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， 在 速食 的 社會 ， 誰 要 聽 你 講 做人 的 道理 呢 ？ 根據 《 遠見 》 雜誌 的 一 次 調查 ， 台灣 有 四百五十萬 人 不 讀書 ， 不 讀書 就 不能 打開 自己 的 眼界 ， 提升 自己 的 情操 。 朱熹 說 「 問 渠 那 得 清 如許 ？ 為 有 源頭 活水 來 」 ， 這 個 「 活水 」 就 是 不斷 的 讀書 、 不斷 的 進修 ， 使 自己 不會 像 發臭 的 一 灘 死水 。 在 醫學 教育 上 ， 我們 該 怎麼 做好 讓 醫生 有 活水 源源不斷 進來 ？ 這 不 但 是 醫術 上 的 精進 ， 還 包括 醫德 上 的 提升 。 從 大腦 的 研究 中 知道 學習 是 一定 要 主動 才 有用 ， 必須 找出 一 個 方式 讓 學生 知道 自己 有 不足 ， 他 才 會 想 充實 自己 。 或許 我們 可以 要求 學生 到 偏遠 沒有 醫生 的 地方 校 外 服務 ， 讓 他們 從 實做 中 知道 自己 的 不足 ， 在 沒有 看診 及 薪水 的 壓力 之前 ， 讓 他們 與 村民 互動 ， 學習 人生 的 經驗 。 最 主要 是 我們 要 透過 書報 討論 引發 學生 的 良知 。 例如 麥克‧克萊頓 （ Michael Crichton ） 的 小說 《 死亡 手術室 》 （ A Case of Need ， 中譯本 遠流 出版 ） 中 提出 醫生 是否 應該 兼作 道德 裁判 ？ 為什麼 一 個 健康 的 女孩子 來到 醫院 要求 墮胎 ， 我們 不能 替 她 做 ， 要 等到 她 去 黑 巷 找 密醫 弄到 大 出血 時 ， 我們 就 可以 替 她 做 了 ？ 這些 醫學 倫理 的 主題 可以 透過 小說 或 實例 來 讓 學生 思考 ， 當 事情 真正 發生 時 ， 他 會 有 情理法 的 考量 ， 不會 做出 類似 邱 小妹 人 球 的 悲劇 。 對 生命 的 尊重 是 「 情 」 的 教育 ， 它 其實 是 所有 教育 的 根本 ， 我們 不可 再 忽視 它 了 。 （ 《 科學人 》 雜誌 二○○七年 十月號 ） 第7 篇 讓 孩子 知道 你 愛 他 搞笑 是 孩子 內心 寂寞 的 吶喊 朋友 打電話 來 說 ， 她 兒子 喜歡 在 班 上 耍寶 ， 老師 說 是 自信心 不足 的 表現 ， 要 家長 多 注意 。 她 聽 了 很 心疼 ， 就 盡 全力 去 增加 孩子 的 長處 ， 花 大錢 讓 孩子 學 各 種 才藝 、 補 英文 ， 每 天 接接 送送 ， 弄得 精疲力竭 ， 但是 兒子 仍然 在 班 上 搞笑 ， 讓 老師 很 頭大 ， 又 在 聯絡簿 上 要 她 注意 。 我 聽 了 非常 同情 ， 青春期 是 成長 過程 中 最 痛苦 的 一 個 階段 ， 其中 最 痛苦 的 便是 「 自我 」 的 不定 。 很多 搞笑 的 孩子 是 自覺 沒有 長處 ， 只好 用 耍寶 來 引 人 注意 ， 他 內心 其實 是 痛苦 的 。 美國 的 專欄 作家 包可華 （ Art Buchwald ） 在 他 回憶錄 中 寫道 他 是 個 孤兒 ， 在 孤兒院 中 長大 ， 衣衫襤褸 ， 沒有 零用錢 ， 念 書 時 只 能 靠 耍寶 搞笑 來 使 別人 喜歡 他 ， 他 沒有 想到 後來 走上 幽默 專欄 的 路 。 美國 另 一 位 非常 有名 的 幽默 作家 貝瑞 （ David Barry ） 也 是 在 中學 時 ， 成績 不 好 ， 運動 也 不行 ， 想 打 籃球 不 夠 高 ， 想 踢 足球 不 夠 壯 ， 剩下 的 就 只有 耍寶 ， 逗 女 同學 笑 了 。 