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顯著 的 不同 ： 右腦 切除 的 男性 病患 ， 失去 他們 做 空間 測驗 的 能力 ， 而 右腦 切除 的 女 病患 卻 不會 ； 左腦 受損 的 男 病患 ， 失去 大部分 的 語言 能力 ， 而 同樣 部位 受損 的 女 病患 也 不會 。 多 年 前 ， 我 婆婆 中風 ， 我 看到 她 的 電腦 斷層 掃瞄 片子 ， 左腦 受損 的 部位 很 大 ， 我 擔心 她 會 有 失語症 ， 結果 ， 六 個 月 後 ， 我 回來 看 她 時 ， 她 向 我 抱怨 醫院 伙食 太 差 ， 令 我 驚奇 不已 。 男女 失語症 的 比例 是 三 比 一 。 最近 用 核磁共振 的 腦造影 技術 ， 看到 男女 兩性 在 解 數學 題目 、 做 語文 測驗 時 ， 左右 兩 腦 工作 的 地區 大不相同 ， 男性 是 我們 所謂 的 區組性 （ compartmental ） ， 一 塊 地區 專管 一 個 功能 ， 女性 比較 具 擴散性 （ diffused ） 。 同時 ， 在 男女 兩性 聯結 兩 個 腦半球 的 神經 纖維束 （ 胼胝體 ） 的 厚度 也 不 相同 ， 女性 的 寬 且 厚 ， 表示 兩 邊 腦半球 互通 訊息 的 速度 比較 快 。 女性 對 聲音 比較 敏感 ， 可以 很 快 的 正確 判斷出 兩 個 不同 的 音 ， 女性 對 臉部 表情 的 細微 變化 也 比較 能 明察秋毫 ， 知道 說話人 背後 真正 的 意思 。 這 個 大腦 的 不同 導致 行為 的 不同 ， 行為 的 不同 又 引出 男女 在 思維 方式 （ 所謂 心智 mind ） 上 的 不同 。 女性 傾向 保守 ， 男性 易於 高估 。 一 個 由 具 自主性 的 許多 個體 組成 的 社會 才 會 多元 且 有趣 ， 才 會 產生 五彩繽紛 的 各 種 文化 。 因此 ， 從 基因 到 神經 結構 ， 由 行為 到 認知 ， 性別 差異 都 是 個 事實 。 從 演化 的 觀點 看來 ， 這 是 個 好處 ， 因為 在 環境 變遷 時 ， 有 變異性 ， 有 不同 ， 才 能 適應 新 的 環境 挑戰 ， 兩性 差異 保證 了 人類 的 永續 生存 。 所以 這 個 男女 不同 是 個 福祉 （ blessing ） ， 不 是 個 詛咒 （ curse ） 。 在 民智 未 開 時期 ， 差異 總會 造成 恐懼 ， 因而 造成 一方 壓抑 另 一方 ， 形成 歧視 。 如今 科學 的 成就 使 我們 愈來愈 能 看清 差異 的 本質 。 事實 上 ， 差異 才 是 造成 整體 運作 的 必然 要素 。 我們 必須 正視 差異 ， 超越 差異 ， 才 能 走向 真正 公平 、 公正 的 社會 。 （ 《 遠見 》 ， 二○○○‧四） 9　 表現 好 才 有 自尊 最近 在 一 本 國中 的 輔導 課本 中 看到 一 個 如何 建立 自尊 的 單元 ， 它 告訴 孩子 ， 早上 起來 對著 鏡子 大喊 三 聲 「 我 最 棒 ， 我 最好 ， 我 最 酷 」 ， 就 會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書頁 的 插圖 畫 著 一 雙 鼓掌 的 手 ， 上面 寫 著 「 我們 為 自己 喝采 ！ 」 習作 是 五 題 填 空題 ， 要 孩子 填 ： 「 我 很 特殊 ， 因為 … … 」 它 的 例題 是 「 我 會 幫助 同學 」 。 我 看 了 以後 很 不以為然 ， 自尊 不 是 這樣 自我 膨脹 一 番 就 可以 得到 的 。 