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穴道 都 沒有 任何 反應 , 好像 整 條 任脈 完全 被 打碎 了 呢 。 」 傅翔 嘆道 : 「 何止 是 任脈 , 全身 八脈 可以 說 脈脈 走位 , 無 一 倖免 。 烏日娜 媽媽 , 您 精通 漢醫 啊 ? 」 烏日娜 道 : 「 略 懂 一點點 。 」 阿茹娜 接口 道 : 「 咱們 蒙古人 , 對 草藥 的 瞭解 不 輸給 漢人 哩 。 蒙古 又 多 礦石 , 自古以來 用 石 、 土 入 藥 , 也 是 蒙古 醫藥 的 長處 。 尤其 蒙古人 經常 打獵 打仗 , 容易 受傷 , 所以 治傷 之 藥 及 醫術 也 有 特別 的 一 套 , 有 異於 中土 。 過去 百 年 來 , 蒙古 大軍 征服 各 地 , 於是 不少 漢醫 、 藏醫 、 波斯 西域 醫術 , 甚至 天竺 的 醫藥 皆 納入 一體 , 媽媽 行醫 幾十 年 , 懂得 的 何止 漢醫 ? 」 傅翔 聽得 肅然起敬 , 他 心想 既然 懂得 中土 醫藥 , 便 索性 說 個 清楚 , 興許 被 她 想出 一 個 治療 的 法子 也 說不定 , 於是 拱手 道 : 「 烏 媽媽 見多識廣 , 傅翔 這 傷 乃是 被 兩 個 天竺 高手 用 一 種 極為 詭異 的 內力 所 傷 。 這 種 內力 能夠 穿透 對手 所 發出 的 任何 真氣 , 擊中 時 雖 是 無形 之 物 , 其 效力 卻 如 有形 的 尖銳 利器 , 無堅不破 , 一 刺 而 入 , 世上 似乎 沒有 其他 武 功能 和 它 正面 相抗 , 遇上 就 只有 躲避 其 鋒 。 我 這樣 說 , 兩 位 懂 嗎 ? 」 烏日娜 點點頭 , 阿茹娜 卻 問道 : 「 你 就 是 被 這 天竺 的 內力 擊落 懸崖 ? 胸口 的 傷 即 是 被 這 種 內力 穿透 而 造成 ?方 才 你 說 , 全身 的 經絡 是 因 摔落 百仞 觸 地 時 遭 巨震 而 走位 , 這 兩 者 又 有 什麼 關連 ? 」 傅翔 暗讚 阿茹娜 的 仔細 和 慧心 , 這 問題 卻 是 連 他 自己 也 沒有 肯定 的 答案 , 便 回答 道 : 「 姑娘 問 得 好 。 那 胸口 一 擊 雖 強 , 卻 不致 能 碎 我 八脈 , 落地 之 震 雖 巨 , 卻 也 未必 能 令 八脈 齊散 , 這 兩 次 重創 之間 可能 有 某 種 關連 。 」 烏日娜 十分 認真 地 聽 著 , 然後 陷入 沉思 , 過 了 一會 又 搖 了 搖頭 , 沒有 說話 。 傅翔 暗中 再 試 了 一 次 提氣 凝氣 , 依然 沒有 絲毫 效果 。 這時 阿茹娜 將 石缽 中 的 藥粉 舀出 , 用 一 種 墨綠色 的 濃汁 調和成 漿狀 , 盛 了 一 小 碗 遞給 傅翔 , 道 : 「 這 綠色 濃汁 是 蒙古 醫藥 中 的 『 色必 素 』 , 取自 羊子 的 芻胃 , 其 用效 千變萬化 , 取決 於 先 餵 羊子 吃 什麼 藥料 。 眼下 這 劑 是 我 媽 秘製 的 內傷 靈藥 , 傅 兄弟 你 且 試試 , 就 是 味兒 有些 古怪 , 你 莫 要 噁心 。 」 蒙古人 自來 豪爽 好客 , 遇到 外人 來 家 作客 , 無不 熱情 招待 , 客人 若是 年輕 小伙子 , 便 稱 兄弟 。 阿茹娜 雖 是 一 個 美豔 少女 , 卻 有 一 番 豪氣 , 傅翔 心想 連 死 都 不 怕 , 還 怕 什麼 噁心 味道 , 便 哈哈 笑道 : 「 且 來 試試 , 羊胃 裡 的 東西 倒 沒 吃 過 。 