 這時 我 聽到 門 外 響起 腳步聲 , 透過 一 條 小小 的 縫隙 , 我 看到 一 個 女孩 頭 上 頂 著 一 個 桶子 , 正 從 我 的 棚屋 前 走過 。 這 個 女孩 很 年輕 , 看起來 非常 溫柔 , 和 我 之前 看到 的 那些 農夫 和 僕人 完全 不同 。 不過 她 的 衣著 十分 樸素 , 只 穿著 一 條 藍色 的 粗布 裙子 和 亞麻 上衣 , 她 將 一 頭 金髮 紮成 辮子 , 沒有 戴 任何 頭飾 , 她 看上去 十分 勤快 , 卻 面帶 憂傷 。 我 看 著 她 漸漸 遠去 , 一 刻鐘 後 , 她 又 頂 著 桶子 走回來 , 桶 裡 裝 著 一些 牛奶 , 頭 上 的 重負 似乎 讓 她 走 得 有點 辛苦 。 這時 一 個 面色 更加 陰鬱 的 年輕 男子 出來 迎接 她 , 他 用 一 種 憂傷 的 語調 說 了 幾 句 話 , 然後 從 她 頭 上 拿下 牛奶桶 , 自己 提到 農舍 裡 , 女孩 跟 在 他 身後 , 然後 兩 人 就 從 我 的 視線 中 消失 了 。 過 了 一會 , 我 又 見到 那 個 年輕 男子 , 拿 著 一些 工具 , 穿過 屋 後 的 田地 走遠 了 , 女孩 也 開始 在 屋 裡 屋 外 忙碌 工作 著 。 我 檢查 一下 自己 的 住所 , 發現 棚屋 和 農舍 有 一 扇 共用 的 窗子 , 不過 窗戶 已經 被 木板 釘死 了 , 木板 上面 有 一 條 不易 察覺 的 縫隙 , 我 正好 可以 藉 此 看到 屋 內 的 情形 。 那 是 一 間 很 小 的 房間 , 牆壁 雪白 , 非常 整潔 , 幾乎 沒有 什麼 傢俱 。 一 個 老人 坐 在 角落 裡 的 火爐 旁 , 雙手 支 著 腦袋 , 一 副 悶悶不樂 的 樣子 。 女孩 忙著 收拾 房間 , 過 了 一會 , 她 從 抽屜 裡 拿出 一 件 東西 , 不停 擺弄 著 , 然後 就 在 老人 身邊 坐下 。 老人 拿出 一 件 樂器 開始 演奏 , 樂器 的 聲音 比 畫眉鳥 或是 夜鶯 的 叫聲 還要 動聽 。 這 真 是 一 個 溫馨 美好 的 畫面 , 即使 我 這 個 可憐 的 傢伙 不 知 美好 為 何 物 , 但 在 我 眼 裡 依然 如此 : 老人 花白 的 頭髮 和 慈祥 的 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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