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不 一樣 的 。 」 「 那 還 用 說 。 」 葉一凱 說 著 說 著 ， 已經 抽完 了 一 根 ， 他 將 菸蒂 按 在 護欄 上 的 菸灰缸 中 。 「 我 問 你 喔 ！ 」 黃立淮 突然 轉頭 面向 葉一凱 ： 「 你 很 會 打架 嗎 ？ … … 你 會不會 打 我 ？ 」 葉一凱 一 臉 納悶 ： 「 我 幹嘛 打 你 ？ 」 「 因為 你 是 壞 學生 呀 ！ 如果 ， 我 做 了 什麼 讓 你 不 開心 的 事 ， 你 一 生氣 ， 就 可能 會 打 我 。 」 葉一凱 沒好氣 地 說道 ： 「 壞 學生 就 一定 會 打 人 嗎 ？ 放心 啦 ！ 我 不會 打 你 。 」 「 不管 我 做 了 什麼 事 嗎 ？ 」 葉一凱 隨口 敷衍 。 「 對 啦 、 對 啦 ！ 」 黃立淮 很 執著 地 繼續 追問 ： 「 如果 夏薇喬 還 活 著 ， 我們 兩 個 都 很 想 追 她 ， 你 … … 願意 把 她 讓給 我 嗎 ？ 」 葉一凱 想 也 不 想 就 回答 ： 「 可以 啊 ！ 」 黃立淮 一 臉 訝異 ， 疑惑 地 看 著 葉一凱 ： 「 你 也 回答 得 太 快 了 吧 ？ 你 … … 不 喜歡 她 嗎 ？ 」 「 她 是 很 特別 呀 ！ 但 … … 我 對 跟 女生 交往 沒 興趣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要 參加 這 個 復仇 計畫 ？ 」 黃立淮 的 問題 偏離 了 主題 ， 但 葉一凱 沒有 質疑 他 ， 反倒 意外 的 有點 彆扭 ， 似乎 不 想 說出 真正 的 答案 ， 只 隨口 道 ： 「 反正 ， 在 學校 也 很 無聊 。 」 結果 ， 林永群 那 天 並 沒有 再 回到 祕密 基地 ， 兩 人 等到 傍晚 還 沒 看到 他 ， 便 各自 返 家 。 後來 ， 林永群 透過 臉書 告訴 黃立淮 與 葉一凱 ， 他 吃完 飯 後 ， 又 被 那 兩 個 女生 拉去 看 電影 ， 一 整 天 就 這麼 浪費 了 。 林永群 對 此 也 覺得 很 無奈 ， 他 一直 強調 ， 之所以 答應 她們 的 邀約 ， 是 為 了 不 想 讓 他們 的 計畫 穿幫 。 隔 了 兩 天 之後 ， 祕密 結社 的 成員 再度 集合 ， 並 逐一 清點 了 計畫 中 的 各 項 工具 。 現在 ， 他們 只 差 最 關鍵 的 一 個 道具 了 。 這 個 道具 絕對 不 是 買 不 到 ， 也 不 是 高中生 無法 負擔 的 價格 ， 他們 不 選擇 用 購買 的 方式 取得 ， 是 擔心 買 這麼 明目張膽 的 東西 ， 很 容易 留下 痕跡 。 所以 ， 三 名 少年 決議 ， 他們 要 用 偷 的 。 在 黃立淮 家 附近 的 菜市場 中 ， 有 一 間 倒閉 已 久 的 服裝店 。 聽 附近 的 鄰居 說 ， 店長 是 一 位 常 跑 日本 、 韓國 的 女單 幫客 ， 明明 賣 的 是 流行 時尚 的 服飾 ， 卻 開 在 歐巴桑 聚集 的 菜市場 裡 ， 生意 一直 很 慘澹 ， 再 加上 她 的 脾氣 不 太 好 ， 多 次 跟 客人 吵架 ， 與 攤商 相處 得 更 不 融洽 。 某 一 天 清早 ， 大家 發現 店 門 開 著 ， 裡頭 的 衣服 跟 商品 卻 搬空 了 ， 女 店長 從此 再 也 沒有 出現 過 。 