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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 不會 長久 , 流過 汗水 的 果實 才 最 甜美 。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六五 期 , 二○○七年 一月 三十一日 ) 不 想 落單 的 行為 邏輯 一 個 學生 來 跟 我 說 他 下 學期 要 申請 工讀 , 我 有點 驚訝 , 因為 我 知道 他 的 家境 還 不錯 , 便 問 他 : 「 家 裡 還好 嗎 ? 」 他 苦笑 說 : 「 爸爸 下 學期 不 給 錢 了 , 因為 父子 政治 立場 不同 。 」 我 聽 了 很 無奈 , 政治 和 宗教 是 兩 種 碰不得 的 東西 。 二○○四年 美國 總統 大選 時 , 研究者 拿 著 布希 和 凱瑞 ( John Kerry ) 自相矛盾 的 政見 去 給 共和黨 和 民主黨 的 死忠 分子 看 , 並且 掃瞄 他們 的 大腦 , 結果 發現 負責 推理 的 大腦 前額 葉區 活動 並 沒有 增加 , 反而 是 負責 情緒 和 解決 衝突 的 邊緣 系統 血流量 增加 , 研究 者 認為 死忠 的 支持 者 根本 不 是 在 做 理論 分析 , 他們 是 拚命 在 替 候選人 解套 , 找出 自己 可以 接受 的 答案 。 所以 說 , 人 不 是 理性 的 動物 , 是 專 替 自己 找 理由 的 動物 。 密西根 大學 政治系 的 教授 艾索羅德 ( Robert Axelrod ) 和 他 的 學生 哈蒙 ( Ross Hammond ) 做 了 一 個 電腦 模擬 社會 行為 的 實驗 , 他們 隨機 給 電腦 紅 、 黃 、 藍 、 綠 四 種 顏色 的 人 ( 顏色 和 人 完全 沒有 關係 ) , 這些 人 隨機 分佈 , 兩兩 互動 , 可以 搬家 , 也 有 生死 , 還可以 學習 別人 成功 的 經驗 , 就 像 一 個 小型 的 社會 , 惟一 的 規範 是 住 得 近 互動 得多 。 他們 給 這些 人 四 種 策略 , 每 個 人 可以 (1) 和 每 個 人 合作 , (2) 不 和 任何 人 合作 , (3) 只 和 自己 顏色 相同 的 人 合作 , (4) 只 和 自己 顏色 不同 的 人 合作 。 每 種 策略 人數 一樣 多 , 每 個 人 至少 要 和 別人 互動 一千 次 才 停止 模擬 , 結果 百分之七十五 的 人 最後 都 採取 第三 種 策略 — 只 與 自己 顏色 相同 的 人 互動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二○○五年 諾貝爾 經濟獎 得主 謝林 ( Thomas Shelling ) 曾 在 一九七一年 發表 一 個 實驗 。 他 用 棋盤 的 方格 來 代表 房子 , 黑白 棋子 代表 黑人 、 白人 , 兩 者 數量 一樣 多 , 隨機 混合 , 代表 社會 。 他 假設 每 個 人 都 不 在乎 他 的 鄰居 是 誰 , 只要 自己 不 是 社區 中 的 少數 民族 ( 假設 少於 百分之三十 ) 就 行 了 ( 人 都 不 喜歡 變成 社區 中 惟一 的 其他 人種 , 我們 的 祖先 老早 就 知道 落單 的 壞處 , 單絲不線 , 孤掌難鳴 ) 。 結果 電腦 模擬 到 最後 出來 的 圖 仍然 是 黑白 壁壘分明 , 所以 雖然 人們 心 中 沒有 種族 歧視 , 最後 出來 的 結果 仍 是 種族 隔離 。 有 些 表面 上 看起來 是 偏見 造成 的 現象 , 骨子裡 可能 跟 偏見 沒關 , 行為 只是 遵循 簡單 的 邏輯 法則 罷了 。 這些 實驗 發現 了 物以類聚 的 道理 , 在 原始 世界 , 一 開始 時 沒有 任何 意義 的 記號 , 到 最後 會 承載 真實 的 意義 。 