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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將 其 撤職 。 一般 主和 人士 見到 這 種 「 三軍 可以 奪帥 , 匹夫 不可 奪 志 」 的 情況 , 知道 多言無益 , 大家 只 有 重振 精神 , 追隨 我們 和 共軍 作戰 到底 。 今日 回思 , 深覺 我們 當時 明知 事 不可 為 , 純 以 意氣用事 , 與 共軍 火併 到底 , 致 軍民 多 受 不 必要 的 犧牲 和 痛苦 , 真是 罪孽 不 淺 啊 ! 2 我 在 桂林 既 不 願 去 穗 , 在 穗 高級 人員 何應欽 、 閻錫山 等 均 函電 飛馳 , 敦請 我 赴 廣州 坐鎮 。 五月 二日 廣州 中央 並 推居正 、 閻錫山 、 李文範 三 人 隨 白崇禧 飛 桂林 促駕 。 白崇禧 自在 杭州 晤 蔣 後 , 逕 返 武漢 , 主持 華中 戰事 。 我 返抵 桂林 後 , 即 電約 白氏 返桂一晤 , 商討 今後 華中 方面 的 防務 。 白崇禧 於 四月 二十九日 自 漢飛桂 , 因 天氣 關係 , 無法 降落 , 改飛 廣州 。 五月 二日 遂 偕居 、 閻 、 李 三 人 來 桂 。 白崇禧 來桂 之後 , 見 我 意志 消沉 , 痛苦 萬分 , 非常 同情 我 的 處境 , 一度 與 我 密談 。 謂 蔣 先生 既 不肯 放手 , 處處 掣肘 , 倒不如 由 我 敦請 他 重新 出山 , 主持 大政 , 俾卸仔肩 。 我 說 , 此 事 萬 不 可行 。 現在 已 是 憲政 時期 , 吾人 必須 維護 憲法 的 尊嚴 。 今 蔣氏 已 引退 下野 , 即為 一 介 平民 , 若 不 經 國民大會 的 合法 選舉 而 私相授受 , 由 我 勸 他 復任 總統 , 則 我 將 為 千古 的 罪人 。 白氏 見 我 態度 異常 堅定 , 遂 不再 言 。 此 消息 不久 即 不脛而走 , 傳到 外面 去 , 對 蔣 先生 可 說 是 正中下懷 。 他 聞訊 之後 , 當然 喜出望外 。 嗣後 某 次 , 蔣 先生 由 台北 飛 廣州 , 住在 黃埔 軍校 舊址 , 特電 約 白氏 見面 , 很 親切 地 對白 說 , 只要 我們 兩 人 合作 , 大局 仍 有 可 為 。 民國 十六年 我 下野 , 旋 復職 與 你 合作 , 即 能 完成 北伐 大業 。 其後 因 政情 複雜 , 又 分道揚鑣 。 及至 民國 二十六年 恢復 合作 , 而 把 日本 打敗 , 收復 失土 。 此 皆 有力 的 例證 , 今後 亦然 云 。 到 政府 遷 重慶 , 蔣 先生 復職 已 有 呼之欲出 之 勢 , 並 有 白氏 出任 行政院 院長 之 謠傳 , 甚至 說 我 與 白崇禧 意見 相左 , 其實 都 是 蔣 先生 故弄玄虛 的 無聊 伎倆 , 殊 屬 可笑 。 居 、 閻 、 李 三 人 皆 是 黨國 元老 , 早年 追隨 中山 革命 , 也 可 說 是 民國 締造 者 之 一 , 如今 眼見 大好 河山 陷共 , 心頭 抑鬱 , 非言可喻 。 閻錫山 於 民國 元年 即任 山西 都督 , 治理 山西 垂 四十 年 , 如今 被 中共 逐出 山西 。 太原城 內巷 戰時 , 屍填 溝洫 , 閻錫山 說來 , 情感 激動 , 竟 至 老淚橫流 。 他 勸 我 以 國家 為重 , 速 赴 廣州 , 領導 反共 。 居 、 李 二 人 亦 以 此 相勸 。 他們 三 人 對 蔣 先生 歷來 的 作風 , 均 感 不滿 , 對 我 的 處境 萬般 同情 。 我 便 坦白 地 告訴 他們 , 蔣 先生 幕後 不 放手 , 我 絕 無法 亦 無 此 能力 領導 , 只有 急流勇退 之 一 途 。 