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手指 一樣 粗 了 ， 而 你 的 前額 ， 跟 我 有 次 在 一 首 十分 震懾 人 的 詩 裡 讀到 的 一樣 ： 『 重藍 層疊 ， 雷霆 霄雿 』 。 我 想 ， 那 就 會 是 你 結婚 以後 的 面目 了 吧 ， 先生 ？ 」 「 如果 這 是 妳 結婚 以後 的 面目 ， 那麼 我 ， 身為 一 個 基督徒 ， 就 要 立刻 放棄 和 一 個 不過 是 小妖 或 火精 結為 連理 的 念頭 。 然而 妳 究竟 非 要 問 什麼 不可 呢 ？ 小 東西 ── 說 吧 ！ 」 「 看 ， 你 現在 不 那麼 斯文 了 ； 我 倒是 喜歡 粗魯 多過 阿諛 ， 我 寧可 當 一 個 『 東西 』 ， 也 不 願 當 天使 。 我 想 問 的 是 這 個 ： 你 為什麼 花 這麼 大 的 工夫 來 使 我 相信 你 要 娶 英格朗 小姐 呢 ？ 」 「 就 這樣 ？ 謝天謝地 ， 不 是 什麼 更 糟 的 問題 ！ 」 現在 他 糾結 的 黑眉 舒展 了 ， 他 俯視 我 ， 對 我 微笑 ， 摩挲 著 我 的 頭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