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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囪 工業 , 還 得 靠 五千 年 深厚 的 文化 吸引 觀光客 上門 , 怎麼 自己 把 這 隻 金母雞 殺掉 了 呢 ? 真 叫 人 欲 哭 無 淚 。 沒有 任何 一 個 例子 , 比 這 個 更 讓 人 了解 「 錯誤 的 政策 比 貪污 更 可怕 」 了 。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九六 期 , 二○○八年 五月 七日 ) 如果 子產 是 我們 的 外交官 最近 發生 外交 醜聞 , 十億 新台幣 被 掮客 和 政客 以 建交 為 名 「 搓 」 不見了 。 這 件 事 和 一九八六年 , 美國 雷根 總統 ( Ronald Reagan ) 時 發生 的 伊朗 軍售 弊案 ( Iran-Contra Scandal ) 頗 有 雷同 之 處 。 諾斯 ( Oliver North ) 也 是 總統 身邊 的 人 , 也 未 經 國會 同意 , 就 將 賣 武器 給 伊朗 的 錢 轉去 援助 尼加拉瓜 的 諾瑞加 ( Noreiga ) , 醜聞 爆發 後 , 全 國 譁然 , 雷根 總統 的 聲望 一 夕 之間 掉到 谷底 。 參與 調查 這 樁 弊案 的 參議員 米契爾 曾 說 過 一 句 名言 : 「 Good end s c an not __UNDEF__ just ify the bad means .
」 即 不能 用 愛國 做 藉口 進行 不 合法 的 勾當 , 一 個 不 合法 的 行為 , 不論 目標 多麼 崇高 , 一定 會 backfire 。 巴紐案 正 是 驗證 了 這 句 名言 。 弱國 無 外交 , 自古 皆然 , 但是 用 錢 買 友誼 不 是 辦法 , 「 以 財交 者 , 財盡 則 交絕 」 。 其實 小 國 不一定 一籌莫展 。 春秋 戰國 時 , 鄭國 是 小 國 , 夾 在 晉 、 秦 、 楚 之間 , 情況 跟 台灣 很 像 。 子產 是 鄭國 的 大夫 , 他 內 以 禮法 馭 強宗 , 外 以 口舌 折 晉 、 楚 等 列強 , 使 鄭國 數十 年 無 兵災 。 大國 對 小 國 通常 有 一 種 優越感 , 如果 小 國 逆來順受 , 大國 就 變本加厲 , 只有 義正辭嚴 、 據理力爭 , 才 會 被 人 看得起 。 小 國 第一 要 做 的 便是 厲精圖治 , 自己 要 先 站穩 , 說話 才 會 有 力量 。 所謂 外交 本來 就 是 鬥智 , 三 個 人 抬 不 過 一 個 理 字 , 據理力爭 還是 有 贏 的 機會 , 但是 走 旁門 左道 不但 一定 輸 , 而且 會 令 別人 看不起 。 有 一 次 , 子產 與 鄭伯 去 晉國 進貢 , 晉平公 不見 他們 , 讓 他們 住在 狹小 、 連 車子 都 拉 不 進去 的 行館 。 子產 叫 人 把 行館 的 圍牆 拆掉 , 把 車子 拉進來 , 晉國 派 人 來 理論 時 , 子產 說 : 「 我們 處在 大國 之間 , 動 則得咎 , 時時 要 順應 你們 的 要求 , 如今 搜刮 了 全 國 的 財富 來 進貢 , 你 又 不 接見 我們 , 東西 沒有 交出去 , 我們 要 負責任 , 所以 只好 把 牆 拆掉 , 讓 車子 進來 , 以免 貨物 損壞 。 以前 晉 文公 做 盟主 時 , 他 自己 住 的 宮室 很 小 , 但是 給 諸侯 住 的 行館 很 大 , 現在 晉侯 住 的 銅鞮宮 數 里 大 , 而 給 諸侯 住 的 行館 像 給 徒 隸住 的 地方 一樣 小 , 連 車子 都 進 不 來 。 為了 保護 貢品 , 我 只好 把 牆 拆 了 。 