三 人 都 說 , 他們 來 桂 之前 已 得到 蔣 先生 的 保證 , 說 五 年 之內 決不 干預 政治 , 希望 李 代總統 領導 下去 。 五月 三日 行政院 副院長 朱家驊 與 海南島 軍政 長官 陳濟棠 亦 銜 蔣 之 命 來 桂 相勸 。 陳 、 朱 二 人 皆 說 , 蔣 先生 已 決心 將軍 、 政 、 財 大權 全部 交出 , 他 決不 再 在 幕後 操縱 。 閻錫山 並 自告奮勇 , 願 親赴 上海 一 行 。 因 蔣 先生 此時 正在 吳淞口 一 軍艦 上 指揮 湯恩伯 防守 上海 。 行 前 , 復 由 他們 五 人 磋商 , 擬出 六 條 方案 , 由 閻錫山 面請 蔣 先生 作 確切 的 保證 , 為 我 飛穗 重主 中樞 大政 的 先決 條件 。 這 六 條 方案 的 內容 大致 如 後 : 第一 、 關於 指揮權 者 : 力求 扭轉 軍事 頹勢 , 國防部 應 有 完整 之 指揮權 , 蔣 先生 不得 在 幕後 指揮 ; 第二 、 關於 人事權 者 : 全 國 官吏 任免 , 由 總統 暨 行政院 院長 依據 憲法 執行 之 , 蔣 先生 不得 從 幕後 干預 ; 第三 、 關於 財政 金融 者 : 中央 金融 、 企業 等 機構 , 概 由 行政院 主管 部會 監督 , 任何 人 不得 從中 操縱 , 中央 銀行 運 台 存貯 之 銀元 、 金鈔 , 須 一律 交出 , 支付 軍政 費用 ; 第四 、 關於 行政 範圍 者 : 各 級 政府 須 依據 憲法 規定 , 向 總統 及 行政院 院長 分層負責 , 不得 聽受 任何 個人 指導 , 在 穗 之 政府 機關 , 應 率先 奉行 ; 第五 、 關於 黨政 者 : 國民黨 只 能 依 普通 政黨 規定 , 協助 指導 從政黨員 , 不得 干涉 政務 , 控制 政府 ; 第六 、 關於 蔣 先生 今後 出處 : 希望 蔣 先生 暫時 出國 赴 歐美 訪問 , 免礙 軍政 改革 。 關於 第六 點 , 原非 我 的 意思 。 我 只要 蔣 先生 真 能 放手 , 讓 我 以 大刀闊斧 的 手段 來 加以 興革 , 我 絕無心 逼 他 出國 。 不過 當時 與會 諸 人 , 為 要 急於 勸 我 去 穗 , 仍 主張 把 這 條 加入 。 五月 四日 閻錫山 便 專機 飛滬 , 在 上海 和 蔣 先生長談 三日 。 五月 七日 返桂 , 說 我們 所 要求 各 條 , 蔣 先生 完全 同意 , 一切 權力 交出 , 他 五 年 之內 , 亦 不復 過問 政治 。 但是 蔣 先生 希望 能 居留 台灣 , 因 國家 敗亡 至 此 , 他 覺 無顔 出國 見 友邦 人士 云 。 局勢 發展 至 此 , 使 我 無話可說 。 我 深知 蔣 先生 往往 自食其言 , 我 為 希望 蔣 先生 交出 大權 而 去 廣州 , 可能 是 望梅止渴 , 但是 我 說 的 話 卻 不能不 算數 。 蔣 既有 此 諾言 , 我 就 應 赴湯蹈火 。 遂 於 五月 七日 南 飛 廣州 , 為 防止 中國 赤化 , 作 最後 五 分鐘 的 努力 。 3 我 在 桂林 雖 僅 逗留 兩 週 ,然 此 兩 週 間 , 共軍 在 江南 的 戰事 直 如 疾風 掃 落葉 。 我 飛 廣州 時 , 共軍 前鋒 已 入 福建 境 內 。 湯恩伯 的 江防 計畫 是 將 主力 配備 於 鎮江 以東 。 全 線 最 弱 的 一 點 , 為 蕪湖 以西 的 大通 、 貴池 一帶 。 該 處 守軍 為 戰鬥力 極 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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