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這 是 無法 想像 的 。 」 「 恕 我 冒昧 , 後來 , 你們 的 生活 怎麼辦 ? 」 「 他 有 兩 筆 保險金 , 雖然 不 多 , 但 能 支付 教養費 , 我 也 有 工作 … … 或許 你們 知道 了 , 我 六 年 前 改嫁 了 , 但是 跟 經濟 沒關係 , 純粹 是 緣份 到 了 , 我 很 珍惜 。 他 走 得 太 突然 , 對 全 家 打擊 很 大 , 我們 本來 很 平順 的 。 我 不用說 了 , 公婆 更 是 悲傷 , 他們 好不容易 盼 他 成家立業 , 卻 是 白髮人 送 黑髮人 , 太 殘酷 了 。 我 婆婆 本來 富富 泰泰 , 之後 再 也 沒 胖回來 ; 公公 有 高血壓 , 一 段 時間 不肯 吃 藥 , 說 要 跟 兒子 一起 走 。 全 家 愁雲慘霧 , 終於 撐過來 了 , 孩子 也 拉拔 大 了 。 」 「 您 在 哪裡 工作 ? 」 「 在 竹科 管理局 擔任 行政 , 二十多 年 了 。 」 「 他 的 遺物 裡 , 有 沒 有 一 個 鉛盒 ? 大約 手掌 那麼 大 。 」 「 鉛盒 ? 」 她 突然 停頓 , 肯定 的 說 : 「 沒有 。 」 「 您 有沒有 聽說 , 他 有 位 叫 史大衛 的 朋友 ? 」 「 史大衛 ? 」 她 尾音 揚起 , 肯定 的 說 : 「 不 是 清大 的 吧 ? 他 的 清大 同事 我 多半 認識 , 這麼 洋化 的 名字 , 如果 聽 過 應該 有 印象 。 」 「 謝謝 您 。 最後 一 個 問題 , 您 在 他 的 遺物 , 看過 一 張 紙箋 嗎 ? 上面 可能 印 著 『 秦広王 』 , 很 像 中文 , 卻 是 日文 漢字 。 」 「 秦 廣王 ? 」 「 對 , 紙箋 長 約 十二 公分 、 寬 八 公分 , 是 手工紙 , 質料 很 特別 。 」 「 這麼 說 … … 好像 有 耶 ! 在 哪裡 … … ? 」 兩 人 屏氣凝神 , 惟恐 干擾 她 的 思緒 。 「 你 說 的 手工紙 , 是 不 是 摸起來 粗粗 的 、 材質 很 特殊 ? 」 「 對 ! 」 「 好像 有 , 是 這 三 個 字 沒 錯 。 我 以為 有 人 惡作劇 , 就 把 它 丟 了 。 」 丟 了 ? 若芙 的 心臟 停 了 一 拍 。 「 怎麼 了 ? 」 郭宛娟 很 疑惑 。 「 沒 什麼 , 這 張 紙 可能 很 重要 。 」 海人 勉強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? 你 知道 是 誰 放 的 ? 」 「 正在 查 , 還 不 清楚 。 您 是 在 哪裡 發現 這 張 紙 的 ? 」 「 在 他 的 喪禮 上 , 夾 在 簽名簿 裡 。 」 「 是 您 發現 的 ? 」 「 不 是 , 是 來 幫忙 的 親戚 。 她 以為 是 我 家 的 , 所以 拿給 我 。 我 轉給 公公 , 他 拿去 問 警方 , 他們 認為 有 人 亂丟 , 所以 不了了之 。 公公 說 是 閻王 , 我們 都 很 納悶 。 」 「 確定 丟 了 ? 」 「 嗯 … … 我 再 想想 , 啊 ! 會不會 是 放 在 簽名簿 的 盒子 裡 ? 我 再婚 後 , 他 的 東西 由 婆婆 保管 , 但 他們 都 過世 了 。 」 「 可能 還 在 嗎 ? 」 「 應該 沒 了 吧 ? 房子 賣掉 了 , 東西 都 處理掉 了 。 」 「 是 嗎 ? 他 的 喪禮 , 不會 是 頭七 那 天 吧 ? 」 「 不 是 , 頭七 還 在 做 法事 。 