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207 in text YL2014162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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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為了 預防 生肉 長 蛆 。 可是 天氣 這麼 熱實在 防不勝防 , 有 好幾 次 , 幾 位 黑奴 分到 的 三 磅 半臘肉 都 已經 腐爛 生蛆 了 。 沼澤區 成千上萬 的 牛群 從不 被 當作 賺錢 的 商品 。 當地 的 耕主 會 先 把 牛 的 耳垂 剪出 辨識 記號 , 或 在 腹部 一 側 烙印 姓名 的 縮寫 , 再 把 牛 趕進 沼澤區 放牧 。 這些 牛 是 西班牙 品種 , 體型 不 大 , 頭 有 尖角 。 我 聽 過 有 人 向 牛河 批發 牛群 , 但 整體 來 說 牛 的 買賣 很 少見 。 品質 最 好 的 乳牛 可以 賣到 五 美金 , 這些 牛 每 次 可以 擠出 將近 兩 公升 的 牛乳 , 這 是 相當 大 的 量 。 然而 牠們 所 產 的 牛脂 ( 註 1 ) 卻 是 量 少 又 太 軟 , 品質 不佳 。 雖然 沼澤區 有 數不盡 的 放牧 牛群 , 但 南方 耕主 還是 仰賴 北方 供給 , 在 紐奧良 市集 採 買 北方 運來 的 乳酪 和 牛油 。 這裡 的 人 不管 是 白人 或是 奴隸 , 都 沒有 鹽漬 牛肉 的 習慣 。 艾普斯 老爺 年年 定期 參加 射擊 比賽 , 好 取得 一些 新鮮 牛肉 。 每 星期 會 在 鄰近 的 荷姆斯村 舉行 射擊 比賽 , 把 成群 的 肥牛 趕到 現場 供 人 射擊 , 參加 者 必須 先 繳 報名費 才 得 參賽 。 幸運 的 神射手 會 把 贏來 的 牛肉 和 其他 參賽 者 共享 , 因此 參加 的 耕主 人人 都 有份 。 這裡 正 是 因為 沼澤 遍 地 的 家牛 和 野牛 , 讓初 到 此 地 的 法國人 聯想到 「 Bayou Boeuf 」 這 個 地名 , 譯成 英文 就 是 野牛之河 或 野牛之 溪 。 芥藍菜 、 蕪菁 等 園藝 蔬果 則 是 種 來 供 主人 一家人 食用 , 他們 一 年 四 季 都 有 蔬果 可以 吃 。 在 高 緯度 寒冷 的 北方 , 每逢 秋天 冷風 來襲 前 , 「 草 必 枯乾 , 花 必 凋殘 」 ( 註 2 ) 。 然而 在 牛河 這 個 炎熱 的 低窪 地區 , 卻 是 常年 綠意盎然 , 入冬 之後 依舊 百草齊發 , 百 花 爭妍 。 這裡 的 草原 不 需要 刻意 劃分 放牧區 。 辛苦 耕田 的 牛 有 充足 的 玉米葉 可以 吃 , 其餘 的 放牧群 則 在 常年 青翠 的 原野 上 自給自足 。 美國 南方 從 氣候 、 食衣住行 、 民俗 風情 到 工作 方式 等 皆 獨樹一格 , 一言難盡 , 在 此 先略 而 不 談 , 僅 說明 路易斯安那州 的 棉花 栽種 過程 , 好 讓 各位 讀者 先 有 個 初步 的 概念 。 至於 種 甘蔗 和 製糖 的 過程 , 等 之後 再 說明 。 註 1 : 牛脂 是 來自 牛肉 脂肪 組織 的 食用 脂肪 , 來自 牛奶 脂肪 組織 的 食用 脂肪 則 稱為 「 牛油 」 。 牛脂 是 固體 , 顏色 為 白色 或 淺黃 , 可 在 室溫 下 保存 一 段 時間 而 不 變質 。 註 2 : 出自 聖經 以 賽亞書 。 第十三 章 來到 艾普斯 主人 的 耕地 , 我 奉派 的 第一 項 任務 是 做 斧頭柄 。 當地人 用 的 握柄 是 一 根 長 圓棍 , 很 原始 粗糙 ; 我 做 的 是 改良 過 的 , 握柄 是 彎曲 的 形狀 , 跟 我 之前 在 北方 慣用 的 握柄 一樣 。 