黃立淮 替 母親 去 菜市場 買 東西 時 ， 經常 路過 這 間 失去 主人 關愛 的 店 ， 他 總是 不自覺 地 駐足 在 門口 ， 透過 玻璃 櫥窗 凝望 著 昏暗 的 空間 裡 ， 站 著 一 尊尊 被 扒光 衣服 的 假人 模特兒 。 於是 ， 累積 起來 的 記憶 ， 成 了 黃立淮 的 靈感 來源 。 這 一 天 的 晚上 ， 時間 剛 過 凌晨 零點 ， 三 名 少年 悄悄 地 走進 了 業已 打烊 的 菜市場 。 與 白天 的 喧譁 熱絡 正好 顛倒 ， 此刻 周 遭 寧靜 得 可怕 ， 流浪狗 在 這兒 尋找 肉攤 丟棄 的 殘渣 碎屑 ， 蟑螂 在 油膩 的 地面 到處 竄爬 。 他們 趁著 夜色 的 掩護 ， 不 引人注目 地 來到 那 間 倒閉 的 服裝店 ， 偷偷 潛入 了 空蕩 無 人 的 店 內 。 三 名 少年 經過 事先 的 演練 ， 一 進 門 就 展開 分工合作 。 林永群 負責 守 在 門口 把風 ， 黃立淮 與 葉一凱 則 在 店 內 進行 搜索 ， 他們 的 目標 不 是 什麼 財物 ， 而是 那 一 堆 棄置 不 用 的 假人 模特兒 。 這些 假人 模特兒 有的 站 著 、 有的 橫躺 ， 身形 曲線 很 明顯 都 是 女性 。 她們 有 著 統一 的 規格 ， 小巧 的 臉蛋 都 是 像 牛奶 一樣 的 乳白色 ， 有 著 尖挺 的 鼻子 ， 微 翹 的 嘴唇 ， 空白 的 眼窩 裡 沒有 眼珠 ， 頭 上 也 沒有 一 根 髮絲 。 葉一凱 用 手電筒 照 著 這些 假人 模特兒 ， 在 一 片 漆黑 的 店 裡 ， 她們 看起來 格外 恐怖 ， 讓 他 心 裡 毛毛 的 ， 彷彿 置身 在 鬼片 裡 的 場景 中 。 以 他 的 角度 來 看 ， 這 群 假人 都 長 得 同 一 個 模樣 ， 他 低聲 對 身旁 的 黃立淮 道 ： 「 快點 ， 隨便 選 一 個 吧 ！ 」 「 不能 那麼 隨便 ， 要 選 就 要 選 最 合適 的 。 」 黃立淮 不疾不徐 ， 一一 檢視 每 一 尊 模特兒 ， 有如 在 展覽館 欣賞 藝術品 。 「 喔 ， 那 到底 要 選 哪 一 個 ？ 」 黃立淮 忽然 陷入 沉默 ， 他 一直 感到 有 股 視線 在 盯 著 自己 ， 不 是 東張西望 的 葉一凱 ， 也 不 是 觀察 街 上 動靜 的 林永群 。 他 循 著 自己 的 感覺 ， 將 頭 慢慢 轉向 店 內 靠 窗 的 角落 ， 發現 那裡 獨自 站 著 一 尊 模特兒 。 黃立淮 走 了 過去 ， 與 角落 的 模特兒 面對面 ， 終於 有 了 決定 ： 「 我 喜歡 這 個 。 」 「 有 什麼 特別 的 理由 嗎 ？ 」 「 她 好像 在 等 我 選 她 。 」 葉一凱 已經 很 習慣 聽 黃立淮 說 這 種 莫名其妙 的 話 ， 他 沒有 多 說 什麼 ， 從 背包 裡 拿出 了 準備好 的 睡袋 ， 與 夥伴 合力 抬起 假人 模特兒 ， 將 她 裝進 了 睡袋 中 ， 拉上 拉鍊 。 「 好了 就 撤離 吧 ！ 」 林永群 手 一 揮 ， 黃立淮 與 葉一凱 扛 起 睡袋 ， 快步 走向 門口 ， 三 名 少年 迅速 離開 服裝店 。 在 事 前 探勘 路線 時 ， 他們 就 已經 調查 過 ， 即使 是 深夜 的 路 上 ， 偶爾 還是 會 有 採買 宵夜 的 夜貓子 ， 以及 盡責 的 社區 巡守隊 在 街頭 出沒 ， 一旦 被 目擊到 三 名 少年 抬 著 睡袋 在 街頭 行走 ， 那 幅 景象 的 可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