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 順便 教育 孩子 。 黃昏 過後 ， 他倆 又 換上 魚線 與 魚 。 準備 釣 月光 下 的 魚 。 以前 魚 多 ， 魚餌 飛出 海面 ， 魚兒 箭步 捕捉 地 吞下 。 人們 只要 出海 捕 魚 ， 就 會 滿載而歸 。 他們 父子 在 月光 下釣夜魚 。 每 個 魚場 莫不是 有 他們 的 影子 。 得到 太多 了 ， 脖子 負荷不了 ， 折返 沿岸 釣魚 。 這時 ， 老人家 對 孩子 說 ： ﹁ 孩子 ！ 現在 正 漲潮 了 ， 換上 粗魚線 、 大 魚釣 更 大 的 魚 。 ﹂ 孩子 知道 後 ， 很 快 地 換上 了 。 ﹁ 爸 ！ 用 什麼 樣 的 魚餌 ？ ﹂ 孩子 換好 魚 後 說 。 ﹁ 可 用 比較 小 的 魚 做 魚餌 ， 記得 那 種 陸豐 哷 ， 用 伊法 愛哸 做 魚餌 最佳 。 ﹂ 老人家 又 教 他 說 。 之後 ， 他們 兩 人 就 在 不同 地方 釣 自己 的 魚 。 當然 老人家 釣魚 到 家 ， 知道 哪 個 地方 有 大 魚 可 釣 。 相反地 ， 孩子 卻 沒有 這 種 常識 。 於是 每 次 魚竿 甩出去 ， 就 被 礁石 捉住 ， 害 得 他 失去 了 十幾 隻 鋒利 的 魚 。 連 半 條 大 魚 的 影子 都 沒 得 。 他 父親 已經 得 了 幾 條 大 石斑 及 紅魚 。 老人家 走到 孩子 那裡 問 說 ： ﹁ 釣到 沒有 ？ ﹂ 那時 ， 剛好 孩子 的 魚餌 又 被 礁石 捉住 不 放 ， 很 生氣 地 沒有 回答 爸爸 。 老人家 以為 孩子 沒 聽到 ， 又 重複 地 說 ： ﹁ 有沒有 釣到 大 魚 ？ ﹂ ﹁ 才 沒有 的 ， 沒 看到 魚 到 石頭 。 ﹂ 孩子 很 氣 地 說 。 老人家 看到 他 沒 得 半 條 大 魚 ， 便 說 ： ﹁ 孩子 ， 在 這 海溝 釣魚 吧 ！ 注意 這 地方 少不了 大 石斑魚 。 ﹂ ﹁ 我 知道 的 。 ﹂ 孩子 回答 。 之後 他 父親 在 另 一 道 海溝 釣魚 ， 沒有 再 注意 孩子 在 哪 釣魚 。 月正 滿潮 ， 月亮 已 快 落入 海 中 。 孩子 上好 魚餌 之後 ， 就 去 爸爸 指定 的 地方 。 魚線 投出 ， 沒 什麼 動靜 。 海溝 的 海水流式 是 一 湧 一 去 ， 將 孩子 的 魚餌 亦 帶來 帶去 如 活 魚 。 他 手 摸 著 魚竿 都 快 麻木 了 ， 不 想 再 拿 著 。 當 一 個 浪潮 將 孩子 的 魚餌 帶去 時 ， 忽然 他 感覺 魚線 被 魚 拉住 不 放 ， 覺得 有 魚 上 ， 就 小心 地 加力 搬上來 。 可是 他 怎麼 拉 也 沒有用 的 。 魚 還是 將 魚線 繼續 往 海 中 拉去 。 孩子 也 跟著 走過去 ， 怕 自己 的 魚線 被 拉斷 。 他 想 著 ， 這 一定 是 大 條 的 石斑魚 。 根本 沒想到 是 一 隻 浸 海 的 死 羊 。 海水 湧上來 ， 他 也 跟 拉上來 。 海水 退去 ， 便 將 他 的 魚竿 深入 海 中 查看 說 ： ﹁ 你 是 哪 家 的 魚 ？ ﹂ 上 的 死 羊 回答 ： ﹁ 別 開玩笑 ， 我 是 陸 上 羊家 的 。 ﹂ 死 羊 與 孩子 將近 打 了 一 個 多 小時 的 拉鋸戰 。 他 父親 在 旁 也 以為 有 眼福 了 ， 想 著 ， 怎麼 還 不 把 魚 拉上來 ， 有 這麼 大 一 條 魚 嗎 ？ 