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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 , 而 米蘭 就 在 倫巴第 境 內 , 希望 回歸 義大利 統治 的 米蘭人 因此 組織 革命 , 當時 許多 革命 人士 都 遭到 奧地利 帝國 逮捕 , 鋃鐺入獄 。 但 瑪麗.雪萊 在 這裡 犯 了 個 時序 上 的 錯誤 , 本 書 的 發生 背景 應 為 十八世紀 , 但 維也納 會議 是 一八一二年 召開 的 , 或許 瑪麗 在 一八一七年 寫作 時 , 只是 想 藉 此 塑造 伊莉莎白 的 悲壯 身世 , 並 未 細想 。 22 我們 從小 一起 長大 , 年齡 相差 不到 一 歲 。 不用說 , 我們 之間 情投意合 , 從不 爭吵 , 在一起 其樂融融 , 性格 上 的 差異 反而 讓 我們 更加 親密 無間 。 伊莉莎白 天性 平和 專注 , 而 我 則 是 全身 熱血 沸騰 , 能夠 更加 奔放 揮灑 精力 , 對 知識 有 無限 的 渴求 。 她 總是 陶醉 在 詩人 空靈 的 詩歌 之中 ; 我們 在 瑞士 的 家園 周 遭 風景 壯麗 旖旎 : 雄偉 起伏 的 山巒 、 變化 多樣 的 四 季 風光 、 時而 狂風 暴雪 , 時而 寧靜 祥和 , 還 有 冬日 的 肅穆 , 以及 阿爾卑斯 山區 夏日 的 生機勃勃 , 她 從中 得到 了 許多 樂趣 , 並 對 此 讚歎 不已 。 我 的 玩伴 流連 於 大自然 壯麗 奇特 的 外觀 , 帶 著 認真 而 滿足 的 心神 佇足 , 我 則 沉迷 於 探索 世界 的 本源 。 世界 對 我 來 說 是 一 個 謎 , 我 渴望 著 能 解開 謎團 。 我 對 一切 都 充滿 好奇 , 非常 認真 研究 探索 , 希望 能 揭開 神祕 的 自然 法則 , 那 種 接近 於 瘋狂 的 喜悅 , 直到 現在 我 都 記憶猶新 。 我 七 歲 的 時候 , 父母 又 有 了 第二 個 兒子 , 他們 放棄 了 遊歷 的 生活 , 回到 自己 的 國家 。 我們 在 日內瓦 有 一 棟 房子 , 在 日內瓦湖 東岸 的 貝爾里夫 還 有 一 幢 鄉野 別墅 , 離 市區 有 一 里格 ( 註 1 ) 多 遠 。 我們 大部分 時間 都 住在 別墅 裡 , 父母 過 著 與世隔絕 的 生活 , 而 我 也 習慣 避開 人群 , 只 和 少數 人 保持 密切 聯繫 , 因此 我 和 大多數 同學 都 不 太 來往 , 不過 卻 和 其中 一 位 建立 了 親密 的 友誼 。 亨利.克萊瓦 是 日內瓦 一 位 商人 的 兒子 , 他 天資 聰穎 , 極 具 想像力 ; 熱愛 探索 、 十分 刻苦 耐勞 , 甚至 甘願 冒險 ; 他 博覽 了 關於 騎士 傳奇 和 浪漫 主義 的 書籍 , 自己 譜寫 英雄 頌歌 , 並且 著手 創作 許多 魔法 和 騎士 歷險 的 故事 。 他 還 想 過 要求 我們 表演 戲劇 , 或者 參加 化妝 舞會 的 時候 , 打扮成 隆司 佛嶺 戰役 ( 註 2 ) 中 的 英雄 、 亞瑟王 的 圓桌 武士 , 以及 血濺 沙場 , 將 聖墓 從 異教徒 手 中 奪回 的 聖殿 騎士團 。 沒有 人 的 童年 可以 過 得 比 我 還 快樂 。 我 的 父母 對 我們 極其 溫柔 和 包容 , 不會 隨 自己 心意 就 對 我們 霸道 管教 , 反而 為 我們 創造 了 種種 歡愉 , 我們 也 樂在其中 。 我 接觸 過 其他 家庭 之後 , 總是 有 深刻 的 感觸 , 知道 我們 是 多麼 幸運 , 於是 對 父母 更加 充滿 感激 , 極盡 孝道 。 