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是否 就 可以 長生不老 了 ？ 」 我們 都 知道 有 一 個 笑話 ， 「 有 人 在 街頭 叫賣成 吉斯汗 的 寶刀 ， 他 說 這 是 成吉斯汗 西征 用 過 的 寶刀 ， 千真萬確 的 ， 一點 不 假 ， 當然 ， 刀 的 把手 已經 換 過 了 ， 刀鋒 也 換 過 了 … … 。 」 從 理論 上 講 ， 只要 大腦管 記憶 的 海馬迴 （ hippocampus ） 及 邊緣 系統 （ limbic system ） 不 壞 ， 這 個 人 還是 同樣 的 人 ， 因為 記憶 是 一 個 人 之所以 為 他 自己 最 主要 的 機制 。 從 這 個 層面 講 ， 基因 工程 的確 會 帶給 人們 恐懼 （ 或是 說 希望 ？ ） ， 害怕 有 科學 怪人 （ Frankenstein ） ， 怕 科學會 成 脫韁 的 野馬 無法 控制 ， 但是 科技 這 個 東西 就 像 兩 面 刀鋒 ， 看 你 怎麼 去 使用 它 ， 是 一 個 決定 在 人 的 事情 。 我們 知道 自從 一九九八年 起 ， 基因 治療 進入 臨床 階段 ， 一些 在 以前 一定 會 死 、 沒有 希望 的 病症 ， 現在 可以 有 希望 了 。 舉 一 個 最 簡單 的 例子 來 說 ， 血癌 的 患者 以前 必須 接受 骨髓 移植 才 有 希望 ， 而 尋找 相配 的 骨髓 非常 的 困難 ， 現在 透過 基因 複製 的 方式 ， 我們 可以 從 自身 取 一 個 細胞 ， 使 其 分裂 繁殖 ， 再 透過 基因 工程 的 方式 使 其 長成 骨髓 ， 供 自己 移植 。 因為 有 基因 工程 ， 大家 對 癌症 不再 談 虎 變色 ， 科技 帶給 人們 的 福祉 豈是 非 病 患者 所 能 體會 的 ？ 我們 不 該 因噎廢食 ， 在 不 瞭解 基因 工程 的 實際 情況 下 ， 以 立法 的 方式 扼殺 基因 工程 方面 的 研究 。 我 相信 每 個 人 都 恐懼 或 厭惡 核子彈 ， 但是 核子 醫學 帶給 我們 腦部 造影 的 福祉 （ 如 核磁共振 、 中子 斷層 掃瞄 等等 ） 如果 不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享受到 ， 至少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朋友 或 家屬 享受到 這 個 快速 正確 的 腦部 顯影 診斷 福利 。 知識 的 追求 是 人類 的 本性 也 是 人類 的 權利 ， 任何 人 都 沒有 權利 阻止 其他 人 追求 生命 的 奧秘 ， 基因 複製 的 重點 不 在於 知識 或 技術 的 追求 ， 而 在於 如何 正確 的 使用 這 個 知識 。 以 最近 清華 的 謀殺案 來 說 ， 我們 難道 能夠 因為 兇手 用 王水 毀屍 ， 就 不 在 化學課 教 王水 了 嗎 ？ 其實 ， 目前 這些 爭論 在於 批評 者 沒有 把 達爾文 的 演化論 ， 尤其 是 近代 的 演化 生物學 好好 的 讀懂 ， 而 產生 許多 的 臆測 。 人 有 把 基因 傳人 下去 的 本能 ， 動物 會 想盡 一切 方法 把 牠 的 基因 傳下去 ， 在 不 妨害 別人 自由 的 前提 下 ， 什麼 人 有 權利 否定 別人 當 父母 的 權利 或 幸福 ？ 代理孕母 就 是 出租 子宮 嗎 ？ 父母 子女 的 關係 早 在 一九五六年 ， 哈洛 （ Harry Harlow ） 就 以 恆河猴 的 實驗 顯示 「 有 奶 不 是 娘 」 ： 有 奶 但是 沒有 溫暖 的 鐵絲架 媽媽 小 猴 不 愛 ， 只有 提供 小 猴子 舒適 安全感 的 絨 媽媽 才 是 小 猴子 的 最愛 。 