自尊 必須 來自 別人 對 你 的 尊敬 ， 而 別人 對 你 的 尊敬 只有 來自 你 的 人格 完整 與 表現 卓越 。 這 種 口號式 的 教導 是 虛偽 的 ， 就 像是 沒有 誠意 的 恭維 ， 小孩子 很 快 就 會 發現 它 是 假 的 、 騙人 的話 。 「 自我 感覺 良好 」 必須 和 「 自我 表現 良好 」 聯 在一起 才 有用 ， 一 個 沒有 「 自我 表現 良好 」 支撐 的 感覺 就 像 汽球 一樣 ， 一 戳 就 破 ， 反而 會 使 孩子 對 自己 更 沒有 信心 ， 更 容易 得 憂鬱症 。 亞里斯多德 （ Aristotle ） 說 得 好 ： 「 快樂 不 是 一 個 可以 與 我們 所作所為 分開 的 感覺 。 」 快樂 就 像是 舞蹈 中 優美 的 動作 ， 不 是 舞者 在 跳舞 後 的 感覺 ， 而是 舞者 在 跳 得 很 好 時 一 種 發自 內心 的 成就感 。 從 生理 上 ， 我們 知道 要 達到 快樂 有 三 個 條件 ： 第一 ， 必須 有 快樂 的 原因 （ 如 見到 你 的 情人 ） ； 第二 ， 必須 沒有 負面 的 情緒 ， 因為 不管 你 有 多 高興 ， 一旦 有 強烈 的 恐懼 、 憤怒 或 悲哀 出現 ， 這 個 高興 就 立刻 化為烏有 ； 第三 ， 它 必須 有 意義 ， 沒有 意義 ， 即使 沒有 負面 的 感覺 ， 你 也 不會 覺得 快樂 。 降低 自己 的 目標 或 希望 並 不能 使 自己 快樂 。 假如 一 個 孩子 表現 不 好 ， 即使 他 一直 告訴 自己 「 我 很 好 ， 下 次 會 更 好 」 ， 也 無法 使 自己 快樂 起來 ， 他 必須 面對 這 個 現實 ， 找出 自己 哪裡 做 不 好 ， 努力 改進 ， 才 有 可能 「 下 次 會 更 好 」 。 一 個 沒有 被 「 表現 良好 」 驗收 的 「 感覺 良好 」 是 短暫 的 ， 自尊 和 愉快 的 感覺 必須 來自 征服 挑戰 ， 克服 困難 。 一旦 孩子 有 了 自尊 ， 他 就 會 愈 成功 ， 別人 會 愈 喜歡 他 ， 原來 的 煩惱 自然 消失 ； 但是 如果 沒有 經過 挑戰 與 征服 就 直接 想要 得到 「 感覺 良好 」 ， 那 就 是 倒 果 為 因 了 。 我們 不應該 鼓勵 孩子 「 感覺 良好 」 ， 而是 應該 教 他們 「 表現 良好 」 的 技巧 。 多元 智慧 的 理念 就是說 每 一 個 人 的 特長 都 是 好 的 ， 音樂 好 的 人 並 不 輸給 數學 好 的 人 ， 只要 有 某 一 方面 的 長處 ， 把 它 發揮出來 就 是 好 。 自尊 來自 所有 的 成功 與 失敗 ， 它 是 果 ， 不 是 因 ， 因此 ， 我們 無法 教 「 自尊 」 ， 因為 它 是 在 孩子 學會 「 表現 」 之後 ， 自然 尾隨 而 來 的 副產品 。 孩子 的 「 特殊 」 必須 來自 別人 對 他 的 認定 ， 假如 人人 都 特殊 ， 就 沒有 人 是 特殊 的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認為 幫助 孩子 實際 做到 「 表現 良好 」 ， 才 是 輔導 的 主要 的 目標 。 「 感覺 良好 」 是 自欺欺人 經不起 考驗 的 氣泡 ， 每 天 大喊 三 聲 ， 除了 練習 肺活量 之外 ， 恐怕 對 孩子 沒有 什麼 好處 。 （ 《 遠見 》 ， 二○○○‧五 ） 10 　 請 尊重 生命 在 報 上 看到 一 位 退休 的 司法官 說 司法 之 事 是 良心 工作 ， 對 當事人 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