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與 親密 的 人 相聚 時 , 血壓 會 下降 。 一 個 離群索居 、 關 在 家 中 不 出門 的 人 , 雖然 少 了 感染 細菌 的 機會 , 但是 他 得 感冒 的 機率 反而 比 常 跟 朋友 在一起 的 人 多 了 四 倍 , 因為 社會 關係 會 提升 正向 情緒 , 抑制 腎上腺素 的 分泌 , 強化 免疫 功能 。 為 了 降低 慢性 疾病 如 憂鬱性 、 老人癡呆 症 的 社會 成本 , 我們 應該 想 辦法 讓 老人 每 天 走出 家門 去 與 朋友 聊天 、 運動 , 活化 他 的 大腦 , 增加 他 的 免疫力 。 人際 關係 是 生命 的 原動力 , 有空 , 多 陪 老人家 說話 吧 ! ( 《 人間 福報 》 二○○八年 九月 二十二日 ) 二十一世紀 是 搶 人才 的 世紀 政大 有 幾 位 名牌 教授 被 挖角 至 大陸 教書 , 緊接著 台大 醫院 的 元老級 醫生 到 大陸 看診 , 昨天 又 接到 一 位 我 極力 爭取 回來 教書 教授 的 信 , 說 他 終於 決定 關掉 美國 的 實驗室 了 , 但 回 的 不 是 台灣 , 而是 大陸 , 因為 大陸 給 了 他 一 個 「 不可 拒絕 」 的 條件 , 除了 薪水 、 實驗室 設備 , 還 外加 一 位 博士 後 研究員 。 我 才 知道 北大 、 清華 一 年 各 有 十八億 人民幣 的 經費 可 用 , 所以 好幾 位 國際 知名 的 學者 都 被 吸引 去 大陸 了 。 但是 光 有錢 還 不行 , 還 得 會 用 錢 才 行 。 上 週 香港 科技 大學 在 北京 召開 記者會 , 宣佈 他們 今年 招 了 一五一 名 大陸 學生 , 其中 五 名 是 高考 狀元 ( 他們 的 高考 等於 我們 的 大學 聯考 ) , 兩 名 廣東 、 兩 名 北京 、 一 名 四川 , 而 北京 的 文 、 理 狀元 都 放棄 北大 , 選擇 去 香港 科大 就讀 。 這 消息 一 出 非常 震撼 , 因為 這 等於 是 把 北大 、 清華 打成 二流 , 不 是 第一 志願 了 。 他們 選擇 香港 的 理由 是 國際化 視野 、 靈活 的 教學 方式 、 師資 ( 香港 科大 商學院 全部 教授 都 有 世界 著名 大學 的 博士 學位 , 其中 百分之七十五 有 北美 一流 研究性 大學 的 經歷 ) 、 高額 的 獎學金 以及 交換 學生 的 機會 ( 香港 科技 大學 與 全球 一流 的 商學院 有 交換 學生 計畫 , 約 百分之五十 學生 可 去 海外 就讀 一兩 學期 ) 。 這 件 事 值得 我們 反思 。 十九世紀 的 財富 在 土地 , 二十世紀 的 財富 在 勞力 , 二十一世紀 的 財富 在 腦力 , 所以 各 個 國家 都 盡力 爭取 最 優秀 的 人才 , 不 管 他 的 膚色 或 國籍 。 幫助 秦 併 吞 六 國 、 完成 統一 中國 大業 的 人 幾乎 都 不 是 秦人 : 公孫鞅 、 張儀 、 范雎 是 魏人 , 呂不韋 是 韓人 , 李斯 是 楚人 , 蔡澤 是 燕人 。 燕昭王 用 樂毅 、 劇辛 , 幾 滅 強齊 , 而 樂毅 、 劇辛 都 是 趙人 ; 楚悼王 用 吳起 為 相 , 使 諸侯 患楚 之 強 , 而 吳起 是 衛人 。 人才 是 國家 強盛 的 關鍵 , 三國 時 劉備 是 孫吳 、 曹魏中 最 弱 的 一 個 , 連 棲身 之 地 的 荊州 都 是 借來 的 , 但是 因為 有 諸葛亮 , 天下 三 分 。 人 才 是 成敗 最 重要 的 因素 , 只有 人 有 能力 扭轉 乾坤 。 