今天 這 個 孩子 雖然 是 借腹 生產 ， 只有 真正 照顧 這 個 孩子 ， 關愛 他 、 保護 他 ， 把 孩子 扶養 長大 的 人才 是 他 的 媽媽 。 這裡 不 應用 商品 、 出租 子宮 等 字眼 來 詆毀 這 個 不 妨害 別人 的 私人 契約 行為 。 做為 一 個 人 的 基本 心願 照 這 個 邏輯 推衍 ， 賣血 豈不 大逆不道 了 ？ 血 豈不是 商品 ， 工具 ？ 但是 沒有 血 ， 有 多少 人 要 枉 送 性命 ？ 若 說 捐血 沒有 商業 行為 ， 是 可以 允許 的 話 ， 沒有 金錢 關係 的 代理孕母 可以 被 接受 嗎 ？ 若是 雙方 同意 這 不 是 懷孕 的 代價 而是 胎兒 的 營養費 （ 一 人 吃 ， 兩 人 補 ） 時 ， 是否 就 可以 接受 了 呢 ？ 代理孕母 替 不能 生育 的 完成 他 做為 一 個 「 人 」 （ human being ） 的 基本 心願 （ 把 基因 傳下去 ） 是 沒有 錯 的 。 這 和 買賣 嬰兒 不同 ， 因為 代理孕母 生出來 的 是 那 個 人 自己 的 孩子 ， 有 著 他 自己 的 精子 或 卵子 ， 有 著 他們 自己 的 基因 。 至於 說 嬰兒 殘障 是否 「 退貨 」 ， 這 點 目前 在 胎兒 的 基因 篩選 上 已 做 得 很 好 ， 在 基因 修補 上 也 在 進行 ， 屆時 這 個 問題 應 不會 發生 。 《 中國時報 》 今年 一月 二十五日 登載 之 「 科技 與 人文 對話 」 中 ， 哲學家 認為 加州 小女孩 Anissa Ayala 得 了 血癌 ， 她 的 父母 在 找 不 到 合適 的 骨髓 移植 的 情況 下 ， 決定 生 另 一 個 小孩 ， 期待 這 個 孩子 的 骨髓 可以 救 Anissa 是 大逆不道 之 事 。 我 想 一 個 父母 一定 非常 愛 他 的 孩子 ， 才 會 願意 在 結紮 後 再 生育 來 救 Anissa ， 沒有 任何 一 個 父母 會 眼睜睜 的 看 著 孩子 死去 而 不盡 最後 的 人事 。 質疑 父母 的 這 種 行為 ， 是 把 第二 個 小孩 當做 「 工具 」 ， 是 很 卑鄙 的 說法 ， 污蔑 了 天下 父母心 。 手心 手背 都 是 肉 ， 難道 我們 的 哲學家 真的 會 認為 第二 個 孩子 的 骨髓 配對 不合 時 ， 父母 會 認為 這 孩子 沒有 利用 價值 而 把 他 拋棄 嗎 ？ 如果 是 這樣 的 父母 ， 他們 大可不必 大費周章 地 救 Anissa 了 。 放棄 Anissa 是 沒有 人 會 責怪 他們 的 。 得 血癌 是 天意 ， 找 不 到 合適 的 骨髓 是 「 命 也 」 ， 別人 不會 責怪 父母 。 但是 一 個 在 道德 上 已經 無 瑕疵 的 父母 ， 願意 冒 大不韙 盡 最後 一點 人事 來 聽 天命 ， 我 認為 他們 父母 愛 子女 之 心 是 很 偉大 的 ， 而 我們 的 哲學家 卻 質疑 人家 是 把 小孩 當 工具 ， 為了 救 Anissa 不擇手段 。 「 萬一 後生 的 小孩 與 姊姊 不合 時 ， 父母 會 怎麼 看待 她 呢 ？ 」 我 想 我們 的 哲學家 是 太 不 懂 人性 了 。 心理 學說 對 人 未來 行為 最 好 的 預測 是 他 過去 的 行為 。 Anissa 的 父母 過去 的 行為 中 ， 沒有 任何 一點 使 我們 的 哲學家 公然 說 他們 是 把 第二 個 孩子 （ 名叫 Marissa ） 當 工具 使用 。 事實 上 ， 假如 基因 複製 再 往 前 進步 一點 ， Anissa 的 父母 不必 去 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