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自由 是 什麼 呢 ？ 可以 。 因為 這 個 擺 不 是 單擺 ， 而是 三 擺 ( Tripelpendel ) — — 是 擺上 的 擺 ， 我們 稱 它 為 混沌擺 ， 因為 一旦 讓 它 擺動 ， 我們 就 無法 估算 它 的 運動 。 這 非常 美妙 ， 你 會 看到 ， 當 你 把 制動器 ( 擺上 的 銷子 ) 取出 時 ， 它們 就 活 起來 了 ！ 而 我們 也 知道 ， 這 跟 讓 自己 全心 投入 ， 一無所 求 有關 ， 而 這 也 正 是 我們 沉思 冥想 時 所 達到 的 狀態 。 如果 我 活 在 一 個 總是 讓 人 感到 有點 恐懼 的 社會 裡 — — 不一定 是 莫大 的 恐懼 ， 而是 小小 的 恐懼 — — 我 就 永遠 無法 達到 這 種 平靜 ， 無法 進入 這 個 靈敏 的 「 點 」 。 我們 需要 非常 平靜 ， 讓 我們 能 全心全意 投入 的 環境 。 我 四 歲 的 孫子 正在 學 騎 腳踏車 ， 有 一 次 我 抓著 腳踏車 後面 跟著 他 跑 ， 當 我 放手 時 ， 他 還可以 繼續 騎上 十 公尺 才 跌倒 。 他 膝蓋 流血 ， 但 他 卻 呼喊 著 ： 「 爺爺 ， 再一次 ！ 」 他 體驗到 自己 騎上 十 公尺 的 經驗 ， 並 沒有 人 告訴 他 該 怎麼 控制 車子 ， 他 自然而然 就 這麼 做 了 。 而 這 正 是 讓 我們 「 活 」 的 情況 — — 就 在 我們 冒險 的 當下 。 這 並 不 表示 我們 該 魯莽 行事 ， 或是 賭上 自己 的 性命 ， 而是 意味 著 投入 那 個 我們 不 知道 接下來 會 如何 的 「 檢查點 」 。 也 就 是 新發 想 獲得 契機 的 那 個 點 。 或許 你 也 曾 想 過 ， 人類 為什麼 用 兩 條 腿 走路 ， 用 三 條 腿 豈不是 穩固 多 了 ， 而 用 兩 條 腿 意味 著 我 總是 有點 不 安全 ， 然而 這 卻 能 帶給 我 「 自己 活 著 」 的 感覺 ， 因為 如果 我 擁有 第三 條 腿 ， 那 我 就 成 了 椅子 了 。 而 如果 我 只 用 一 條 腿 站立 ， 那 就 更 有意思 了 ， 因為 這樣 我 就 會 跌倒 在 地 再 也 起 不 來 了 ， 這麼一來 ， 生命 就 很 短暫 了 。 至於 另 一 條 腿 ， 它 也 有 同樣 的 想法 ， 於是 兩 條 腿 開始 思考 ： 我們 難道 不能 合作 嗎 ？ 當 我 ， 也 就 是 其中 一 條 腿 落地 ； 你 ， 也 就是 另 一 條 腿 就 向 前 跨步 ； 倒過來 也 一樣 。 就 這樣 ， 我們 開始 走 起 路 來 ： 靠 著 兩 個 不 穩定 的 系統 彼此 合作 。 但 這 並 不 表示 兩 條 腿 做 著 相同 的 事 ， 如果 另 一 條 腿 也 做 同樣 的 事 ， 我們 就 會 跟 只 有 一 條 腿 一樣 ， 很 快 就 摔倒 。 幸好 現在 我 找到 了 一 個 所 做 所為 和 我 相反 的 人 ， 而 這 正 是 最 重要 的 一 點 ： 「 差異化 」 是 絕對 重要 的 。 如果 我 從 差異 之中 得出 相互 合作 的 整體 ， 就 能 創造出 新 的 局面 ， 開啟 新 的 境界 ， 於是 我 就 能 走路 。 反之 ， 如果 只 用 一 條 腿 站 著 ， 我 就 寸步難行 。 讓 每 個 個體 所 獨具 的 特色 彼此 合作 是 非常 值得 的 ， 這麼一來 我 就 能 獲得 我 自己 所 沒有 的 。 