人 往 高處 爬 , 水 往 低處 流 , 這 是 自然 現象 。 兩 年 前 清華 、 北大 曾 去 香港 招生 , 讓 香港 備感 壓力 , 擔心 他們 頂尖 的 人才 流向 內地 。 但是 事實 證明 , 只要 有 實力 就 不 怕 競爭 , 香港 沒有 因此 而 實行 鎖國 政策 , 不准 大陸 來 招生 ; 相反 的 , 它 努力 提升 自己 的 條件 , 每 年 四分之一 的 稅 收用 在 教育 上 , 而且 只要 大學 能 募到 民間 的 錢 , 政府 就 再 給 配合款 。 上下 齊心 , 兩 年 之內 , 香港 科大 的 商學院 就 被 評為 亞洲 第一 , 第一流 的 學生 就 自動 上門 了 。 國際化 是 一 個 擋不住 的 世界 潮流 , 二十一世紀 是 一 個 比 實力 的 時代 , 意識 形態 當不了 飯 吃 , 必須 吸引 人才 , 提升 台灣 競爭力 , 我們 才 有 明天 。 不論 三通 與否 , 政府 都 得 面對 這 個 全球 國際化 趨勢 的 挑戰 , 要不然 我們 不只 會 被 邊緣化 , 甚至 還 會 出局 。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五二 期 , 二○○六年 七月 二十七日 ) 心 中 的 辮子 辜鴻銘 ( 1857 - 1929 ) 是 清 末 民初 的 大儒 , 他 生 在 馬來亞 , 母親 是 英國人 , 從小 在 歐洲 長大 , 西學 底子 很 深 , 但是 中國 學問 也 很 好 , 德國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前 曾 有 辜鴻銘 研究 社 , 是 少數 在 歐洲 享有 盛譽 的 華人 。 人家 說 他 是 「 生 在 南洋 , 學 在 西洋 , 婚 在 東洋 ( 太太 是 日本人 ) , 仕 在 北洋 」 , 蔡元培 請 他 去 北大 教書 , 他 第一 天 走進 教室 , 學生 看見 他 五官 一切 都 像 西洋人 , 卻 拖條 大辮子 就 哄堂大笑 , 他 正色 說 : 「 你們 笑不過 是 笑 我 的 辮子 , 我 的 辮子 是 有形 的 , 一 剪 就 沒有 了 , 你們 心 中 的 辮子 恐怕 就 沒有 那麼 容易 剪掉 了 。 」 的確 , 有形 的 東西 容易 去除 , 中正 紀念堂 的 牆 一 毀 就 沒 了 , 但是 心 中 無形 的 辮子 就 很 難 剪去 , 心胸 不 放開 , 外面 的 新 東西 怎麼 進得來 ? 心牆 高 築 就 看 不 到 外面 的 世界 , 也 就 不 知道 別人 在 做 什麼 , 久而久之 , 就 會 變成 井底之蛙 , 自我 感覺 良好 , 天下 之 大 唯我獨尊 了 。 蒙古人 攻打 俄羅斯 時 , 曾經 大量 砍伐 樹木 , 將 城 用 木柵 包圍 起來 , 城 裡 人 不能 跟 外界 溝通 , 也 看 不 見 城 外 的 人 在 做 什麼 。 接著 蒙古人 用 石弩 將 火藥 、 熱 油 拋入 城 內 , 四處 燃燒 起來 , 城 裡 人 卻 不 知 對手 是 什麼 樣 的 人物 , 對 蒙古人 的 神秘性 大為 恐慌 , 士氣 一 沒有 , 城 就 破 了 , 所以 知己 而 不 知 彼 對 一 個 國家 是 很 危險 的 。 歷史 上 , 心胸 狹窄 的 人 做不了 大盟主 , 只 會 記舊 恨 的 人 也 成不了 大業 。 最早 跟著 成吉思汗 打天下 的 十九 人 來自 九 個 部落 , 除了 他 弟弟 , 其他 都 是 不同 族 的 人 , 包括 當年 奪 他 妻子 追殺 他 的 蔑兒 乞人 , 而且 宗教 信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