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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妁之言 結婚 的 , 但是 兩 人 的 感情 很 好 。 他們 都 是 中等 教育 程度 , 都 有 一 份 普通 收入 的 工作 , 兩 人 都 很 內向 , 所以 朋友 不 太多 。 租 了 一 間 屋子 過 著 簡單 的 小家庭 生活 , 只 在 年節 或是 有事 的 時候 才 南下 回 婆家 或 娘家 。 丈夫 是 家 裡 八九 個 姐妹 中 的 唯一 男孩 , 雖然 獨立 在 外 , 又 結 了 婚 , 仍然 是 孩子氣 很 重 , 也 很 任性 的 男人 。 她 是 家 裡 的 老大 , 很 自然 的 常 用 母親 和 姐姐 的 態度 來 照顧 他 。 結婚 兩三 年 以後 還 沒有 孩子 , 婆婆 時常 埋怨 , 不過 因為 不 住 在一起 , 這 種 埋怨 還 不致 影響 他們 的 生活 和 感情 。 除了 沒 孩子 這 個 缺陷 以外 , 他們 是 一 對 很 恩愛 的 夫妻 , 打算 積蓄 一 筆 錢 找 醫生 徹底 治療 不 育 的 毛病 。 下班 以後 的 娛樂 活動 只有 看 電視 , 有時 不免 覺得 無聊 。 一 天 她 丈夫 買 了 一 兩 本 看相 的 書 回來 打發 時間 , 包括 面相 和 手相 等等 。 他 一面 看書 , 一 面 要 妻子 做 對象 來 實地 研究 。 偶爾 也 會 有 幾 點 互相 吻合 的 , 他 漸漸 從 遊戲 的 態度 轉為 認真 起來 。 硬 要 她 去 點掉 兩 粒 痣 , 說 是 那 兩 粒 痣 不 好 , 會 影響 她 的 命運 , 當然 也 連帶 著 會 影響到 他 。 她 也 順著 他 , 改變 壞運 總是 一 件 好事 , 而且 她 也 不 願 為 這些 爭執 , 影響 兩 人 的 感情 。 從 面相 慢慢 看到 手相 , 大 問題 來 了 , 原來 她 有 一 條 斷掌紋 , 而 據 相書 上 說 女人 有 斷 掌紋 是 會 尅夫 的 , 從此 他 的 態度 就 突然 轉變 了 。 掌紋 是 沒法 像 點痣 一樣 改變 的 , 他 憂鬱 擔心 , 生怕 有 什麼 不幸 的 事情 發生 。 過去 的 寧靜 和諧 都 沒有 了 , 兩 人 之間 好像 存在 了 一 片 巨大 的 陰影 。 她 更 有 犯罪 的 感覺 , 覺得 自己 是 個 「 掃帚星 」 。 偶爾 丈夫 晚 回 , 她 比 以往 更 焦慮 , 唯恐 他 真的 遭遇 不測 。 這些 情緒 對 兩 人 都 是 煎熬 , 慢慢 的 煎熬 到 兩 人 都 很 急躁 、 敏感 , 動不動 就 要 吵架 。 她 曾經 提議 離婚 , 因為 她 愛 他 , 她 不會 真的 尅 了 他 。 但是 他 不 願意 , 因為 他 雖然 擔心 被 , 卻 也 深 愛 她 離 不 開 她 。 也許 是 這 種 煎熬 讓 他 承受不了 , 她 發現 他 開始 酗酒 , 從 偶爾 喝 得 醉薰薰 回來 到 經常 醉 著 回家 。 她 勸 他 不要 這樣 猛 喝傷 身體 , 他 就 回答 反正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就 大難臨頭 , 與其 清醒 著 等 死 , 不如 迷迷糊糊 的 還 落得 輕鬆 , 管 它 什麼 時候 被 尅掉 。 她 認為 自己 從小到大 , 雖然 脾氣 固執 一點 , 不大 合群 , 但是 並 沒有 影響 什麼 人 , 家 裡 人 都 是 平平安安 的 , 難道 就 真 會 尅死 丈夫 ? 