在 一 個 心胸 狹窄 的 世界 裡 , 只有 心胸 狹窄 的 人才 存活 得 下來 。 美國 歷史學家 亨利‧亞當斯 ( Henry Adams ) 說 得 好 : 「 政治家 總是 在 有 系統 地 組織 仇恨 , 不管 它 自稱 什麼 。 」 如同 科普 作家 布坎南 ( Mark Buchanan ) 所 說 : 「 所有 種族 滅絕 事件 的 共同 原因 是 某 個 政黨 領袖 利用 種族 仇恨 為 動力 , 特意 挑起 衝突 。 在 人類 歷史 上 , 這些 人 並 不 是 有 什麼 力量 、 才幹 或 智慧 , 而是 因為 他們 成功 的 操縱 了 社會 形勢 。 」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七八 期 , 二○○七年 八月 十五日 ) 給 孩子 享受 藝術 的 機會 在 今年 總統 大選 之前 , 民間團體 發起 了 一 個 「 希望 地圖 」 的 活動 , 讓 老百姓 上網 寫 新 總統 上任 最 需要 做 的 事 , 畫出 他們 心 中 所 希望 的 台灣 。 上網 的 人 非常 踴躍 , 經 統計 後 , 前 二十 名 都 和 教育 有關 , 表示 人民 還是 非常 關心 子女 的 教育 , 如 慎選 有 德 有才 、 可以 做 楷模 的 教育部長 ; 解聘 不 適任 的 老師 ; 落實 鄉鎮 圖書館 的 功能 ; 增加 教育 經費 等等 。 其中 有 一 項 我 覺得 非常 可行 的 就 是 : 每 年 給 老百姓 五千 元 的 文化 免稅額 , 讓 老百姓 買 書 、 看 戲劇 、 聽 音樂會 , 提昇 人民 的 人文 素養 , 也 幫助 藝術 團體 的 生存 。 台灣 花 在 文化 上 的 預算 太少 了 , 我們 每 繳 一百 元 的 稅 中 , 竟然 只 有 一 塊 三 毛 錢 花 在 文化 發展 上 。 這 次 雲門 的 一 把 火 讓 我們 看到 文化 在 政府 的 眼光 中 是 如此 的 沒有 地位 , 一 個 國際級 的 表演 團體 , 在 它 自己 的 祖國 居然 是 這麼 不堪 的 在 勉力 生存 。 說 實在話 , 雲門 到 國際 表演 所 宣揚 的 台灣 名聲 遠大於 外交部 的 凱子 外交 。 外交部 每 年 金援 某 小 國 的 錢 , 可以 讓 台灣 藝術 表演 人士 「 盡 歡顏 」 還 有 剩 。 文化 是 一 個 民族 的 集體 人格 , 是 維繫 民族 命脈 最 大 的 力量 , 《 烏干達 的 天空 》 ( War Dance ) 這 部 影片 讓 我們 反思 : 為什麼 連年 戰亂 、 飽受 戰爭 蹂躪 的 人民 還 活 得 下去 ? 答案 是 「 民族 音樂 」 。 一 個 被 叛軍 的 大刀 砍成 殘廢 的 少年 說 : 「 音樂 帶給 我 希望 , 它 使 我 願意 再 看到 旭日 東昇 。 」 音樂 流 在 他們 的 血液 中 , 只要 聽到 鼓 的 節奏 , 就 是 很 小 的 孩子 也 很 自然 的 搖擺 起來 , 愁苦 的 臉 笑開 了 , 生命 的 希望 進來 了 。 反觀 我們 , 很少 學校 有 合唱團 , 音樂課 上 的 是 樂理 , 讓 孩子 視 音樂 為 畏途 。 孩子 如果 不能 體會 音樂 之 美 , 光 是 知道 大調 、 小調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至於 戲劇 , 這 個 民族 文化 的 精華 , 那 就 更 可憐 了 。 每 一 個 民間 劇團 都 是 咬牙 苦撐 , 苟延殘喘 以 求 生存 。 台灣 很多 孩子 終身 不 曾 進 過 任何 一 種 的 劇院 。 事實 上 , 只要 有心 做 , 花 一點 錢 就 可 使 小朋友 接觸到 表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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