他 說 他 的 內心 其實 很 空虛 ， 回家 後 常 恨 自己 為什麼 文 不 文 、 武 不 武 ， 要 靠 自嘲 來 避免 別人 嘲笑 。 他 一直 到 後來 成為 暢銷 作家 ， 上 電視 接受 訪問 時 ， 才 說 ： 「 我 終於 不必 靠 搞笑 耍寶 來 引起 別人 注意 了 。 」 聽 了 令 人 心酸 。 包可華 還 是 個 嚴重 的 憂鬱症 患者 ， 嚴重 到 必須 住院 電療 ， 難怪 我 父親 常 說 「 在 台 上 笑 的 小丑 ， 在 台 下 是 哭 的 」 。 我們 不要 被 表象 所 矇蔽 ， 要 想 辦法 進入 孩子 的 內心 世界 去 化解 他 的 痛苦 。 其實 ， 蹲下來 ， 從 孩子 的 眼光 看 世界 ， 你 就 會 了 解 孩子 為什麼 要 叛逆 。 我們 都 習慣 從 自己 的 觀點 去 責怪 別人 ， 很少 檢討 自己 ， 當 孩子 學 不 會 時 ， 我們 很少 想 一下 ， 是 不 是 這 個 方式 對 他 不 合適 ， 我 是否 應該 從 另 一 個 角度 切入 ？ 我們 多半 是 把 責任 推到 孩子 身 上 ， 常 聽 父母 罵道 ： 「 教 了 老半天 還 不會 ， 一定 是 沒 好 好聽 ， 拿 棍子 來 ， 打 了 就 會 了 。 」 我們 都 把 聽 不 懂 的 責任 怪 到 孩子 頭 上 ， 不會 檢討 一下 ， 背景 生疏 的 東西 是 記 不 住 的 ， 新 知識 一定 要 和 舊 的 連接 在一起 才 保存 得 住 。 我 勸 朋友 不要 讓 孩子 補習 ， 給 他 一點 時間 交朋友 。 目前 台灣 課表 的 安排 是 沒有 時間 給 孩子 講 知心話 的 。 週末 要 她 帶 孩子 去 外面 玩 ， 順便 找出 他 的 長處 。 自信 得 靠 實力 ， 這 實力 並 不 是 分數 ， 是 他 的 知識 廣度 與 深度 。 要 被 人 看得起 ， 必須 有 被 看得起 的 東西 。 搞笑 看起來 是 件 小 事 ， 但是 它 是 孩子 內心 寂寞 的 吶喊 ， 不可 輕忽 。 （ 《 人間 福報 》 二○○八年 一月 二十一日 ） 吵架 是 成長 的 一 部分 一 個 學生 自願 在 過年 時 留守 實驗室 ， 我 很 驚訝 女生 會 不 想 回家 過年 ， 便 問 她 為什麼 。 她 說 過年 時 ， 在 外地 的 兄嫂 都 回來 ， 兩 個 嫂嫂 都 寵愛 她們 的 獨子 ， 這 兩 個 姪兒 年齡 相差 不到 一 歲 ， 每 次 為 了 搶 玩具 弄得 大人 烏煙瘴氣 ， 然後 就 叫 這 個 未 結婚 的 小姑 出來 做 公正人 ， 評斷 是非 ， 她 是 順 了 姑意 ， 逆 了 嫂意 ， 最後 兩 人 都 怪 她 ， 令 她 痛苦 不堪 ， 寧可 留在 實驗室 。 我 聽 了 很 是 同情 ， 其實 ， 父母 不 應 介入 孩子 的 吵架 ， 也 不 應 當眾 打 孩子 給 別人 看 ， 因為 孩子 會 認為 受 了 委屈 ， 下 次 他 要 找 機會 報復 反而 吵 不 完 。 也 不要 說 「 你 是 老大 ， 讓 弟弟 一點 ！ 」 ， 我 就 看到 有 個 老大 氣急敗壞 的 坐 在 地 上 大哭 ， 說 「 你 為什麼 不 把 我 生 做 老二 ！ 」 ， 凡事 公平 第一 ， 孔融 讓 梨 是 美談 ， 我們 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