他 正在 猶疑 中 ， 忽然 聽 孩子 說 ： ﹁ 爸 ！ 快 把 牠 撈起來 ， 魚 已經 很 近 了 ， 可是 我 拉 不 動 牠 。 ﹂ 一 條 大 羊 浸水 非 一 人 之 力 可 提 得 動 的 ， 更何況 魚線 哪 有 可能 。 後來 ， 老人家 帶 著 網具 跑去 孩子 那裡 。 在 朦朧 的 月光 下 ， 看看 在 水面 上 的 東西 。 根本 看 不 清楚 。 又 海水 不停 地 起 水花 ， 白沫 淹沒 死 羊 之 身軀 。 於是 老人家 不 知道 牠 是 魚 或是 怪物 。 海浪 一 打進來 ， 老人家 一 網 飛出去 ， 撈出 那 不 打水 不會 動 的 東西 。 那 一 件 網具 ， 也 根本 負荷不了 濕透 的 死 羊 。 海水 一 退 ， 那 怪物 將 漁具 和 老人家 一起 帶跑 。 ﹁ 孩子 ！ 快 幫忙 拉 ， 用 手 搬 網具 ， 快 ！ 快 ！ 快 ！ ﹂ 老人家 邊 說 邊 跟 著 往 前 走 。 老人家 並非 是 拉 不 動 死 羊 ， 而是 顧慮 著 網具 會 損壞 ， 所以 他 順著 網具 走 。 孩子 知道 後 跑去 海 中 雙手 扶住 漁具 搬上來 。 兩 人 慢慢 走過 尖突不平 的 礁石 ， 往 岸 上 去 。 放下 一 看 ， 網 內 東西 不 像 魚 ， 是 個 身子 有 棍子 的 怪物 。 這時 ， 老人家 想到 以前 曾 發生 過 類此 的 現象 ， 是 魔鬼 的 化身 。 於是 拔出 身 上 短 劍 對準 死 羊 。 晚上 的 月光 不 怎麼 亮 ， 且 老人 有 老花眼 ， 根本 看 不 清楚 是 什麼 東西 。 孩子 眼光 好 ， 從 亮處 見到 羊腳 。 便 說 ： ﹁ 爸爸 ！ 是 一 隻 羊 ， 不 是 魚 。 ﹂ ﹁ 怎麼 可能 。 ﹂ 老人家 說 。 ﹁ 沒有 錯 啊 ！ 過來 這裡 看 。 ﹂ 孩子 對 父親 說 。 老人家 走過去 看 ， 就是 看 了 很 久 還是 看 不 清楚 。 想 著 ， 要是 魔鬼 的 化身 ， 早 就 起來 吃 人 的 ， 摸摸 看 吧 ！ 之後 ， 他 用 一 隻 手 持 劍 對準 死 羊 ， 另 一 隻 手 慢慢 摸 。 果然 孩子 說 的 沒 錯 ， 是 隻 大 死 羊 。 老人家 終於 認清楚 ： ﹁ 是 一 隻 羊 ， 這 怎麼 回 事 ？ ﹂ 他 一直 追蹤 答案 。 ﹁ 是 羊 嗎 ？ 爸爸 。 ﹂ 孩子 很 驚奇 地 說 。 他 父親 沒有 回答 地 沉思 著 。 之後 ， 老人家 想到 答案 了 。 這 隻 死 羊 ， 通常 是 跳 不 過 寬大 的 溝 ， 而 掉進 海 裡 淹死 。 經過 海水 衝打 出去 ， 後 被 漂到 這裡 來 了 。 ﹁ 爸 ！ 才 不 是 的 ， 當初 上 時 ， 牠 把 我 的 魚線 拖下 海 底 不 放 ， 累 了 又 被 我 拉上來 ， 這樣 與 牠 糾纏 了 將近 一 個 多 小時 ， 怎麼 釣上來 的 是 隻 羊 ， 不可思議 。 ﹂ 孩子 缺乏 經驗 地 說 。 他 根本 不了 解 ， 海浪 有 漲 、 有 退 的 自然律 。 海水 退去 ， 死 羊 也 跟 著 去 ， 將 孩子 的 魚線 拖下 海 中 。 海水 打 上岸 ， 同樣 把 死 羊 往 岸 上 推 。 他 以為 魚 累 了 被 拉 。 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