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612 in text YL2015009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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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種 是非 不明 的 觀念 , 說 犯罪 是 由於 社會 因素 使然 , 偏差 行為 是 過去 不幸 的 遭遇 所 造成 的 , 而 很少 同時 強調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良知 和 責任 , 應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。 這樣 的 輿論 往往 使 一些 人 學到 一 種 藉口 : 我 受到 痛苦 和 創傷 , 才 會 有 這樣 的 行為 ; 我 之所以 傷害 別人 , 或 把 生活 弄得 一 團糟 , 那 不能 怪 我 , 我 也 是 不得已 的 。 我 深知 有 許多 人 , 他們 出身 寒微 , 但 兢兢業業 。 他們 雖 曾 受 過 重創 , 但 知道 力爭上游 , 知道 人 活 著 就 必須 清醒 , 負起 責任 。 當然 , 我們 的 行事 , 多少 會 與 過去 的 經驗 有關 , 但 我們 有 責任 , 也 有 良知 和 判斷 , 讓 自己 過 得 好些 。 一 位 朋友 , 他 做 了 不少 助人 的 工作 , 他 告訴 我 , 自己 的 童年 幾乎 是 在 家庭 暴力 中 長大 的 。 他 在 孩童 時代 , 幾 次 想 逃家 , 躲避 父親 的 兇暴 , 但 實在 無路可走 , 只得 忍受 那 段 痛苦 的 歲月 。 他 說 : 「 我 際遇 如此 , 可以 用 受害 當 藉口 , 做 一 個 墮落 不 負責任 的 人 。 但 我 沒有 自暴自棄 , 反而 堅毅刻苦 , 從 打工 做 起 , 漸漸 發展出 一 片 事業 , 從 遭遇 中 我 學會 愛 , 也 學會 如何 待 人 。 」 「 無論 一 個 人 遭遇 如何 , 都 得 為 自己 負起 責任 ; 那 是 生為 人 所 應 有 的 本分 。 人 只要 能 把握 這 一 點 , 就 會 鍥而不捨 , 努力 不懈 , 使 自己 的 人生 變 得 光彩 有 意義 。 拿 藉口 為 自己 找 下 台階 , 不肯 負起 責任 , 卻 只 會 諉過 別人 , 那 是 失敗 人生 的 寫照 。 」 人們 往往 未及 把 事情 弄 清楚 , 而 作 了 錯誤 的 決定 ; 這 是 錯 在 失察 , 而 不能 藉口 別人 催 得 緊 , 而 導致 自己 的 損失 , 這 會 坐失 明智 思考 的 機會 。 自己 用心 不 夠 , 能力 有限 , 不 知 努力 充實 , 卻 責怪 時不我予 , 那 就 是 拿 藉口 來 驕縱 自己 的 愚昧 和 怠惰 繼續 作怪 。 如果 人 有 了 不幸 的 創傷 或 遭遇 , 不肯 設法 超越 , 走出 消極性 的 迷思 , 而 讓 藉口 延續 其 自怨自艾 , 那 不 是 在 安慰 自己 , 而是 自暴自棄 。 我 相信 生命 是 困難 的 , 會 有 很多 挫折 和 創傷 ; 不要 讓 它 成為 上進 的 障礙 , 不要 找 藉口 讓 自己 的 責任 睡著 了 , 因為 成功 的 人生 是 要 靠 良知 和 責任 去 思想 , 去 回應 , 去 創造 。 賭 是 瘟神賭 是 一 種 心理病 , 根本 的 問題 是 一 種 逃避 現實 , 和 心存僥倖 的 心態 。 因此 , 我 奉勸 大家 , 賭 是 瘟神 , 走避為妙 。 