大約 是 過世 後 三 週 吧 , 是 看過 農民曆 的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令嬡 呢 ? 還 在 念 書 嗎 ? 」 「 碩士班 畢業 , 在 工作 了 。 」 「 我 了 解 了 , 謝謝 您 的 耐心 。 」 他 看看 若芙 , 示意 有沒有 補充 ? 她 搖搖頭 , 海人 問 的 夠 了 。 「 雖然 不 確定 你們 的 目的 , 如果 有 幫助 也好 。 」 或許 感受到 他們 的 誠意 , 她 的 態度 比較 客氣 了 。 她 又 沉吟 一會 , 慢慢 的 說 : 「 這麼多 年 了 … … 如果 有 什麼 問題 , 請 務必 告訴 我 , 我 好 告訴 那 孩子 。 」 兩 人 應允 了 , 才 掛斷 電話 。 若芙 的 手 仍 放 在 聽筒 上 , 轉頭 對 他 說 : 「 會不會 是 謀殺 ? 根本 不 是 交通 事故 。 」 「 不 排除 。 」 「 當初 為什麼 沒 懷疑 ? 」 「 車禍 很 常見 , 如果 找 不 到 嫌犯 、 可疑 動機 , 手法 又 俐落 , 比較 不會 起疑 。 」 「 嗯 , 如果 不 是 人傑 的 筆記 , 我們 也 不會 想到 。 」 「 無論 是 下藥 、 或是 對 車子 動手腳 , 其實 都 不 難 。 」 「 真 可怕 。 」 海人 雙手 交握 、 拱 著 下巴 , 冒出 一 句 , 「 我 想 , 妳 還是 退出 好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她 噘 起 嘴 。 「 我 擔心 妳 的 安全 。 」 她 覺得 有點 受傷 , 連 說話 都 結巴 了 , 「 都 合作 到 現在 了 , 怎能 半途 放棄 ? 找 人傑 很 重要 , 技術 研發 也 是 … … 我 一定 要 成功 , 不 , 非 成功 不可 ! 」 「 我 知道 , 但 如果 真 有 兇手 , 而且 發現 我們 在 追查 呢 ? 我 能 保護 自己 , 但 妳 呢 ? 我們 總會 分開 , 不可能 二十四 小時 在一起 。 」 「 我 沒 問題 ! 而且 , 兇手 不見得 會 發現 啊 。 」 「 妳 怎麼 保護 自己 ? 示範 給 我 看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去 買 防身 器材 。 」 若芙 低頭 看 著 鞋子 。 「 這樣 夠 嗎 ? 如果 兇手 盯上 我們 ? 如果 他 就 是 賓客 呢 ? 如果 有 人 是 同夥 呢 ? 現在 什麼 都 不 確定 。 」 「 反正 , 一定 要 繼續 、 一定 要 捉到 犯人 ! 」 「 妳 不用 擔心 。 就算 只有 我 一 人 , 也 會 叫 萬喜良 遵守 諾言 。 」 「 那樣 我 根本 沒 盡力 , 是 在 作弊 。 」 「 唉 ! 」 他 嘆 口 氣 , 「 何必 這麼 固執 呢 ? 」 「 我 不 是 小孩子 了 。 」 她 強調 。 「 明明 就是 … … 對了 , 妳 的 臉 一 下 紅 、 一下 綠 , 很 像 生氣 的 狒狒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? ! 」 她 大大 跺腳 。 「 別 、 別 ! 房子 倒 了 , 我們 都 危險 。 考慮 看看 吧 ! 我 一 個 人 沒關係 。 」 「 不可能 ! 別 再 說 了 ! 」 她 氣 得 吹 鬍子 瞪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