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沒有 在 外面 說 過 這麼多 話 , 也 因此 對 這 家 店名 留下 深刻 印象 , 因為 一 個 人 只要 找到 志同道合 的 人 就 不會 寂寞 , 不管 是 不 是 聖賢 。 那 一 天 我 感到 非常 的 幸運 , 能夠 碰到 這麼多 志同道合 的 人 , 願意 在 自己 的 崗位 上 對 台灣 盡 一 份 心力 。 《 康健 》 專欄 則 是 殷 發行人 御駕 親征 , 親自 來到 陽明 大學 的 實驗室 看 我 , 令 我 受寵若驚 , 感動 莫名 , 立刻 答應 「 賣命 」 ; 其實 她 只要 打通電話 給 我 , 我 就 會 遵命 , 因為 她 是 我 心 中 非常 敬佩 的 「 社會 賢達 」 之 一 。 因為 這 兩 件 事 , 所以 我 就 從 一 個 從未 寫 過 專欄 的 人 , 突然 變成 一 個 月 要 寫 兩 篇 專欄 的 教授 , 新手 上路 , 也 難怪 編輯 催 稿 要 催 得 那麼 辛苦 了 。 我 在 一九六九年 大學 畢業 去 美國 讀書 時 , 心 中 其實 是 抱 著 不 回來 的 決心 , 因為 我 當時 念 的 是 台大 法律系 , 對 台灣 司法 的 不能 獨立 , 成為 統治 者 為虎作倀 的 工具 有 深刻 的 了解 和 厭惡 , 迫不及待 的 想 飛往 自由 的 國度 。 因此 , 六月 一 畢業 我 就 走 了 , 是 班 上 最早 出國 的 人 之 一 。 也 因為 有 不 回來 的 念頭 , 所以 我 很 快 就 適應 了 美國 的 一切 , 安定下來 。 但是 隨著 歲月 的 飛逝 , 台灣 的 解嚴 , 心情 和 事情 都 有 了 轉變 , 最 主要 是 只有 在 海外 才 會 感覺到 自己 國家 強 不 強盛 的 重要性 。 國父 說 「 華僑 是 革命 之 母 」 , 在 美國 住 了 二十 年 之後 , 我 發現 國父 是 對 的 , 在 海外 , 對 自己 國家 常 有 恨 鐵 不 成 鋼 的 感受 , 但是 與其 坐 而 言 , 不如 起 而 行 之 才 有 實效 。 當時 任職 於 中正 大學 的 林清江 校長 在 電話 中 , 描述 了 一 個 甘蔗園 中 , 國際級 一流 大學 的 遠景 , 就 這樣 , 一 通 電話 , 我們 結束 美國 的 實驗室 , 回到 台灣 來 教書 。 因為 教育 是 振興 一 個 國家 的 根本 大法 , 改革 必須 從 教育 做 起 。 那 個 時候 , 台灣 是 錢 淹 腳目 的 盛期 , 但是 整 個 社會 富 而 無禮 , 家家 有 酒櫃 , 卻 沒有 書櫃 , 人民 不 讀書 ( 我 記得 遠流 發行人 王榮文 說 台灣人 平均 一 個 人 一 年 只 花 七 毛 七 分 錢 買 書 ) 。 因為 沒有 知識 , 所以 怪力亂神 流行 , 上 至 王公 貴族 , 下 至 販夫走卒 , 都 在 求神問卜 ; 飛機 掉下來 了 , 大家 不 去 檢討 失事 原因 , 卻 先 去 換 交通部長 辦公室 的 風水 。 瞿海源 教授 公布 了 一 個 調查 結果 , 發現 台灣 最愛 算命 的 是 二十幾 歲 大學 畢業 的 知識 份子 , 市場 上 最 暢銷 的 書 是 星座 算命 與 塔羅牌 。 這些 林林總總 讓 我 覺得 台灣 的 科學 沒有 生根 , 像 個 虛胖 的 病人 , 而 科技 是 台灣 唯一 生存 之 道 , 因為 台灣 這麼 小 , 又 沒有 自然 資源 , 要 與 別人 拚 , 只有 靠 腦力 、 靠 知識 、 靠 創新 。 