如果 像 她 丈夫 這樣 常常 喝 得 不 分 東西 南北 , 萬一 有 一 天 真的 出 了 車禍 遭遇 不測 , 難道 也 能 怪 她 是 斷掌 尅夫 , 可是 這 怎麼說 是 她 害 的 呢 ? 如果 她 丈夫 不 知道 相書 上 說 的 , 或是 不 相信 , 他們 豈不是 還 像 以前 一樣 恩恩 愛愛 平平安安 的 過日子 ? 這 到底 是 誰 的 錯 ? 斷掌 尅夫 是 不 是 真 有 根據 ? 用 什麼 方法 才 能 解除 她 丈夫 心頭 的 陰影 ? 讓 他 恢復 正常 。 例 三六 : 手足無措 她 很 羨慕 口齒伶俐 , 人緣 很 好 的 同學 , 看 她們 總是 很 快樂 的 跟 人 有說有笑 , 而 她 卻 總是 孤單單 的 , 沉默 寡言 , 到 那裡 都 引 不 起 別人 注意 。 她 說 也許 有 一 天 她 從 地球 上 消失 , 也 不會 有 人 注意到 。 每 次 她 都 想 加進 那些 談笑 的 人群 裡 去 , 可是 她 發現 不 是 自己 手足無措 找 不 到 話 談 , 就 是 人家 正 談 得 高興 , 一 見 她 加入 就 漸漸 冷下來 , 終於 解散 了 。 從小 她 就 是 兄弟 姐妹 中 比較 不 愛 講話 的 , 她 怕 見 生人 , 怕 被 叫 到 客廳 去 替 客人 倒 茶 或 問候 人家 。 甚至 連 父母親 有時 也 「 忘 」 了 她 , 分 什麼 東西 吃 , 或是 出去 玩 , 總是 到 所有 兄弟 姐妹 都 輪完 了 才 發現 她 還 在 房間 裡 沒 出來 。 父母 很 不 喜歡 她 這 種 毛病 , 常 說 她 怪怪 的 , 姐妹 說 她 陰險 。 母親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還 罵 她 整 天 畏畏縮縮 的 , 像 個 童養媳 , 不 知道 的 人 還 以為 做 媽的 虐待 她 呢 。 於是 她 更 不 願 出現 在 人 前 , 她 認為 自己 是 遲鈍 的 , 有時 也 想 做 些 什麼 來 博取 父母 的 歡心 , 但是 兄弟 姐妹 早 就 搶 在 她 前面 做 了 , 而且 做 得 比 她 好 , 講 得 比 她 動聽 , 結果 她 就 不 敢 做 , 也 不 敢 講 了 。 在 學校 裡 , 她 成績 不錯 , 也 有 一些 同學 為了 功課 和 她 交往 。 她 自己 明白 , 如果 她 功課 成績 不 好 , 就 不會 有 朋友 , 所以 她 總是 拼命 用功 , 唯恐 失掉 這 最 有效 的 交友 「 工具 」 。 但是 到 了 大學 以後 同學 間 在 功課 方面 似乎 不 像 中學 時 彼此 「 依賴 」 得 那麼 深 , 大家 各 管 各 的 。 她 的 「 工具 」 一下子 失掉 了 效用 , 她 也 就 陷入 了 孤獨 。 大一 時 她 住 校 , 同 寢室 的 同學 談 什麼 她 似乎 都 插 不 進 嘴 , 有時 她 「 旁聽 」 也 有 意見 , 可是 等 她 在 心 裡 想好 措詞 , 鼓足 勇氣 要 開口 時 , 已經 有 人 搶先 說出來 了 。 意思 和 她 差不多 , 她 覺得 根本 沒 必要 再 講 , 只有 沉默 。 同學 們 「 取代 」 了 她 的 兄弟 姐妹 , 依然 沒有 她 說話 或 表現 的 機會 。 大二 時 同學 們 談話 的 內容 大多 是 男朋友 , 她 更 缺乏 「 題材 」 。 也許 由 她 過分 畏縮 沈靜 , 雖然 在 班 上 有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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