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她 極力 想 撇開 那些 自私 的 想法 與 行為 。 「 姐姐 ， 妳 快點 回來 吧 ！ 如果 楊墨成 就 是 向 書磊 ， 不 ， 不管 他 是 不 是 ， 他 都 是 屬於 妳 的 ， 這 棟 屋子 的 女主人 身分 也 是 屬於 妳 的 。 我 不會 再 跟 姐姐 搶 了 ， 我 不 是 故意 的 ， 我 … … 只是 渴望 成為 跟 姐姐 一樣 的 好 女孩 。 姐姐 ， 求求 妳 出現 吧 ！ 」 哭完 了 ， 淚乾 了 ， 杜可馨 終究 得 返回 屋子 裡 。 散場 的 派對 現場 ， 一 片 杯盤狼藉 ， 她 身 負 女主人 的 職責 ， 捲起 袖子 開始 進行 清理 工作 。 就 在 這時 ， 遠遠 地 傳來 了 鋼琴 的 聲音 。 她 抬頭 望去 ， 是 楊墨成 在 樓上 彈 著 鋼琴 。 通常 ， 他 在 練 琴 的 時候 ， 不 喜歡 被 打擾 ， 而 她 也 沒有 想要 上樓 的 意思 。 當然 ， 她 並 不 知道 ， 此刻 楊墨成 的 內心 也 面臨 著 煎熬 ， 他 很 想 跟 她 坦承 一切 ， 但 還是 沒有 勇氣 說出口 。 隨著 音樂 的 節奏 與 旋律 ， 杜可馨 在 空蕩 的 屋子 裡 翩翩起舞 ， 整 棟 建築 就 是 她 表演 的 舞池 。 她 一邊 輕盈 地 跳動 ， 一邊 優雅 地 收拾 雜物 。 她 從來 沒有 跳 得 這麼 順 過 ， 彷彿 身體 和 音樂 已經 完全 結合 在一起 ， 順暢 地 流動出 一 幅 美麗 的 畫作 。 就 在 一 個 短暫 的 休止符 喘息 ， 她 一 個 彎腰 ， 忽然 在 桌子 底下 看到 一 道 閃光 。 琴聲 依然 高昂 ， 但 她 的 心跳 就 在 那時 落 了 一 拍 ， 舞蹈 動作 驟然 停止 。 她 趴下來 一 看 ， 意外 發現 一 把 長 柄 鑰匙 掉 在 地 上 。 她 的 腦海 中 瞬間 閃過 一 個 念頭 。 站 在 那 扇 神祕 的 房門 前 ， 杜可馨 將 那 把 長柄 鑰匙 插入 鎖洞 內 ， 喀嚓 一 聲 ， 門 把 終於 轉動 了 。 如 阿比 所 推測 的 ， 門 後 的 空間 不 大 ， 正確 來 說 ， 應該 是 根本 沒有 空間 。 因為 ， 緊接 在 門 後 的 並 不 是 一 個 房間 ， 而是 一 道 通往 地下室 的 樓梯 。 在 小夜燈 的 照射 下 ， 杜可馨 小心翼翼 地 走下 階梯 。 就 在 她 步下 最後 一 階 樓梯 時 ， 她 看到 了 一 個 駭人 的 景像 。 這 間 地下室 ， 竟然 跟 姐姐 房間 的 擺設 一模一樣 ！ 莫非 ， 姐姐 真的 住在 這裡 ？ 楊墨成 果然 跟 姐姐 有 關係 ！ 雖然 她 早 就 料到 真相 會 是 這樣 ， 但 當 事實 發生 在 眼前 時 ， 她 還是 全身 發抖 ， 害怕 不已 。 就 在 房間 盡頭 的 牆壁 上 ， 她 赫然 看見 了 姐姐 的 畫像 。 那 張 畫 栩栩如生 ， 畫 中 的 杜可婕 溫柔 地 正視 著 前方 ， 猶如 盯 著 來訪 的 人 。 那 一瞬間 ， 她 覺得 ， 姐姐 就 在 這裡 ， 就 和 她 面對面 地 站 在 同 一 個 空間 。 第八 章 背叛 者 的 告白 太陽穴 隱隱 的 刺痛 讓 董欣霓 逐漸 醒來 ， 宿醉 的 後遺症 讓 昨日 狂歡 的 她 徹底 嘗到 了 苦果 。 她 強忍 著 痛楚 ， 努力 地 睜開 雙眼 ， 強烈 的 日光 像是 要 讓 所有 東西 現形 ， 直到 燃燒 殆盡 為止 。 