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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, 這 僅 能 算是 『 感覺 失敗 』 而 非 真正 失敗 , 卻 由於 他 的 看法 有 偏 , 於是 再 經過 幾 次 類似 情形 , 他 變 得 害怕 , 擔心 考試 , 終於 消極 了 ! 」 接著 , 教授 談到 協助 他人 革除 消極 觀念 的 經驗 : 「 我們 該 讓 對方 一點一滴 地 建立起 信心 。 我 對 那些 來 找 我 的 悲觀 者 說 : 『 別 再 說 那些 消極 的 話 ! 我 只 想 聽聽 你 今天 究竟 有 何 愉快 的 事 ! 』 當 他們 講述 之 時 , 適時 地 表達 我 的 贊成 、 讚美 , 於是 , 他們 的 自信心 便 逐漸 培養 起來 。 」 前面 說 的 是 幫助 他人 走向 積極 , 如果 問題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又 該 如何 呢 ? 沉思 了 一會 , 教授 說 : 「 這 與 『 自我 控制 』 有關 。 『 自我 控制 』 較 強 的 人 可 列出 一 張 行事表 , 將 每 日 要 做 的 事情 具體 寫下 , 寧可 少 做 , 不要 超越 。 比如說 , 估計 自己 一 小時 約 可 背完 一 課 英文 , 甚至 寧可 少 唸 , 不要 多 唸 , 做完 之後 我們 更 能 眼見 收穫 的 存在 , 日日 進步 , 由 進步 而 產生 興趣 , 就 不再 消極 或 感覺 功課 乏味 了 。 『 自我 控制 』 較 弱 的 人 , 在 開始 時 可 藉助 外來 的 約束 力量 , 譬如 , 幾 個 同學 做 個 約定 , 那 一 人 沒 到達 標準 就 得 罰錢 。 」 他 笑 著 說 : 「 我 知道 , 錢 是 學生 的 最 大 問題 。 就 這樣 , 由 外控 進展 至 內控 、 自控 各 一半 , 再 進展到 完全 的 自控 。 常常 提醒 自己 , 不 做完 這 件 事 就 不能 出去 玩 , 做完 這 件 事 才 能 做 些 自己 心 裡 喜歡 做 的 事情 , 那 就 是 一 個 能 完全 控制 自己 的 人 , 也 就 是 一 個 積極 成功 的 人 了 , 是 不 是 這樣 呢 ? 」 如何 適應 複雜 的 環境 ? 我們 今天 生活 的 環境 很 單純 , 但 將來 很 可能 接觸 更 複雜 的 人群 , 那時 我們 採取 什麼 原則 去 接受 同時 也 被 人 接受 呢 ? 我們 很 需要 知道 。 一 個 人 在 任何 環境 都 要 有 開放 的 態度 , 才 能 接受 事物 和 創造性 地 思考 ; 態度 的 問題 , 是 指 我們 對 事情 該 有 什麼 樣 的 看法 , 思想 的 問題 是 指 去 尋求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, 即 所謂 「 窮 則 變 , 變 則 通 」 ; 而 開放 的 態度 , 消極 的 方面 是 指 如何 去 容忍 不同 的 意見 及 不同 的 人 ; 我 並 不 是 指 去 喜歡 那 一 個 人 , 或 通通 有 獎 的 方式 去 容忍 每 個 人 , 但 至少 能 接受 和 自己 不同 意見 或 和 自己 不同 的 人 ; 否則 活 在 和 自己 相斥 的 環境 中 , 就 太 痛苦 了 , 所以 「 容納 」 是 很 重要 的 一 種 態度 。 再 談到 開放 態度 積極 的 一 面 ; 我們 接受 人 要 有 選擇 , 確定 程度 和 標準 , 我們 的 選擇 才 有 依據 , 而 只有 事先 的 思考 和 判斷 才 能 幫助 我們 定下 標準 , 我們 把 各 種 可能性 都 考慮 後 , 再 依著 既定 標準 去 選擇 , 就 拿 選 科系 這 件 事 來 說 : 我們 平時 衡量 興趣 何在 ? 能力 多 強 ? 那 一 門 功課 較 差 ? 再 依著 自己 適合 的 標準 去 選擇 , 不要 盲從 別人 , 才 能 選 得 適合 於 自己 的 科系 。 