我 一輩子 從未 參與 賭博 , 也許 是 宗教 信仰 的 關係 。 但 我 確知 這 與 母親 的 教誡 有關 。 小時候 母親 曾 牽 著 我 的 手 , 在 夜裡 去 把 父親 從 牌桌 找回來 ; 農村 的 鄉下 , 深夜 裡 猙獰 漆黑 , 除了 草蟲 的 聲音 外 , 只有 媽媽 和 我 踏 在 石子路 上 的 悄悄聲 。 母親 把 我 的 手 握緊 , 「 孩子 ! 你 一定 答應 我 , 將來 不要 賭博 ; 那 會 欠債 , 會 傾家蕩產 , 會 沒有 精神 工作 。 」 當時 眼前 所 見 一 片 漆黑 , 我 把 賭 和 漆黑 的 前景 完全 聯想 在一起 。 父親 不 是 經年 嗜 賭 的 人 , 每逢 過年 的 幾 天 , 總 要 跟 親戚 朋友 湊 個 熱鬧 , 隨興 賭錢 , 但是 母親 卻 不 容許 。 她 說 , 賭 可以 成習 , 是 壞 的 身教 , 影響 孩子 的 未來 , 必須 及時 戒掉 。 為了 這 檔 事 , 母親 勇敢 地 面對 爸爸 , 制止 他 賭博 。 只要 他 賭 , 她 一定 去 把 他 請回來 。 大家 知道 我 父親 不 是 好 賭伴 , 不 太 找 他 入莊 。 漸漸 地 父親 也 認了 。 不過 , 在 我 的 印象 中 , 留下 賭 是 猙獰 可怖 的 鬼魅 , 它 一 片 漆黑 , 我 無論如何 不 賭 , 即使 打牌 、 麻將 都 不 碰 。 我 把 它 列入 生活 的 戒律 之中 。 有 一 次 , 我 在 演講會 中 , 提到 賭博 的 為害 , 引用 了 卡迪 醫生 ( Steve Cady ) 的 說法 : 「 精神病 醫生 和 權威 人士 日益 認為 嗜 賭 如 命 是 一 種 病 。 他 就 像 瘟神 , 使 跟 他 生活 在一起 的 人 受累 。 賭博狂能 毀掉 人 的 事業 , 也 能 拆散 家庭 , 並 使 人 墮落 、 窮困 、 破產 、 坐牢 , 甚至 自殺 。 」 一九七三年 美國 精神 醫學界 指出 , 賭癮 是 一 種 心理 中毒 。 五十 名 在 醫院 接受 治療 者 中 , 都 出現 或 長 或 短 的 脫癮 併發症 , 症狀 是 坐立不安 , 周身 震顫 , 頭痛 或 腹瀉 。 從 研究 中 發現 , 賭徒 是 在 逃避 現實 , 而 沉迷 於 賭博 之中 。 「 賭博 是 一 種 怪異 、 荒謬 、 逃避 現實 的 方法 , 效力 很 強 , 與 毒品 相等 。 」 於是 , 我 經常 呼籲 , 賭博 危害 甚多 , 要 斷然 革除 這 種 惡習 。 心理學家 告訴 我們 , 賭博 通常 在 青春期 開始 。 一 個 青年 , 腦 中 充滿 自我 懷疑 的 思想 , 覺得 自己 可能 可以 在 賭博 中 逃避 現實 , 或 獲得 補償 ; 他們 幻想 著 那 是 得利 的 捷徑 , 好像 眼前 就 是 一 片 新 的 生機 。 於是 賭博成 性 , 越 賭 越 大 。 濫 賭 一旦 成習 , 就 受到 一 種 不能 自已 的 衝動 所 支配 。 為 了 滿足 這 種 賭癮 的 衝動 , 大量 舉債 , 向 人 借 錢 。 最後 , 嗜 賭 者 過 的 是 撒謊 、 行騙 、 偷竊 的 生活 。 相對 的 , 由於 賭錢 的 輸贏 很 大 , 對於 平常 工作 的 受 薪 會 覺得 不屑一顧 。 於是 , 要 過 一般 正常 的 生活 就 越來越 難 。 加上 長期 賭博 , 往往 身 無 一技之長 , 更 令 他 無法 改變 惡習 。 賭徒 的 家人 生活 得 很 痛苦 , 因為 他們 被 波及 , 以致 債務 纏身 , 精神 上 備受 干擾 。 有時 , 為了 賭債 , 受盡 威脅 恐嚇 。 在 不安 和 衝突 之中 , 賭徒 的 子女 也 受到 心理 創傷 , 埋下 重蹈覆轍 的 可能 。 於是 ,