所以 我 開始 把 國外 新 的 知識 翻譯進來 , 像 《 基因 複製 》 這 本 書 便是 與 美國 同步 出版 , 也就是說 , 我們 的 讀者 與 美國 的 讀者 是 同時 讀到 這 本 新 書 , 是 同時 得到 這 個 知識 。 因為 要 選 書 翻譯 , 我 也 開始 廣泛 閱讀 專業 以外 的 書籍 , 這 帶給 我 很多 知識 上 的 樂趣 , 開啟 了 我 的 視野 , 也 使得 我 能夠 替 《 遠見 》 和 《 康健 》 寫 專欄 , 現在 才 有 這 本 小冊 問世 , 這 確 是 我 當初 開始 翻譯 時 所 未 想到 的 。 一 本 書 得以 出版 , 當然 要 感謝 很多 人 , 這 似乎 變成 寫 自序 的 老套 了 , 我 很 想 例外 , 卻 覺得 有些 不妥 , 因為 我 的確 應該 感恩 。 我 很 感謝 我 的 父母 民國 三十六年 以前 就 來 了 台灣 , 沒有 把 我 生 在 大陸 , 不然 我 成長 的 時間 正好 是 文化大革命 最 厲害 的 時候 , 以 我 的 家庭 背景 , 絕對 是 黑 五類 , 不可能 有 機會 進學 念 書 ; 更 感謝 他們 節衣縮食 , 送 我 去 美國 留學 , 使 我 在 人生 的 境界 上 得以 更 上 一 層 樓 。 感謝 我 的 先生 曾志朗 , 在 我 念 書 、 寫 書 時 沒有 叫 我 去 煮飯 , 給 我 很多 空間 好 發揮 我 的 理想 。 更 感謝 上天 賜給 我 一 個 好 兒子 , 在 電視 上 看到 別人 爸爸 襯衫 袖子 都 有 一 條 線 時 , 會 跟 我 說 只要 我 教 他 如何 燙 衣服 , 他 會 替 爸爸 燙 襯衫 。 感謝 西京 機械 公司 的 夏文華 先生 , 寄給 我 「 破 窗 效應 」 的 回響 , 並 讓 我 在 書 中 轉載 。 多 年 前 夏 先生 曾 來 我 實驗室 討論 一些 文字 轉碼 的 問題 , 我 當時 很 驚訝 一 位 六十幾 歲 、 頭髮 花白 的 老先生 怎麼 會 對 語音 轉碼 有 興趣 呢 ? 一 談 之下 發現 , 夏 先生 在 抗戰 時期 曾 做 過 電報員 , 功 在 國家 , 我們 兩 人 興趣 相同 , 和 他 談 得 非常 愉快 。 他 看到 我 寫 的 「 破 窗 效應 」 , 寄來 一 份 回響 , 印證 這 個 說法 , 文筆 生動 , 精彩 極了 , 特此 感謝 。 最後 , 感謝 王榮文 , 他 可能 到 現在 都 還 不 知道 , 他 那 汀州路 辦公室 後面 的 家 是 我們 決心 回 台灣 最 大 的 誘因 。 聊天 是 人生 最 暢快 的 事 , 他 的 家常 有 台灣 各 路 的 英雄 好漢 , 秉燭 夜談 , 各 抒 己志 , 不 知 東方 之 既 白 。 在 那裡 , 我 第一 次 看到 年少 的 詹宏志 、 郝廣才 , 而 意氣風發 的 黃春明 更 是 在 我 腦海 中 留下 「 創意 第一 把 交椅 」 的 印象 。 王榮文 事業會 成功 , 賢妻 陳芳蓉 功不可沒 , 她 削 的 水果 是 世界 一流 的 , 胸襟 也 是 世界 最 大 的 , 可以 容忍 我們 都 到 公車 收班 了 還 在 她 家 聊天 , 而 她 的 孩子 第二 天 是 要 上學 的 。 我 非常 懷念 過去 這 一 段 狂狷 的 歲月 , 狂 者 進取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