」 便 把 那 一 小 碗 藥 一 口 喝 了 下去 。 那 味道 確實 「 古怪 」 , 腥臭 之外 還 有 一 種 可怕 的 餿味 , 傅翔 雖然 喝 得 豪氣 , 但 喝下去 後 臉 上 的 表情 也 立刻 變 得 「 古怪 」 。 阿茹娜強忍住 笑 , 立刻 遞來 一 碗 早 就 準備好 的 奶茶 , 傅翔如 得 及時雨 , 一飲而盡 , 沖淡 了 口 中 「 古怪 」 的 味兒 , 壓住 了 翻騰 中 的 胃液 , 那 胃液 裡 還 含有 羊子 的 胃液 。 阿茹娜 對 傅翔 深深 看 了 一 眼 , 那 眼 中 全 是 笑意 , 然後 道 : 「 媽媽 , 我 再 出去 採 些 傷 藥 , 天黑 前 回來 。 」 傅翔 本 就 有些 奇怪 , 這 深谷 究竟 是 在 何處 , 谷 中 竟 似 有 採 不 完 的 藥草 , 正 想 開口 詢問 , 阿茹娜 已經 笑 著 說 : 「 咱們 這 個 山谷 比 平地 還要 低 , 同 一 座 山 , 在 外面量 是 一百 仞 高 , 在 咱們 谷 裡 就 是 一百一十 仞 。 谷 中央 有 個 天然 暖井 , 一年到頭 冒出 熱氣 , 所以 谷 裡 最 適合 藥草 生長 。 咱們 有 幾十 戶 人家 , 除了 採藥 , 也 種植 名貴 藥材 , 便是 山 外 藥商 及 山 上 和尚 都 常 來 這裡 辦 藥材 , 出門 採藥 很 是 方便 , 就 看 你 識不識得 好 藥草 。 」 傅翔 恍然大悟 , 難怪 阿茹娜 好像 隨時 都 可以 採 草藥 , 便 笑道 : 「 我 傅翔 誤打誤撞 跌落 這 個 草藥 之 谷 , 真 到 了 傷者 的 福地洞天 了 。 」 阿茹娜 見 傅翔 傷 得 九死一生 , 全身 疼痛 難熬 , 仍然 能夠 談笑風生 , 對 這 個 從天而降 的 少年 更多 了 幾 分 刮目相看 。 她 媽媽 烏日娜 在 傅翔 昏睡 時 曾 仔細 切探 過 傷勢 , 對 他 胸口 的 傷 其實 是 束手無策 , 她 望 了 望 傅翔 蒼白 的 臉色 , 心 中 暗 憂 。 匆匆 過 了 數 天 , 傅翔 背 上 的 外傷 好 得 很 快 , 蒙古 傷藥 與 中土 不同 , 藥效 絲毫 不 遜色 , 但是 對 他 胸口 所 受 的 內傷 卻 是 不 生 效力 。 傅翔 疼痛 大減 , 但 面色 白 中 泛青 , 人 也 愈來愈 覺 疲憊 , 每日 睡著 的 時間 也 愈來愈 長 。 烏日娜 和 阿茹娜 母女 二 人 暗自 心急 , 但 施展 各 種 醫術 , 試 過 各 種 藥方 , 卻 完全 不見 起色 。 趁著 傅翔 熟睡 時 , 阿茹娜 暗地裡 問 媽媽 : 「 難道 眼睜睜 看 著 這 少年 生命 枯竭 , 而 完全 無法 可 施 ? 」 烏日娜 嘆 了 一 口 氣 , 道 : 「 這 傅 小哥 年紀 輕輕 , 於 醫藥 之 道 懂得 可 深 呢 , 對 這 種 內力 所 傷 的 治療 之 道 , 他 懂得 比 咱們 多 。 昨天 和 他 商量 時 , 他 說定 要 先 把 他 全身 八脈 調理 到位 , 讓 他 以 本身 的 真氣 來 催送 藥力 , 所 下 之 藥 才 能 發揮 全部 效力 。 但 如何 調理 經脈 , 武學 上 只 有 兩 條 路 , 一 是 憑 自己 的 功力 打通 阻塞 , 這 要 傷者 功力 沒有 全 廢 才 能 為之 , 像 傅 小哥兒 目前 的 情形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