」 一 席 話 說 得 趙文子 無 話可答 , 只有 認罪 說 「 信 , 我 實 不 德 」 。 結果 大國 諸侯 反而 因為 子產 後來 才 有 好 的 賓館 可以 住 。 楚 公子 圍 要 娶 鄭國公 孫段 的 女兒 , 帶 了 大隊 人馬 想 藉 迎親 之 名 滅 鄭 。 子產 不肯 讓 他們 進城 , 說 : 「 小 國 無罪 , 恃實 其 罪 。 」 萬一 大國 包藏禍心 , 讓 他 進城 豈不是 被 他 滅 了 ?子 產 語氣 強硬 , 不惜 決裂 , 楚國 知道 奸計 已 被 看破 , 只好 放棄 。 小 國 做 外交 本來 就 困難 , 但是 歷史 上 , 藺相如 、 子產 、 晏子 、 諸葛亮 等 皆 用 他們 的 學識 、 智慧 、 膽識 , 替 他 的 國家 辦 了 漂亮 的 外交 , 不 辱 使命 。 成功 的 外交 是 靠 自尊自強 , 子產 把 鄭國 治理 得 很 好 , 使 列強 不 敢 欺負 鄭國 , 他 死 時 , 孔子 出涕 說 「 古 之 遺愛 也 」 。 我們 的 外交官 如果 個個 像 子產 , 又 怎麼 會 有 巴紐 醜聞 出現 呢 ?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九七 期 , 二○○八年 五月 二十一日 ) 燈 要點 在 老百姓 心 中 餃子店 的 老闆 常 用 舊 報紙包 冷凍 水餃 。 我 在 煮 餃子 時 , 便 順便 看 一下 報紙 , 不 浪費 時間 。 有 一 天 看到 一 篇 讀者 投書 〈 生命 最後 的 尊嚴 〉 , 原來 一 位 男士 失業 , 一 家 四 口 用 一百 元 過 一 天 , 這 位 讀者 去 他 家 時 , 偶然 在 他 的 撲滿 裡 看到 一 枚 五十 元 的 硬幣 , 就 拿起來 搖 一下 , 男 主人 靦腆 的 說 : 「 那 是 生命 最後 的 尊嚴 。 」 當時 , 他 並 沒有 聽懂 這 句 話 的 意思 , 以為 表示 家 裡 還 有點 儲蓄 , 後來 在 電視 上 看到 這 位 男士 帶 著 孩子 燒炭 自殺 了 。 他 去 到 他 家 , 在 臥室 看到 那 個 撲滿 空 了 , 桌 上 有 張 發票 : 炭 , 五十 元 。 他 才 了 解 那 天 「 生命 最後 的 尊嚴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這 真是 悲慘 , 令 人 不勝唏噓 , 就 像 上 戰場 的 勇士 留 最後 一 顆 子彈 給 自己 一樣 , 讓 自己 能 有 尊嚴 的 離開 這 個 世界 。 翻過 報紙 , 另 一 面 是 財大氣粗 的 大 老闆 擁 著 兩 位 美女 , 說 他們 公司 尾牙花 七億 , 頓時 覺得 這 版面 很 刺眼 , 急忙 跳過去 , 真是 朱門 酒肉 臭 、 路 有 凍死骨 。 再 翻過去 , 看到 今年 花燈 要 花 一‧三億 , 政府 要 薄海歡騰 、 普天同慶 。 這時 只 覺 很 憤慨 了 , 人民 已經 在 用 最後 的 五十 元 維持 他 的 尊嚴 了 , 政府 卻 還 拿 著 人民 的 血汗錢 在 作 繁華 的 假象 , 像 這樣 的 新聞 , 實在 是 看 不 下去 。 政府 的 錢 應該 用 在 為 老百姓 謀 福利 上 , 最 基本 的 福利 就 是 人人 有 飯 吃 。 飯 都 沒 得 吃 , 點 什麼 花燈 呢 ? 燈 應該 點 在 老百姓 的 心 中 , 不管 這 個 世界 多 黑暗 , 只要 老百姓 心 中 是 亮 的 , 這 個 國家 一定 有 前途 ; 假如 表面 上 歌舞昇平 , 老百姓 心 中 泣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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