於是 ， 她 撇 過 頭 ， 避開 刺眼 的 光線 ， 也 就 在 這 一 轉頭 間 ， 她 看見 床 上 還 躺 著 一 個 陌生 的 男人 ， 對方 睡 得 很 沉 ， 就 像 隻 死 豬 似的 。 董欣霓 的 臉 上 並 沒有 太多 的 驚訝 。 她 只 記得 ， 那 是 她 昨晚 在 酒吧 裡 剛 認識 的 男人 ， 至於 ， 他 搭訕 時 說 了 哪些 話 ， 後來 ， 又 是 怎麼 進 了 這 間 房 ， 進而 發生 了 肉體 關係 … … 這些 細節 ， 她 一點 都 記 不得 了 ， 也 懶得 去 回想 。 她 昏昏沉沉 地 坐起身 ， 拿起 擺放 在 床頭櫃 上 的 手機 ， 冷冷 地 看 著 螢幕 上面 顯示 數十 通 的 未 接 來電 ， 全 都 是 從 公司 打來 的 。 她 心裡有數 ， 明知道 錯過 了 重要 的 董事 會議 ， 她 卻 滿 不 在乎 ， 一 副 頹廢 放蕩 的 模樣 ， 慢條斯理 地 去 洗手間 梳洗 。 工作 不再 成為 她 生活 中 的 重心 ， 這 一切 ， 都 在 向 書磊 … … 或是 楊墨成 出現 後 ， 就 完全 變調 了 ， 就 像 一 輛 衝出 鐵道 的 列車 ， 再 也 不可能 回歸 正軌 了 。 雖然 在 那 段 期間 ， 董欣霓 很 努力 地 拚命 掩飾 ， 但 她 實在 太 累 、 太 疲倦 了 ， 偶爾 一 天 放縱 一下 也 無妨 吧 ！ 她 換上 套裝 ， 搭 了 計程車 趕到 公司 ， 才 一 踏進 辦公室 ， 眾人 就 先 聞到 她 身 上 濃濃 的 酒味 。 大家 從來 沒 見 過 董欣霓 的 這 一 面 ， 不禁 大 感 意外 ， 但 誰 也 沒 敢 問 出口 ， 全 都 當作 沒 事 發生 一般 。 這 一 頭 ， 董事會 剛 結束 ， 程孟政 準備 送 董事 們 離開 ， 正巧 遇上 了 遲 來 上班 的 董欣霓 。 他 眉頭 一 皺 ， 雖然 心 裡 不 爽快 ， 但 還是 保持 風度 ， 向 董事會 介紹 公司 的 得力 助手 。 「 這 位 就 是 董 總監 ， 我 先前 跟 各位 董事 提 過 的 ， 先前 幾 宗 得獎 的 建築案 ， 就 是 她 一手 規劃 的 。 」 董事 們 本 想 伸出 手 ， 禮貌性 地 打招呼 ， 可是 一 嗅到 她 身 上 的 酒氣 ， 就 紛紛 打 了 退堂鼓 。 董欣霓 察覺到 眾人 的 反應 ， 冷笑 一下 ， 自嘲 道 ： 「 沒 聞 過 威士忌 酒味 的 香水 嗎 ？ 最近 出 的 新品 喔 ！ 」 董事 們 面面相覷 ， 不 知 該 如何 答話 。 幸好 ， 程孟政 及時 打圓場 ： 「 我們 這 位 董 總監 最 喜歡 開玩笑 了 。 其實 ， 她 昨天 晚上 又 去 應酬 了 一 個 大 客戶 … … 」 董事 們 露出 了 客套 的 尷尬 微笑 ， 大家 心知肚明 ， 這 只 是 場面話 ， 不過 ， 職場 上 的 文化 就 是 如此 虛偽 、 做作 。 待 董事 們 離開 後 ， 程孟政 將 董欣霓 帶到 辦公室 。 他 的 臉色 一 變 ， 忍不住 數落 起 她 ： 「 妳 失態 了 ！ 連帶 也 讓 我 顏面 無 光 ！ 大家 以後 會 怎麼 看 我們 公司 ？ 大概 只 留下 紀律 鬆散 的 壞 印象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真 不好意思 ， 今天 做 不 成 你 心目中 那 個 完美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