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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 拿到 麻省 中學 的 獎學金 。 因此 , 最近 村莊 的 人為 碧翠絲 舉辦 了 一 個 彌撒 來 感謝 天 。 人生 有 很多 意想不到 的 巧合 , 有時 一點 善心 會 像 蝴蝶 效應 一樣 , 改變 了 十萬八千 里 外 某 個 人 的 一生 。 塵世 的 財富 是 涓滴 不 入土 , 帶 不 走 的 , 人 只要 一 死 , 就 沒有 人 會 在乎 你 住 什麼 樣 的 房子 、 開 什麼 樣 的 汽車 、 曾經 有 過 多少 錢 。 但是 假如 你 能 多 打開 一 個 孩子 的 眼界 , 多 啟發 一 個 人 的 心智 , 這 世界 會 因為 這 孩子 而 不 一樣 , 而 這 孩子 會 因為 你 而 不 一樣 , 你 就 改變 了 這 個 世界 , 也 增加 了 你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人生 的 最終 目的 在 創造 自己 和 他人 的 不朽 價值 。 我們 看到 一 個 小小 的 善心 改變 了 一 個 孩子 的 一生 , 達到 了 金錢 所 能 得到 的 最佳 經濟 效益 。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四○一 期 , 二○○八年 七月 十六日 ) 別 再 反覆 咀嚼 過去 的 不幸 我 去 參加 了 一 個 企業家 的 聚會 , 赫然 發現 他們 所 請 的 貴賓 竟然 是 我 研究所 同學 的 先生 , 當年 窮 到 約會 只 能 在 麥當勞 的 小伙子 , 現在 已 是 有名 的 政治 經濟學 教授 了 。 他鄉 遇 故知 , 他 看到 我 非常 高興 , 特地 坐到 我 旁邊 來 聊 。 咖啡 端上來 後 , 他 很 誠懇 的 對 我 說 : 「 你 是 唸 大腦 科學 的 , 你 一定 知道 情緒 會 影響 創造力 、 生產力 和 健康 。 心情 愉快 , 做 事 比較 快 , 有 生產力 ; 有 朝氣 的 人 點子 比較 多 , 新 的 想法 會 在 腦力 激盪 時 一直 湧出 。 你們 為什麼 要 選擇 憂鬱 呢 ? 二 次 世界 大戰 已經 結束 六十 年 了 , 你們 為什麼 還 在 緬懷 過去 , 算 舊 帳 , 不 向 前 看 呢 ? 生活 在 過去 中 的 人 是 看 不 見 未來 的 , 每 一 個 時代 都 有 它 的 悲劇 , 已 發生 的 事 不可 挽回 , 何必 一直 反芻 它 呢 ? 憤怒 是 最 消耗 能量 的 一 種 情緒 , 台灣 現在 最 重要 的 是 給 人民 希望 和 願景 , 把 你們 從 泥濘 中 帶出來 。 」 我 很 驚訝 他 不 是 跟 我 敘舊 , 而是 向 我 說教 。 他 繼續 說 : 「 政治家 不能 只 看過去 , 要 有 前瞻性 , 牛奶 打翻 了 , 一直 去 計較 誰 害 你 打翻 的 , 即使 找出 害 你 的 人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覆水難收 , 白花 了 大好 的 時光 與 力氣 , 何不 用 在 建設性 的 思考 上 呢 ? 一 個 好 的 政治家 會 給 人民 一 個 遠景 、 一 個 希望 , 讓 老百姓 眼睛 望 著 天 邊 的 彩虹 時 , 忘記 眼前 的 痛苦 。 你 一定 知道 從 心理學 的 研究 上 , 再 苦 的 生活 , 只要 有 希望 就 活 得 下去 ; 相對 的 , 再 可口 的 山珍海味 , 如果 是 你 的 最後 一 餐 , 也 吃 不 下 。 