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210 in text YL20141629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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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 上 我們 一 天 吃 兩 餐 , 和 先前 在 奴隸房 一樣 , 自己 動手 煮 臘肉 和 玉米餅 。 我們 沿途 行經 拉法葉村 、 蒙茲村 、 新鎮 、 央特村 , 包柏 和 亞伯罕 大叔 在 央特村 時 被 租走 了 。 我們 的 人數 一路 遞減 , 看來 幾乎 每 一 座 甘蔗田 都 急缺 人手 。 我們 經過 大克圖市 , 這裡 是 一 大 片 平坦 的 草原 , 風景 單調 , 除了 住家 附近 有 一 、 兩 棵 移植樹 之外 , 不 見 半 棵 樹 。 其實 這裡 曾經 是 人口 稠密 的 耕地 , 但 因為 種種 原因 棄置 不 用 , 現有 的 居民 主要 以 養 牛 為生 。 我們 經過 的 時候 , 草原 上 有 成千上萬 頭 放牧 牛 , 人 站 在 大克圖 市中心 位置 , 彷彿 正 浮 在 海面 上 , 四周 不 見 陸地 , 放眼 望去 只是 荒煙漫草 的 廢地 。 我 被 租給 特納 法官 當 臨時工 。 特納 法官 是 位 傑出 人士 , 也 是 大 地主 , 在 沙樂河 畔 有 廣大 的 土地 , 距離 墨西哥灣 僅 短短 數 英里 。 沙樂河 是 一 條 注入 阿恰發拉亞河 的 小 河 。 我 在 特納 法官 那裡 待 了 幾 天 , 替 他 重整 甘蔗田 。 我 拿到 一 把 甘蔗刀 , 跟著 其他 三 、 四十 人 一起 下田 去 。 我 發現 砍 甘蔗 對 我 來說 比 採 棉花 容易 多 了 , 完全 不 需要 思考 , 沒 幾 下功夫 就 趕上 速度 最 快 的 人 。 砍完 甘蔗 之後 , 特納 法官 把 我 從 田 裡 調到 糖廍 內 擔任 領工 。 製糖 的 工作 不 分 日夜 , 從頭到尾 , 壓軋機 和 鍋爐 從 沒 停 過 。 我 拿到 一 根 鞭子 , 奉命 鞭打閒下來 的 人 , 如果 我 不 照 做 , 馬上 有 另 一 根 鞭子 落在 我 背 上 。 除了 這 項 任務 , 我 還 負責 依 時間 把 不同 批 奴隸 叫進來 輪班 。 我 沒有 固定 的 休息 時間 , 頂多 只 能 稍微 瞇 一下 , 又 得 上工 。 我 想 其他 地方 也 和 路易斯安那州 一樣 , 讓 星期日 工作 的 奴隸 有錢 可 領 , 唯有 如此 , 奴隸 才 得以 添購 一些 奢侈品 或 生活 用品 。 不管 奴隸 是 買進來 的 , 或是 從 北方 綁架 來 的 , 被 運到 牛河 的 奴隸房 時 , 手 邊 沒有 刀叉 、 沒有 盤子 、 茶壺 或 類似 陶器 等 盛裝 器皿 , 也 沒有 任何 傢俱 , 什麼 都 沒有 。 我們 來到 奴隸房 之前 會 先 拿到 一 條 毯子 , 把 毯子 包 在 身 上 , 可以 站 著 休息 或 躺 在 地 上 。 如果 有 主人 廢棄 不 用 的 木板 , 奴隸 就 可以 躺 在 上面 。 奴隸 還可以 找 一 只 葫蘆 來 裝 食物 , 或 直接 用 木棒 插起 玉米 就 吃 , 只要 他 高興 就 好 。 誰 要 敢 跟 主人 討 刀子 、 平底鍋 或 任何 生活 用品 , 就 會 被 一 腳 踢回來 , 或 被 當成 笑話 讓 人 嘲笑 一 番 。 