具有 開放性 的 態度 , 看 很多 事情 都 不 一樣 , 能 用 另 一 種 眼光 去 欣賞 , 則 比較 容易 接受 環境 中 的 不 適意 。 我 很 討厭 青竹絲蛇 , 它 幾乎 要 傷害到 我 的 生命 , 小時候 也 曾 看到 鄉人 被 它 奪去 性命 ; 常 希望 能 把 它們 通通 消滅 , 但 事實 上 並 不可能 做到 , 若 我們 仍 在 內心 堅持 這 個 意圖 , 那麼 青竹絲蛇 的 存在 , 將 成為 我們 生活 上 的 痛苦 , 若 我們 能夠 以 另 一 種 眼光 去 欣賞 , 看到 關 在 籠 中 的 青竹絲蛇 , 我們 不必 去 想要 殺死 它 , 站 在 安全 的 位置 , 它們 的 存在 對 我們 將 不再 是 一 種 威脅 , 甚至 我們 還 可 發現 , 它 的 顏色 很 美 ! 我們 只 把 它 當作 一 種 存在 的 東西 , 至於 它 能否 傷害 我 , 那 又 另當別論 。 所以 用 不同 的 眼光 看 同 一 件 事情 , 也 只有 開放 的 態度 和 創造性 的 思考 才 能 這樣 做 。 接著 , 教授 又 以 他 個人 的 經驗 , 談到 如何 被 人 接受 的 問題 。 「 我 是 從 宜蘭 鄉下 到 城 裡 讀書 的 , 城 裡 人 認為 我 是 鄉巴佬 , 但 我 不 急於 解釋 ; 我 相信 總 有 機會 讓 他們 了解 , 有 很多 事 是 他們 不 知道 的 , 我 不 馬上 排斥 城 中 的 一切 , 也 不 毫無 選擇 地 接受 城 裡 的 一切 ; 我 認為 , 無論 那 種 人 , 都 該 接受 他們 的 存在 , 居於 被 選擇 的 地位 , 我 一樣 可以 去 選擇 別人 , 我 選擇 可以 學 的 事 去 做 , 我 認為 不 好 的 事 或 我 對 自己 沒有 把握 的 事 就 不 去 做 。 再 沒把握 , 去 圖書館 總 可以 吧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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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看 電影 總 可以 吧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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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聽 音樂 總 可以 吧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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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 裡 人 總 認為 鄉下人 不會 聽 音樂 ! 」 我們 都 為 教授 的 幽默 而 笑 , 也 為 身為 台北人 心 中 潛在 的 想法 而 感到 慚愧 。 吳 教授 又 說 : 「 若是 他們 因 我 是 鄉下人 而 拒絕 我 , 我 就 十分 不 客氣 , 想出 一 個 方法 讓 他們 了解 , 鄉下人 有 鄉下人 獨到 的 地方 ; 遇到 了 假日 , 我 就 帶 大 批 城 裡 的 同學 到 鄉下 去 , 他們 到 我 家 , 看到 許多 他們 未曾 見 過 的 事 , 我們 一起 到 海邊 , 浪 雖然 大 但 並 不 危險 , 我 也 知道 在 怎樣 情形 下 的 浪 會 把 人 打濕 , 但 我 並 不 告訴 他們 , 等到 他們 被 浪擊 著 時 , 就 會 告訴 他們 , 鄉下人 絕 不致 連 一 個 浪 都 不 知 如何 躲避 ; 接著 , 我 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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