我 把 成品 拿給 主人 看 , 只 見 他 一 臉 驚訝 , 不 知道 這 是 什麼 東西 , 他 從 沒 看過 這 種 形狀 的 握柄 。 等 我 解釋 這 種 握柄 的 好處 之後 , 他 聽得 嘖嘖稱奇 , 想不到 會 有 這樣 新鮮 的 好 主意 。 他 把握 柄 放 在 屋 內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每 次 有 朋友 來訪 , 他 都 會 把握 柄 拿出 展示 一 番 。 當時 正 值 鋤土 的 期間 , 我 先 被 派到 玉米田 工作 , 之後 改去 採 棉花 , 我 就 這樣 兩 邊 跑 , 直到 鋤土 季節 結束 為止 。 這時 我 開始 出現 染病 的 症狀 , 先 是 渾身 發抖 , 接著 高燒 不止 。 我 變 得 很 虛弱 憔悴 , 時 不時 就 頭暈目眩 , 走 起 路 來 跌跌撞撞 , 像 個 醉漢 似的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強迫 自己 跟上 隊伍 。 沒 生病 的 時候 , 我 可以 輕鬆 跟上 同伴 的 速度 , 如今 卻 顯得 舉步維艱 , 常常 落在 後頭 。 每 落後 一 次 , 背 上 就 會 立刻 慘遭 鞭吻 , 這麼 痛徹心扉 的 一 鞭 , 倒 也 讓 我 病懨懨 的 身體 瞬間 恢復 一點 力氣 。 然而 我 的 健康 每況愈下 , 直到 最後 再 怎樣 鞭打 , 再 怎樣 的 痛楚 也 打 不 動 我 了 。 九月 , 正 值 棉花 採收期 , 我 卻 無力 走出 小 木屋 。 從 發病 至今 , 我 什麼 藥 都 沒 吃 , 老爺 和 太太 也 對 我 不聞不問 。 老 廚師 偶爾 會 來 探視 我 , 我 沒辦法 自己 動手 的 時候 , 他 會 幫 我 煮 玉米粥 , 有時候 也 會 煮 一 小 片 臘肉 給 我 吃 。 大家 議論紛紛 說 我 活不了 了 , 艾普斯 不 願意 白白 損失 , 畢竟 我 這 個 畜生 價值 一千 美金 , 他 想 了 想 , 最後 決定 花錢 請 荷姆斯村 的 懷恩 醫師 來 診治 。 醫生 告訴 艾普斯 , 我 的 病 乃是 氣候 所 致 , 而且 很 可能 活不了 多久 , 他 要 我 從 今 以後 停止 吃 肉 , 其他 食物 只 准 吃 一點 , 足以 維生 即可 , 不得 過量 。 這樣 節食 幾 週 之後 , 我 的 病 居然 好轉 了 。 某 天 早上 , 我 尚未 恢復 體力 工作 , 艾普斯 來 奴隸房 , 遞給 我 一 只 布袋 , 要 我 下 棉花田 工作 , 當時 我 完全 沒有 採 過 棉花 。 說真的 , 採 棉花 是 非常 彆扭 的 工作 , 其他 人 都 是 雙手 同步 動作 , 把 棉花 摘下來 往後 丟進 袋口 , 動作 快 狠準 , 很 不可思議 。 我 都 只 能 分解 動作 , 先 用 一 隻 手 抓住 棉籽 , 再 用 另 一 隻 手 把 白色 吐絮 從 籽實 中 抽出來 。 要 把 採下 的 棉花 丟進 袋子 是 一 項 高難度 動作 , 必須 手眼 協調 。 我 幾乎 沒有 一 次 丟 得 準 , 從 地 上 撿 棉花 和 從 樹 上 採 棉花 的 次數 差不多 , 而且 我 身後 的 袋子 總是 左右 晃 個 不停 , 不僅 違反 棉花田 的 禁令 , 還 把 滿 是 未 吐 絮籽實 的 樹枝 弄得 七零八落 。 一 整 天 賣命完 , 我 揹 著 收成 走向 軋棉房 , 秤重 結果 發現 我 採收 的 量 只 有 九十五 磅 重 , 就 連 最 差勁 的 黑奴 也 能 採收到 比 我 多 兩 倍 的 量 。 艾普斯 原本 揚言 要 嚴格 懲處 , 但是 看 在 我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