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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 築 欲 密 」 。 種下去 了 , 不要 時時 挖起來 看 , 耐心 等待 , 它 自然 以 茂盛 的 果實 來 回報 你 。 競爭力 失敗 比 不 曾 試 過 好朋友 跟 我 抱怨 , 她 畢業 出來 做 事 沒 兩 年 的 兒子 , 現在 把 工作 辭 了 要 自己 創業 。 她 擔憂 地 說 : 「 現在 不景氣 , 吃 人頭路 穩穩 當當 , 每 個 月 時間 過去 就 有 薪水 拿 。 現在 他 要 自己 創業 , 我 不能 袖手旁觀 不 幫忙 , 又 擔心 我 的 退休金 血本無歸 , 臨老 要 流落 街頭 , 沿門托缽 。 」 我 看 她 真的 很 憂心 , 就 去 找 她 兒子 談 。 她 兒子 說 他 每 天 上班 就 頭痛 、 下班 雙肩 僵硬 , 他 知道 是 壓力 的 關係 , 老闆 喜怒無常 , 他 覺得 不 只是 把 時間 賣給 老闆 , 連 靈魂 都 賣給 他 了 。 所以 想來想去 , 決定 自己 創業 當 老闆 , 不必 聽命 別人 。 我 問 他 風險 , 他 說 : 「 沒有 失 , 哪 有得 ? 人 總是 去 闖 一下 , 才 不 負 少年頭 。 」 我 兩 邊 的 話 都 聽 了 以後 , 決定 回頭 來 勸 母親 , 因為 在 實驗 上 有 看到 自主權 對 健康 的 重要性 , 很多 研究 都 顯示 在 同 一 個 緊張 、 快速 、 壓力 大 的 辦公室 中 , 職員 得 心臟病 、 高血壓 的 機率 比 經理 高 , 越 有 主控權 的 人 , 得 病 的 機率 越 少 。 人 必須 覺得 自己 是 情境 的 主人 , 對 情境 有 操作權 而 不 是 聽命 於 情境 , 身體 才 會 健康 , 心情 才 會 快樂 。 有 個 經典 實驗 是 去 一 所 老人院 , 跟 東 廂房 的 老人 說 : 這裡 有 一 盆 花 , 你 搬回去 房間 養 , 養死 了 要 賠 ; 你 每 天 早晨 有 一 顆 蛋 可 吃 , 你 可以 選擇 要 煎蛋 還是 煮 蛋 ; 每 週 有 兩 部 電影 可 看 , 你 可以 自由 選擇 看 愛情片 還是 西部片 。 實驗 者 跟 西廂房 的 老人 說 : 這裡 有 一 盆 花 , 請 搬回 房間 去 欣賞 , 你 不必 照顧 它 , 護士 會 每 週 來 澆水 ; 你 每 天 早晨 有 一 顆 蛋 , 一 、 三 、 五 是 煎蛋 , 二 、 四 、 六 是 煮蛋 ; 每 週 有 兩 部 電影 可 看 , 星期三 是 愛情片 , 星期六 是 西部片 。 一 年 以後 , 實驗 者 回來 看 老人 的 健康 情況 , 發現 西 廂房 的 死亡率 高於 東 廂房 。 這 兩 個 廂房 生活 飲食 、 條件 都 相同 , 唯一 的 差別 是 東 廂房 的 老人 有 主控權 而 西 廂房 的 沒有 。 這 是 第一 個 實驗 顯示 心理 上 的 主控 感覺 對 生理 的 影響 。 所以 父母 在 某 個 程度 之內 , 可以 給 孩子 一些 對 他 自己 身體 、 行動 的 主控權 , 只要 把 後果 告訴 他 , 讓 他 自己 做主 , 他 若 甘願 冒 風險 , 請 他 自 承 後果 。 孩子 會 告訴 你 , 失敗 的 感覺 還是 比 不 曾 試 的 感覺 好 , 錦衣玉食 無法 彌補 不能 做 自己 的 痛苦 。 我 勸 同事 老本 留 著 不要 給出去 , 但是 鼓勵 孩子 去 創業 。 