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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戲 的 態度 轉為 認真 起來 。 硬 要 她 去 點掉 兩 粒 痣 , 說 是 那 兩 粒 痣 不 好 , 會 影響 她 的 命運 , 當然 也 連帶 著 會 影響到 他 。 她 也 順著 他 , 改變 壞運 總是 一 件 好事 , 而且 她 也 不 願 為 這些 爭執 , 影響 兩 人 的 感情 。 從 面相 慢慢 看到 手相 , 大 問題 來 了 , 原來 她 有 一 條 斷掌紋 , 而 據 相書 上 說 女人 有 斷 掌紋 是 會 尅夫 的 , 從此 他 的 態度 就 突然 轉變 了 。 掌紋 是 沒法 像 點痣 一樣 改變 的 , 他 憂鬱 擔心 , 生怕 有 什麼 不幸 的 事情 發生 。 過去 的 寧靜 和諧 都 沒有 了 , 兩 人 之間 好像 存在 了 一 片 巨大 的 陰影 。 她 更 有 犯罪 的 感覺 , 覺得 自己 是 個 「 掃帚星 」 。 偶爾 丈夫 晚 回 , 她 比 以往 更 焦慮 , 唯恐 他 真的 遭遇 不測 。 這些 情緒 對 兩 人 都 是 煎熬 , 慢慢 的 煎熬 到 兩 人 都 很 急躁 、 敏感 , 動不動 就 要 吵架 。 她 曾經 提議 離婚 , 因為 她 愛 他 , 她 不會 真的 尅 了 他 。 但是 他 不 願意 , 因為 他 雖然 擔心 被 , 卻 也 深 愛 她 離 不 開 她 。 也許 是 這 種 煎熬 讓 他 承受不了 , 她 發現 他 開始 酗酒 , 從 偶爾 喝 得 醉薰薰 回來 到 經常 醉 著 回家 。 她 勸 他 不要 這樣 猛 喝傷 身體 , 他 就 回答 反正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就 大難臨頭 , 與其 清醒 著 等 死 , 不如 迷迷糊糊 的 還 落得 輕鬆 , 管 它 什麼 時候 被 尅掉 。 她 認為 自己 從小到大 , 雖然 脾氣 固執 一點 , 不大 合群 , 但是 並 沒有 影響 什麼 人 , 家 裡 人 都 是 平平安安 的 , 難道 就 真 會 尅死 丈夫 ? 如果 像 她 丈夫 這樣 常常 喝 得 不 分 東西 南北 , 萬一 有 一 天 真的 出 了 車禍 遭遇 不測 , 難道 也 能 怪 她 是 斷掌 尅夫 , 可是 這 怎麼說 是 她 害 的 呢 ? 如果 她 丈夫 不 知道 相書 上 說 的 , 或是 不 相信 , 他們 豈不是 還 像 以前 一樣 恩恩 愛愛 平平安安 的 過日子 ? 這 到底 是 誰 的 錯 ? 斷掌 尅夫 是 不 是 真 有 根據 ? 用 什麼 方法 才 能 解除 她 丈夫 心頭 的 陰影 ? 讓 他 恢復 正常 。 例 三六 : 手足無措 她 很 羨慕 口齒伶俐 , 人緣 很 好 的 同學 , 看 她們 總是 很 快樂 的 跟 人 有說有笑 , 而 她 卻 總是 孤單單 的 , 沉默 寡言 , 到 那裡 都 引 不 起 別人 注意 。 她 說 也許 有 一 天 她 從 地球 上 消失 , 也 不會 有 人 注意到 。 每 次 她 都 想 加進 那些 談笑 的 人群 裡 去 , 可是 她 發現 不 是 自己 手足無措 找 不 到 話 談 , 就 是 人家 正 談 得 高興 , 一 見 她 加入 就 漸漸 冷下來 , 終於 解散 了 。 從小 她 就 是 兄弟 姐妹 中 比較 不 愛 講話 的 , 她 怕 見 生人 , 怕 被 叫 到 客廳 去 替 客人 倒 茶 或 問候 人家 。 