同理 ， 尋求 有 異見 的 人 是 非常 重要 的 ， 因為 這樣 ， 所以 我 會 找 個 女人 而 不 是 找 我 自己 ， 否則 就 太 無趣 了 。 唯有 如此 才 能 形成 一 種 張力 ， 開啟 新 的 境界 。 人類 彼此 該 如何 相處 ， 這 是 個 大家 經常 討論 的 議題 。 而 在 這裡 ， 我們 得到 了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經驗 ， 那 就 是 「 活 著 」 的 模式 具有 兩 種 富於 創造力 的 行動 ： 一 是 差異化 的 可能 ， 一 是 進行 合作性 整合 的 可能 。 既然 每 個 人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， 我們 就 有 責任 開展 自己 的 能力 。 而 我們 也 說 ， 我們 需要 自由 ， 以便 讓 每 個 人 都 能 完全 自我 開展 ； 既然 如此 ， 對象 就 該 真的 是 每 一 個 人 。 這 個 人 這些 特質 較 強 ， 另 __UNDEF__ , 一 人 其他 特質 較 強 ； 而 這 個 人 會 其他 人 不會 的 ， 這 對 彼此 的 合作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這 種 合作 不 像 「 地產 大亨 」 的 遊戲 ， 到 最後 只 剩 一 個 贏家 。 我們 有 十億 左右 的 物種 ， 而 每 天 我 都 會 想 ， 大自然 玩 的 究竟 是 哪 一 種 遊戲 ， 才 能 產生 十億 左右 的 「 贏家 」 ？ 合作 會 一直 持續 下去 ， 各 種 文化 終 有 一 天 會 相互 合作 ， 而 它們 的 強項 則 在 它們 能 以 更 佳 方式 展現 之 處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能 給予 整體 一些 東西 ， 我 認為 這 就 是 幸福 的 泉源 ， 而 這 種 幸福 便是 我 身為 一 個 整體 的 部分 ， 確確實實 且 清楚 體驗到 的 。 然而 目前 我們 卻 罹患 了 癌症 ， 我們 快速 成長 ， 但 我們 知道 ， 一旦 罹 癌 ， 最後 整 個 生物 都 會 死亡 。 許多 人 說 ， 放棄 吧 ， 人類 已經 走到 窮途末路 了 。 但 世上 還 有 55億 人 還 沒有 走到 我們 目前 所 處 的 境地 ， 他們 說 ， 我們 的 做法 截然不同 。 而 我 卻 要 說 ， 他們 和 我們 坐 的 是 同 一 條 船 ， 他們 已經 出現 癌症 遠 端 轉移 的 現象 了 。 在 北京 我 見到 了 癌症 遠 端 轉移 的 現象 ， 在 上海 我 見到 了 癌症 遠 端 轉移 的 現象 ， 那些 人 雖然 還 沒有 陷入 瘋狂 消費 中 ， 但 在 某些 城市 ， 這 種 現象 已經 以 無法 遏止 的 癌症 顯現出來 了 。 但 我們 該 如何 從 當前 的 情況 轉變到 另 一 種 呢 ？ 我們 錯 得 一塌糊塗 ， 因為 我們 的 經濟 價值 體系 與 大自然 展示給 我們 的 截然不同 ， 而 那些 經濟人 則 說 ， 那 對 我們 並 不 適用 ， 這 兩 者 當然 不同 ， 但 相較 之下 ， 我們 的 價值 體系 要 好用 得多 ， 這樣 我們 可以 以 快 上 許多 的 速度 賺錢 。 對 此 我 的 回答 則 是 ： 「 你們 根本 無法 在 你們 的 評斷 與 大自然 的 評斷 之間 選擇 ， 我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