」 一 席 話 聽得 我 啞口無言 , 他 是 對 的 , 齊克果 就 曾 說 : 「 生命 只有 走過 才 能 了解 , 但是 必須 往 前 看 才 活 得 下去 。 」 我 問 他 怎麼 知道 我們 現在 心情 鬱卒 呢 ? 他 說 他 在 一九九四年 曾經 把 女兒 送來 台灣 學 中文 , 因為 那時 已經 看到 世界 的 重心 會 移往 亞洲 , 所謂 環 太平洋 國家 ( Pacific Rim ) , 所以 他 要 她 學 中文 和 日文 。 他 說 那時 的 台灣 是 有 朝氣 的 , 人民 神采飛揚 , 跟 他 這 次 來 的 感受 不 一樣 。 當年 他 曾 讓 他 女兒 選擇 去 台灣 或 大陸 學 語言 , 他 女兒 選 台灣 , 說 台灣 生活 比 大陸 「 文明 」 太多 , 現在 他 女兒 在 北京 工作 。 他 感嘆 這 十 年 間 的 轉變 , 我 更 感嘆 這 流水 十 年 間 , 國力 的 消耗 。 從 憂鬱症 病人 身 上 , 我們 知道 若是 一直 讓 病人 反覆 咀嚼 過去 不幸 的 遭遇 , 這 病人 會 整 天 臉色 陰沉 , 易 怒 、 愛 哭 , 因為 這些 負面 的 神經 迴路 越 被 活化 , 它 的 臨界點 越 低 , 最後 只要 一點點 跟 過去 有關 的 事 便會 立刻 活化 負向 神經 迴路 , 使 他 心情 低落 , 再一次 掉入 憂鬱 的 谷底 。 而 在 研究 上 , 現在 已 知 人 的 行為 會 回 過 頭 來 改變 他 大腦 中 神經 的 連接 方式 , 每 天 這樣 惡性 循環 , 病情 就 會 越來越 嚴重 了 。 看到 現在 不管 什麼 事 , 不 分 是非 , 不管 曲直 , 只 分 藍綠 , 真是 非常 擔心 。 我們 不 是 含蓄 、 沉著 、 穩重 的 民族 嗎 ? 怎麼 會 被 政客 挑撥 到 連 理性 都 不見了 呢 ? ( 《 遠見 》 雜誌 二○○七年 七月號 ) 學生 虐待 動物 的 警訊 最近 報上 一直 有 學生 虐待 動物 的 新聞 , 尤其 前 幾 天 , 有 兩 個 國中生 以 酒精膏 塗 在 小 狗 身 上 , 點火 將 牠 活活 燒死 。 報 上 登出 小 狗 混身上下 沒有 一 塊 皮 的 慘狀 , 看 了 令人髮指 。 抓到 兇手 後 , 家長 竟然 輕描淡寫 的 說 「 孩子 不 懂事 , 燒死 了 一 隻 狗 」 , 看 了 更 令 人 生氣 。 孩子 會 做出 這 種 殘忍 行為 , 家長 是 有 責任 的 。 一 個 正常 的 孩子 是 不會 燒 狗 取樂 的 , 怎麼 能 以 「 孩子 不 懂事 」 一 句 話 把 責任 搪塞掉 ? 心理學家 早 在 一九五六年 就 看到 了 「 受虐兒 長大 成為 施虐 者 」 的 實驗 證據 。 美國 威斯康辛 大學 心理學 教授 哈洛 ( Harry Harlow ) 將 小 猴子 一 出生 就 與 母親 隔離 , 然後 給 牠 一 個 絨布 做 的 媽媽 和 一 個 鐵絲網 做 的 媽媽 。 絨布 媽媽 很 溫暖 , 但是 身 上 沒有 奶瓶 ; 鐵絲網 的 媽媽 冰冷 , 但 身 上 有 一 瓶 奶 。 我們 中國人 說 「 有 奶 便 是 娘 」 , 但是 在 猴子 身 上 卻 非 如此 。 這 隻 小 猴子 所有 的 時間 都 黏 在 絨布 媽媽 的 身 上 , 只有 肚子 餓 時 , 才 過去 鐵絲網 媽媽 處 吃 奶 。 即便 如此 , 牠 一 隻 腳 還要 勾 著 絨布 媽媽 的 身體 , 這 就 像 我們 帶 孩子 上街 時 , 孩子 一 隻 手 會 緊緊 抓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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