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235 in text YL2015007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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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事 固然 要 講求 操 之 在 己 , 但是 在 沒有 主控權 的 事 上 , 是否 也 應該 學習 牡蠣 , 有容乃大 , 使 自己 的 日子 好過 一些 呢 ? ( 《 康健 》 , 二○○一‧四 ) 21   領進 門 , 放 他 飛 最近 出席 一 個 民間團體 辦 的 多元 入學 討論會 , 在 會場 中 , 聲音 最多 的 是 「 不 考 的 要不要 教 ? 」 我 很 訝異 問題 都 集中 在 這 一 點 上 。 教書 難道 是 為了 考試 嗎 ? 考 不 考 與 教 不 教 有 什麼 關係 ? 大家 把 考試 當做 教育 的 唯一 目的 , 難怪 教改 的 推動 這麼 困難 。 其實 考試 只是 評量 學生 學會 了 多少 而已 , 如果 不 把 考試 看 得 這麼 重要 , 老師 不必 趕 進度 , 學生 也 會 快樂 很多 。 最 主要 是 學習 不一定 在 課堂 中 。 如果 什麼 都 得 老師 教 了 才 會 ,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上課 都 教 不 完 。 老師 最 重要 的 應該 是 引起 學習 的 動機 , 教給 他 求知 的 工具 之後 , 從旁 指引 就 好了 。 在 大腦 的 研究 中 , 我們 看到 學習 最 重要 的 是 「 主動 」 , 如果 是 被動 的 做 一 件 事 , 並 不會 增加 兩 個 神經元 之間 的 連接 , 而 神經元 之間 連接 的 密度 是 我們 對 智慧 的 新 定義 。 有 一 個 實驗 把 老鼠 分成 三 組 , 第一 組 是 實驗組 , 老鼠 籠子 中 有 玩具 , 當 老鼠 踩風 車 玩 時 , 風車 上 的 里程表 可以 計算 老鼠 跑 的 里數 ; 第二 組 是 配對組 , 如果 實驗組 的 老鼠 一 天 跑 五 公里 , 配對組 的 老鼠 也 必須 跑 五 公里 , 只不過 實驗組 的 是 自己 主動 要 跑 , 而 配對組 的 是 被迫 的 運動 ; 第三 組 是 控制組 , 什麼 都 不 做 。 ( 要 讓 老鼠 被動 的 運動 , 最 好 的 方法 是 把 牠 放 在 水桶 裡 , 牠 不得不 動 , 不然 會 淹死 。 ) 三 個 月 後 進行 水迷宮 測試 , 計算 牠們 找到 隱藏 在 不 透明 水 中 平台 的 速度 , 如果 找到 平台 , 牠們 可以 蹲上去 休息 , 將 頭 露 在 水面 上 ; 假如 找 不 到 , 筋疲力盡 時 就 會 沈到 水 底 滅頂 。 實驗 的 結果 顯示 , 主動 運動 的 實驗組 學得 最 快 , 配對組 與 控制組 都 很 差 。 當 把 大腦 切開 看 牠 神經 連接 的 密度 時 , 實驗組 的 最 密 而 其他 兩 組 的 都 很 稀疏 。 我們 知道 同步 發射 的 神經元 會 形成 一 個 迴路 , 這 就 是 我們 記憶 的 單位 。 去年 得到 諾貝爾 醫學獎 的 肯戴爾 ( Eric Kandel ) 發現 , 當海 蝸牛 學會 一 個 制約 反應 時 , 牠 的 感覺 神經元 和 運動 神經元 之間 的 連接 變 得 很 密 ; 過 了 三 週 , 海 蝸牛 逐漸 忘記 這 個 學習 時 , 神經元 之間 的 連接 也 逐漸 消失 。 