奴隸 房 內 的 生活 用品 都 是 用 星期日 的 加班費 買來 的 , 看 在 一般人 眼 中 , 在 安息日 工作 是 大為 不敬 , 不過 對 奴隸 來 說 , 能 有 體力 在 安息日 工作 , 可是 天大 的 福氣 , 因為 如果 不 這樣 就 沒辦法 取得 生活 用品 , 沒有 生活 用品 就 沒辦法 自己 煮 東西 來 吃 。 製糖 季節 的 甘蔗田 , 不管 今天 是 星期幾 , 大家 對於 安息日 必須 工作 都 心照不宣 。 除此之外 , 那些 被 別人 僱用 的 奴隸 , 如 我 當年 受僱 於 特納 法官 以及 後來 的 奴隸 , 都 應該 獲得 酬勞 , 大家 心知肚明 。 每逢 趕收 棉花 都 需要 加聘 人手 , 如此一來 奴隸 才 有 機會 賺得 足夠 的 外快 , 添購 刀子 、 茶壺 、 菸草 等 物品 。 女性 可以 略過 最後 一 項 奢侈品 , 把 省下來 的 錢 拿來 買 緞帶 , 在 重大 節日 當作 頭飾 應 應景 。 我 在 聖瑪麗 教區 一直 待到 隔年 一月 , 期間 我 累積 了 十 美金 的 週日 加班費 。 除此之外 , 還 有 另 一 件 好事 落到 我 身 上 , 這 都 多虧 了 小提琴 , 自始至終 與 我 不 離 不棄 , 為 我 帶來 財源 , 提供為 奴 歲月 的 慰藉 。 距離 透納 法官 耕地 不遠 的 央特村 , 有 位 亞尼 先生 舉辦 了 一 場 大型 白人 舞會 , 我 被 找去 當 伴奏 , 那些 狂歡 者 對 我 的 演奏 非常 滿意 , 於是 決定 賞給 我 一 筆 錢 , 總共 是 十七 元 。 有 了 這 筆 錢 , 我 在 同伴 眼 中 成 了 百萬 富翁 。 這 筆 錢 我 光 是 用 看 的 都 開心 , 每 天 都 要 拿出來 反覆 點數 。 該 添購 什麼 好 ? 傢俱 、 水桶 、 摺疊刀 、 新鞋 、 大衣 、 帽子 等 浮現 我 腦 中 , 最 讓 我 沾沾自喜 的 是 , 想像 自己 成為 牛河 境 內 最 多金 的 黑鬼 。 往返 太區河 和 央特村 的 小 艇 班次 很多 。 到 了 央特村 , 有 一 天 我 擅自 去 找 蒸汽船 船長 , 請求 他 讓 我 躲進 貨艙 。 我 之所以 敢 這麼 大膽 , 是 因為 稍早 聽見 船 上 的 交談聲 , 辨認出 說話 的 人 有 北方 口音 , 知道 是 同鄉 。 我 沒有 跟 他 說 太多 , 只是 表示 非常 渴望 脫離 奴隸 生活 , 逃到 自由 國度 。 他 很 同情 我 , 但是 又 說 紐奧良 海關 的 戒備 森嚴 , 我們 不可能 躲過 , 而且 要是 被 抓到 , 他 鐵定 會 受罰 , 船 會 被 沒收 充公 。 我 鍥而不捨 、 殷殷 懇求 , 看來 已 打動 他 的 同情心 。 要不是 考量 風險 太 大 , 相信 他 一定 會 大發 慈悲 , 助 我 一臂之力 。 重獲 自由 看似 在望 , 我 心 中 燃起 一 把 烈火 , 但 終究 不得不 壓抑 下來 , 再度 退入 絕望 的 深淵 。 那 次 差點 逃脫 的 事件 過後 不久 , 奴隸團 在 央特村 集合 。 很多 主人 也 來 收取 租金 , 然後 我們 就 被 趕回 牛河 。 回程 經過 某 座 小 村莊 時 , 我 看見 提比茲 獨自 坐 在 髒兮兮 的 雜貨店 前 , 一 副 破爛邋遢 樣 。 我 猜壞 脾氣 和 劣質 威士忌 , 已經 把 他 變成 廢 人 了 。 我 後來 從 菲比 姑媽 和 派琪 口 中 得知 , 我們 不 在 的 期間 , 派琪 的 處境 急轉直下 。 想來 那 可憐 的 女孩 也 真 令 人 鼻酸 。 那 個 「 老豬八戒 」 , 就是 奴隸 私下 給 艾普斯 取 的 綽號 , 鞭打 她 的 次數 愈來愈 頻繁 , 力道 也 一 次 比 一 次 猛 。 通常 都 是 他 從 荷姆斯村 回來 , 在 酒精 的 作用 下 心情 大好 時 , 特別 愛 用 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