我 的 性情 有時候 非常 暴躁 , 容易 衝動 , 但 在 天性 的 引導 下 , 我 並 沒有 追求 幼稚 的 東西 , 而是 將 其 轉化成 求知 的 動力 , 不過 也 不 是 什麼 都 學 。 我 承認 自己 對 文法 結構 、 管理 法則 或是 國家 政治 都 沒有 什麼 興趣 , 宇宙 的 奧祕 才 是 我 渴望 學習 的 知識 。 我 時刻 都 在 學習 物體 的 外部 形態 、 自然 的 內部 精髓 , 以及 與 人類 神祕 靈魂 相關 的 知識 , 我 想 探索 這 個 物質 世界 背後 的 源頭 , 或者 說 是 最 高 形態 : 宇宙 物質 存在 的 奧祕 。 與 此 同時 , 克萊瓦 正 忙 於 研究 事物 之間 所謂 的 道德 聯繫 , 人生 的 各 個 階段 、 英雄 的 美德 以及 人類 的 行為 都 是 他 研究 的 主題 , 他 的 夢想 就 是 成為 一 名 像 傳說 中 的 遊俠 和 探險家 那樣 的 人物 。 伊莉莎白 聖潔 的 靈魂 就 像 一 盞 明 燈 , 照耀 著 我們 平靜 的 家 : 她 善解人意 , 她 的 笑容 、 嗓音 、 天使 般 的 雙眼 中 所 流露出 的 溫柔 目光 , 無 一 不 在 守護 、 激勵 著 我們 , 她 活 脫脫 就 是 愛情 的 化身 , 撫慰 眾人 、 散發 魅力 。 雖然 我 天性 熱情 , 但是 日復一日 學習 , 難保 不會 逐漸 陰鬱 , 但 她 幫助 我 不致 消沉 , 而是 變 得 和 她 一樣 溫文爾雅 ; 而 克萊瓦 呢 ? 或許 沒有 什麼 邪惡 的 事物 能夠 侵擾 正直 高尚 的 克萊瓦 , 但 若 不 是 伊莉莎白 讓 他 見識到 真正 的 善良 和 愛心 , 讓 他 高颺 的 雄心 壯志 有 了 終極 目標 , 那 就 是 行善 , 或許 他 不會 成為 現在 這麼 完美 的 人 : 如此 慷慨 大方 、 體貼 入微 , 在 熱情 追求 冒險 的 同時 , 還 滿懷 著 善心 和 溫柔 。 沉浸 在 孩提 時代 的 回憶 讓 我 感到 陣陣 愉悅 , 可惜 在 那 之後 不久 , 厄運 就 玷污 了 我 的 心智 , 將 一 片 光明 、 大有可為 的 未來 斷送 在 了 陰鬱 狹隘 的 自我 封閉 之中 。 此外 , 在 描述 我 早年 經歷 的 時候 , 我 也 會 提及 那些 在 不知不覺 中 一步步 引導 我 走向 不幸 的 事件 , 之後 那 種 引領 宿命 的 狂熱 逐漸 在 心 中 成形 , 一 開始 像 一 條 山澗 小溪 般 斷斷續續 , 時隱 時 現 , 但是 後來 就 匯集成 了 洶湧 澎湃 的 滔滔 大 河 , 將 我 所有 的 希冀 和 歡樂 沖刷 得 無影無蹤 。 自然 科學 是 決定 我 命運 的 關鍵 因素 , 所以 我 想 也 應該 講述 一下 , 我 是 如何 迷上 這 門 科學 的 。 十三 歲 那 年 , 我們 到 法國 托儂 附近 的 浴場 度假 , 惡劣 的 天氣 將 我們 在 旅館 中 困 了 一 天 。 我 在 屋 裡 偶然 發現 一 卷 阿格里帕 ( 註 3 ) 的 著作 , 一 開始 我 只是 隨便 翻閱 一下 , 但 作者 試圖 闡釋 的 理論 , 以及 他 引用 的 一些 絕佳 事例 , 很 快 就 讓 我 入 了 迷 。 似乎 有 一 道 奇異 的 靈光 突然 射入 我 的 腦海 , 於是 我 滿心 歡喜 將 這 個 發現 告訴 我 的 父親 , 但是 他 只是 隨意 瞥 了 幾 眼 就 說 : 「 啊 ! 阿格里帕 ! 親愛 的 維克多 , 不要 在 這 上面 浪費 你 的 時間 了 , 這 簡直 就是 不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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