所以 如何 促進 孩子 大腦 神經元 之間 連接 的 密度 , 才 應該 是 我們 最 要 關心 的 事 。 在 電腦 這麼 發達 的 時代 , 我們 可以 把 要 背 的 東西 交給 電腦 的 記憶體 , 我們 要 教 孩子 的 是 如何 活用 這些 記憶體 中 的 知識 。 只有 當 孩子 願意 主動 尋找 知識 時 , 我們 與 世界 才 有 競爭力 , 不然 永遠 停留 在 代工 、 加工 , 依樣 畫 葫蘆 的 階段 。 我們 不要 低估 孩子 的 能力 , 不 是 所有 東西 都 要 教 了 才 會 。 諄諄善誘 的 意思 就 是 把 他 領進 門 , 指導 他 方向 , 放手 讓 他 翱翔 。 ( 《 康健 》 , 二○○○‧五 ) 22   有病 , 不 是 講 不 聽 我 的 叔叔 中風 失去 了 顏色 知覺 , 生活 在 黑白 的 世界 中 。 我 去 看 他 時 , 嬸嬸 向 我 哭訴 叔叔 什麼 都 不 愛 吃 ( 因為 一 盤 灰黑 的 食物 是 無法 引起 人 的 食慾 的 ) , 尤其 是 灰軟 的 東西 , 如 香蕉 , 更 是 引起 他 的 聯想力 , 不肯 吃 。 我 一邊 聽 她 講 , 一邊 想起 以前 讀 過 牛頓 ( Isaac Newton ) 說 : 「 光 並 沒有 顏色 , 它 只 是 一 種 能量 , 使 我們 產生 看到 某 種 顏色 的 感覺 而已 。 」 當時 很 不能 瞭解 , 因為 我們 的確 可以 看到 顏色 , 為什麼 說 光 是 沒有 顏色 的 呢 ? 現在 突然 瞭解 , 它 果然 只 是 大腦 對 光 的 解讀 而已 , 如果 處理 顏色 的 視覺 皮質 的 V4 區 毀壞 , 人 就 看 不 見 顏色 了 。 所以 顏色 的確 是 我們 大腦 視覺區 對 光波 的 解讀 , 只 存在 於 我們 腦 中 的 感覺 。 蜜蜂 看到 的 顏色 就 和 我們 不 一樣 , 牠們 大腦 解讀 的 是 偏向 藍色 那 一 端 的 光譜 , 花 對 蜜蜂 就 不 是 鮮艷 的 紅色 , 而是 暗藍色 。 嬰兒 對 顏色 的 視覺 也 與 我們 不 太 一樣 , 例如 我們 會 將 某 一 個 波長 的 光 看成 黃色 , 嬰兒 黃色 波長 範圍 比 我們 大 。 其實 在 知覺 上 , 很多 現象 都 是 如此 , 沒有 認知 的 解釋 , 就 沒有 顏色 的 存在 。 這 是 心 與 物 必須 區隔 的 理由 , 它 同時 也 引出 哲學 上 的 一 個 大 問題 。 三百 年 來 爭辯 不休 的 心物 二元論 , 現在 逐漸 因 腦 的 研究 而 塵埃落定 。 其實 心 、 物 是 不能 分 的 , 「 心 」 由 「 物 」 生 , 心智 來自 大腦 的 支持 , 一旦 大腦 受損 , 心智 也 就 失 功能 。 現在 透過 新進 的 腦 造影 技術 , 我們 可以 看到 活人 大腦 線上 工作 的 情形 , 也 看到 憂鬱症 、 精神 分裂症 、 強迫症 等 病人 在 發病 時 的 大腦 。 它 使 我們 瞭解 這些 所謂 心理 上 意志 不 堅定 、 人格 不 健全 的 毛病 , 其實 是 有 大腦 生理 上 的 原因 。 有 許多 行為 並 不 是 病人 自己 願意 這樣 做 , 而是 不得已 的 , 因為 他 的 大腦 無法 抑制 他 不 做出 某 一 個 行為 來 。 托瑞氏 症候群 ( Tourette syndrome ) 就 是 這樣 一 個 例子 。 這 是 一 種 基因 上 的 缺失 ( 染色體 4 和 8 ) , 病人 會 眨眼 , 臉部 肌肉 抽搐 , 嘴 裡 發出 像 動物 一樣 的 吼聲 , 不停 的 重複 做 某 一 個 動作 。 但是 不 知道 的 老師 卻 以為 這 個 孩子 講 不 聽 , 故意 出聲 打亂 上課 秩序 。 報載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