甚至 連 父母親 有時 也 「 忘 」 了 她 , 分 什麼 東西 吃 , 或是 出去 玩 , 總是 到 所有 兄弟 姐妹 都 輪完 了 才 發現 她 還 在 房間 裡 沒 出來 。 父母 很 不 喜歡 她 這 種 毛病 , 常 說 她 怪怪 的 , 姐妹 說 她 陰險 。 母親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還 罵 她 整 天 畏畏縮縮 的 , 像 個 童養媳 , 不 知道 的 人 還 以為 做 媽的 虐待 她 呢 。 於是 她 更 不 願 出現 在 人 前 , 她 認為 自己 是 遲鈍 的 , 有時 也 想 做 些 什麼 來 博取 父母 的 歡心 , 但是 兄弟 姐妹 早 就 搶 在 她 前面 做 了 , 而且 做 得 比 她 好 , 講 得 比 她 動聽 , 結果 她 就 不 敢 做 , 也 不 敢 講 了 。 在 學校 裡 , 她 成績 不錯 , 也 有 一些 同學 為了 功課 和 她 交往 。 她 自己 明白 , 如果 她 功課 成績 不 好 , 就 不會 有 朋友 , 所以 她 總是 拼命 用功 , 唯恐 失掉 這 最 有效 的 交友 「 工具 」 。 但是 到 了 大學 以後 同學 間 在 功課 方面 似乎 不 像 中學 時 彼此 「 依賴 」 得 那麼 深 , 大家 各 管 各 的 。 她 的 「 工具 」 一下子 失掉 了 效用 , 她 也 就 陷入 了 孤獨 。 大一 時 她 住 校 , 同 寢室 的 同學 談 什麼 她 似乎 都 插 不 進 嘴 , 有時 她 「 旁聽 」 也 有 意見 , 可是 等 她 在 心 裡 想好 措詞 , 鼓足 勇氣 要 開口 時 , 已經 有 人 搶先 說出來 了 。 意思 和 她 差不多 , 她 覺得 根本 沒 必要 再 講 , 只有 沉默 。 同學 們 「 取代 」 了 她 的 兄弟 姐妹 , 依然 沒有 她 說話 或 表現 的 機會 。 大二 時 同學 們 談話 的 內容 大多 是 男朋友 , 她 更 缺乏 「 題材 」 。 也許 由 她 過分 畏縮 沈靜 , 雖然 在 班 上 有 好 成績 , 是 老師 重視 的 學生 , 但是 並 沒有 男孩子 特別 注意 她 。 然而 她 未嘗 沒有 渴望 異性 朋友 的 念頭 , 她 很 羨慕 同學 口 中 戀愛 或 和 男孩子 一起 玩 的 情景 , 她 幻想 著 如果 自己 也 有 這些 「 經歷 」 能 跟 同學 一起 談 , 那 該 多 有意思 。 可是 她 沒有 , 異性 的 感情 是 一 片 空白 。 她 沒有 郊遊 , 沒有 舞會 , 她 也 不 屬於 任何 一 個 社團 。 她 曾 仔細 端詳 自己 的 外表 , 並 不 是 醜 到 「 不堪入目 」 , 也許 她 有 像 母親 說 的 畏畏縮縮 像 童養媳 似的 神態 , 這 神態 可能 就 不 受 人 歡迎 。 但 她 已經 習慣於 這 種 神態 , 不 知道 怎樣 去 改換 表情 和 舉動 。 有 很多 道 無形 的 繩索 把 她 緊緊 綑住 , 怎麼 也 解 不 開 。 寂寞 孤獨 的 情緒 常 使 她 懷疑 自己 活 著 的 意義 和 目的 , 所以 漸漸 的 她 連帶 著 也 懷疑 用功 , 拿好 成績 的 意義 和 目的 。 以前 她 可以 靠 它 交 幾 個 朋友 ( 雖然 她 明知 那 也 不能 算是 真正 的 朋友 ) , 但是 現在 什麼 用 呢 ? 她 看見 一些 混 文憑 的 同學 活 得 比 她 快樂 多 了 , 如果 生活 不 快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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