人 只有 做 自己 才 會 自在 , 有 主控權 才 會 健康 。 停 在 港口 的 船 是 最 安全 的 , 但 那 不 是 造船 的 目的 。 競爭力 學生 也 要 敬業 看到 香港 城市 大學 來 台灣 招募 好 學生 並 提供 十萬 港幣 的 獎學金 , 真 是 心 裡 一 驚 , 「 十 年 河東 轉 河西 , 莫笑 窮人 穿 破衣 」 , 以前 是 香港 學生 來 台灣 讀書 , 現在 是 我們 去 香港 讀書 了 。 這 也 難怪 , 現在 全 世界 的 大學 都 在 搶 人才 , 因為 十九世紀 的 財富 在 土地 , 二十世紀 的 財富 在 勞力 , 二十一世紀 的 財富 在 腦力 。 列強 因 殖民地 而 致富 , 我們 也 因 加工區 做 代工 而 經濟 起飛 , 現在 更 要 靠 創意 來 致富 了 。 因此 各 大學 祭出 各 種 優惠 條件 , 網羅 第一流 的 人才 , 甚至 派出 「 學探 」 , 像 星探 或 球探 似的 , 去 全球 尋找 。 在 國際 競爭 這麼 激烈 的 時候 , 我們 的 大學生 卻 沒有 感受到 這 股 壓力 , 令 人 擔憂 。 最近 去 一 所 台灣 最 頂尖 的 醫學院 做 評鑑 , 發現 上課 秩序 極 不 好 , 已經 打鐘 了 , 學生 才 姍姍來遲 , 進來 後 , 有 人 吃 泡麵 、 有 人 啃 雞腿 、 有 人 打開 電腦 看 連續劇 、 有 人 趴 在 桌 上 睡 大 覺 , 打 手機 、 傳 簡訊 的 就 更 不用說 了 。 遲到 的 同學 不 是 悄悄 在 後面 找 個 位子 坐 , 而是 大剌剌 走到 他 座位 的 那 一 排 , 叫坐 在 外面 的 同學 起來 讓 他 進去 , 絲毫 不 尊重 同學 的 上課權 。 想不到 現在 連 音樂廳 、 戲劇院 開始 表演 了 都 不准 進場 , 怕 侵害到 觀眾 和 表演 者 的 權益 , 知識 的 殿堂 反而 更 隨便 , 自由 進出 , 好像 菜市場 , 視 授課 老師 為 無 物 。 我 看 不 下去 , 起身 離開 , 後來 好奇 , 再 回去 看 原先 睡覺 的 同學 有無 醒來 上課 , 結果 發現 不但 原先 睡 的 沒 起來 , 又 陣亡 了 更多 。 假如 這 是 我們 大學生 的 上課 態度 , 我們 拿 什麼 去 和 別人 競爭 ? 就業 最 重要 的 是 「 敬業 」 , 因為 那 是 一 種 負責任 的 態度 。 在 早上 八點 的 晨會 , 我們 發現 醫師 不但 遲到 , 連 白袍 都 沒 穿 , 當然 也 還 沒 去 巡 病房 。 醫師 的 責任 是 照顧 病患 , 以往 是 七點 先巡 病房 , 八點 再 來 開晨會 , 現在 是 即使 來 了 也 是 坐 在 最 後面 做 自己 的 事 , 紀律 的 鬆散 令 人 咋舌 。 看到 這 個 現象 , 就 了 解 為什麼 台大 的 校長 在 歡迎 新生 時 , 講 的 不 是 如何 立志 做 大 事 , 而是 晚上 不要 熬夜 、 不要 翹課 、 要 替 媽媽 洗碗 … … 。 這些 是 我們 對 小學生 所 講 的 話 , 假如 大學生 要 這樣 教 , 我們 的 大學生 還 叫 大學生 嗎 ? 那 種 「 風聲 、 雨聲 、 讀書聲 , 聲聲 入耳 ; 家事 、 國事 、 天下 事 , 事事 關心 」 的 讀書人 抱負到 哪裡 去 了 ? 敬業 是 種 最 基本 的 做 事 態度 、 是 種 操守 , 一 個 不 敬業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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